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你们刚刚都谈了些什么东西?”
伊恩并没有听阿库尔杜纳和桑托的叙旧,而是向芬格询问起他刚刚都和桑托以及阿泰勒斯具体都交流了什么。
“针对德里克的蔑视者无畏的改装工作,以及对瑞拉诺贤者的无畏机甲开始进一步的火力与防护方面的各种升级计划!”
在说到这里时,芬格也用自己动力背包上外接的机械臂扯下了其身前两个巨大身影上的防尘布。
黑白混色与紫金色涂装的两台蔑视者无畏于此时一同映入了伊恩等人的眼帘。
“德里克,看来我们之后要跟那些叛徒算算总账了!”
盯着德里克无畏顶部的导弹发射架以及那对巨大的动力爪,以及那并未点亮的监视器。
伊恩也用一种相当平和的语气对这名于石棺中沉睡的同袍兄弟如此说道。
比起德里克那台无畏上单调的涂装以及各种致命的火力配置。
一旁瑞拉诺贤者的无畏机甲虽然在火力配置上要弱了一些,但在华丽程度上,古贤者的无畏则要远超德里克那具残躯的栖身之所。
这台帝皇之子蔑视者无畏外部装甲上那精美的天鹰与闪电徽记。
既是许多泰拉裔战士终身引以为豪的荣耀,也是这位古贤者曾与帝皇并肩作战的最佳证明。
“芬格军士,瑞拉诺贤者现在的状况如何?”
二百宫廷剑士之首于此时用一种崇敬的目光一边看向那被擦洗维护的一尘不染的紫金色无畏,一边毕恭毕敬地对着芬格询问了起来。
“从数据上来看,古贤者生命体征完全正常,就是精神状态有些较大的波动。
在上次我们将古贤者其唤醒并进行常规检查时,虽然比不上德里克那个炸药桶,但其所展现出来的状态也相当暴躁。”
“蔑视者无畏不是不会让使用者感到痛苦么?
为什么瑞拉诺贤者和德里克还会那么暴躁?有什么能够将其解决的办法么?”
伊恩在此时不禁有些疑惑地对着芬格询问了起来。
“伊恩,关于这一点我也很难向你说明。
但这极有可能是对那些叛徒的极端憎恨导致的,毕竟瑞拉诺贤者和德里克都是从伊斯塔万三号与五号这些极度惨烈的战场之上幸存下来的。
但他们的服役年龄却相差极大,一个是自泰拉统一战争就与人类之主并肩作战的古贤者,而另一个则是于拯救星上跟随大远征晚期时回归的渡鸦之主一路战斗至此,服役年龄不足百年的的青壮战士。
无畏的石棺内没有多少能够宣泄情绪的空间,因此他们大概才会罕见的展现出同一种愤怒。
当然,这种症状有一种很简单的解法,那就是让他们一直杀叛徒,杀到足够多就行了。”
在对德里克与瑞拉诺的情况做出分析之后,芬格对解决那种的回答很是直截了当。
“看来我们要在泰拉的地表、也许是皇宫的大门前将他们唤醒,让他们两个好好地杀一顿叛徒了!”
在低头思虑了一瞬后,伊恩也对那正在向瑞拉诺贤者的石棺投以担忧目光的阿库尔杜纳如此说道。
“嗯……我相信瑞拉诺贤者也会期待着一场饱含荣耀的血腥复仇的!”
二百宫廷剑士之首对着那台停滞在原地的紫金色无畏点了点头。
当帝皇之影号驶至冥王星观测站防线附近之时,阿泰勒斯与桑托也没有在暗鸦守卫的旗舰之上继续停留,而是开始准备就此离开,返回泰拉。
“兄弟们,你们现在都得到了什么任务与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