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这套战甲已经被那头纳垢灵的血液腐蚀出了一些微小的缝隙,致使各种各样的病毒,孢子以及毒雾渗透进自己的战甲内部,侵入自己的身体,使自己变得更加虚弱之后。
阿库尔杜纳也不禁怒斥起了泰丰斯那将纳垢灵给当成化学手雷的行为。
“呵呵呵……随便你们如何称呼我奸诈卑劣吧,我对那些骂名早就已经习惯了。
毕竟,我可从来都没有标榜我是一个道德崇高者!”
泰丰斯于此时发出了一声堪称聒噪的大笑。
早在引领自己的军团在亚空间航行时进入慈父的领域,逼着自己的基因之父莫塔里安和其他六个连队的兄弟向那位亚空间神袛屈服之时。
泰丰斯就经历了无数的辱骂以及被自己基因之父莫塔里安一遍又一遍杀死后的再度重生。
所以阿库尔杜纳当前的鄙夷和辱骂,自然根本无法伤害到泰丰斯。
“你把我们曾经所践行的荣誉都当做什么了?”
当阿库尔杜纳因为吸入毒气与病毒而变得虚弱,四肢隐隐约约的出现颤抖之时。
重新扛着镰刃站起来的纳撒尼尔·伽罗也在此时按住了阿库尔杜纳的肩甲,为自己的兄弟提供了一份支撑与安定。
“荣誉在力量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伽罗!
当你再次被我掀翻在地的时候,我希望你会跪下来向我祈求力量,届时我会向那伟大且慷慨的慈父为你求来一份赐福的!”
即便同时面对两名强者,泰丰斯也没有在此时表现出任何的胆怯,因为他坚信自己有足够的实力能够将他们击败。
在沉默的相互点头示意了一声之后。
阿库尔杜纳和伽罗也从左右两侧分开冲刺,对着纳垢神选展开了包围,两柄军刀和一柄镰刃,也于此时向着泰丰斯发出了一阵缭乱的攻击。
虽然在力量,耐力以及恢复能力上占据极大的优势。
但因为速度不够的原因,在两名高手的同时围攻之下,他的身躯很快就被切开了一道又一道的裂口。
而当伽罗用动力镰的镰刃将泰丰斯手中那柄锈蚀巨镰给锁死了转动方向之时。
阿库尔杜纳更是在背后一脚踹中了泰丰斯的膝弯,当即让其重心不稳,半跪在地面之上。
而后的二百宫廷剑士之首就抄起了自己的军刀,对准纳垢神选的后背来回发动斩击,砍切。
霎时间,莹绿色的血液开始掺杂着碎肉,骨茬以及陶钢碎屑狂飙。
而在用手中的剑刃几乎将泰丰斯的后背揭开,露出了其处在脊椎之下的胸腔,清楚看到了那一个个正在向外涌出各种气体,咕嘟咕嘟往外冒着诡异气泡,绝不属于阿斯塔特的器官之后。
阿库尔杜纳也果断地将双剑架在了泰丰斯那增生出各种诡异骨质,变得无比粗大,坚实的颈椎之上,准备用两柄查纳巴尔军刀当做剪刀,直接“剪”下泰丰斯的脑袋。
“看来!我的确对你们有些手下留情了!”
在镰术方面被伽罗死死地限制,随后被阿库尔杜纳凭借高机动性像剥皮一般被揭开了后背上的甲片与皮肉,即将被像处刑一般给杀死之时。
玩不起的泰丰斯也终于在此时使用起了那股被自己的基因之父极端歧视的力量。
纳垢神选的头盔目镜中展露出一股刺眼的黄绿色光泽。
伴随着脚下泰丰斯身躯中所飞溅出的脓血开始结冰,纳垢神选也以自己为中心释放灵能冲击,将身旁的阿库尔杜纳与伽罗都径直给轰飞了出去。
而就当泰丰斯重新提起手中的镰刃,对着被他击飞的那两人狂笑之时。
“伽罗!阿库尔杜纳!不想被炸飞就快跑!”
不小心整了个大活的伊恩也不禁在此时在通讯频道中提醒起了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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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二百宫廷剑士之首和游侠骑士指挥官与那名纳垢神选激战正酣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