正当夏元思索间。
突然，一块巨大的石壁出现在感知中。
石壁高达数百万米，通体漆黑。
犹如一面巨大的墙体横亘在前方。
夏元站在石壁前抬头望去，能看到一条深深的裂痕、从顶部一直延伸到底部。
那道裂痕中，同样传来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极其微弱。
若不仔细感知、几乎察觉不到。
下一刻。
夏元瞳孔微微收缩，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是……大道碎片。
数之不尽的大道碎片几乎填满了整道裂痕。
“怎么可能？”
而且更令夏元头皮发麻的是，这些大道碎片的气息居然全都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这些数之不尽的大道碎片，全部来自同一个人。
不，不是一个人。
是同一个存在。
夏元只感觉头皮发麻。
要知道当初玄空神王三人陨落之后，加起来也只形成了数千大道碎片。
但眼前这些碎片，何止上万？
数十万、数百万……
多到根本数不清。
什么样的存在，陨落后能够留下如此数量的大道碎片？
主宰，还是……至尊？
夏元深呼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
好在这些大道碎片几乎已经失去了活性。
否则，光是它们散发出的气息，就足以让夏元这样的存在无法靠近。
“看来，此处已经度过了极为漫长的岁月。”
“搞不好还真有可能是纪元之前的至尊强者。”
大道碎片失去活性，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它们在这里存在的时间太过漫长，漫长到碎片中蕴含的大道之力都逐渐消散了。
夏元再度走近些许，伸手触摸那道裂痕。
下一刻，他脱口而出。
“又是空间法则？”
没错，此处所有碎片的气息都一模一样、而且全都散发着空间大道的气息。
这让夏元更加疑惑了。
从之前到现在，他发现所有碎片全都散发着空间大道的气息。
无论是那些嵌在裂痕中的碎片，还是散落在废墟中的残骸，甚至是那些建筑和石像上残留的微弱波动……
无一例外，全都与空间大道有关。
“这里……难道是某个空间大道强者的道场？”
夏元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
突然间，一股庞大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那些信息混乱、破碎、毫无逻辑，像是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话，又像是无数个画面在同时播放。
夏元看到了战斗。
铺天盖地的战斗。
无数强者在虚空中厮杀，法则和大道之力交织成一张张死亡之网。
那些强者的实力，最低都是大道境。
甚至连主宰，夏元都看到上百位之多。
至于那最前方的数道身影，夏元甚至无法看清他们的形态。
他们被一层混沌光芒笼罩，哪怕仅仅只是画面、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夏元的心跳猛地加快。
他不知那几位是何等存在，但他脑海中却出现一个想法。
至尊。
而且不止一位。
至少……有五位。
这些存在的出手的对象，正是那些掌握空间大道的存在。
画面中，一位接一位的空间大道和主宰陨落。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对决。
而是一场……清洗。
五位至尊，上百位主宰，不计其数的大道强者。
如此恐怖的力量，只是为了清洗那些掌握空间大道的存在。
为什么？
空间大道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如此兴师动众？
夏元想不通。
画面继续。
战斗越来越惨烈。
那些掌握空间大道的存在，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他们的碎片飘散在虚空中，将整片区域染成了一片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