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神神叨叨的琪乐在此时面对拦路的禁军没有展露出任何畏惧,直接以人类之主的名义向身前的影牢监发出了通告,让他们放自己和身旁那端着剑匣的伊恩予以放行。
“但这座监牢中有你们不能看到的东西,你们必须蒙住双眼……”
为首的那名禁军还在试图让琪乐和伊恩蒙上双眼。
但当琪乐双眼中的金光变得愈发强烈,愈发的与人类之主相似时,那些身着黑色甲胄的禁军便再度噤声,沉默着为琪乐和伊恩打开了监牢的大门。
老实说,目睹那帮平时整天用鼻孔看阿斯塔特的禁军吃瘪时的感觉非常之爽。
所以伊恩在此时也短暂地原谅了琪乐此前那番对自己耳朵进行的折磨式发言。
“呸!”
“呸!”
当伊恩和琪乐在多名黑甲禁军的包围之下来到关押阿库尔杜纳的牢笼之时。
曾经光彩照人的二百宫廷剑士之首,以及那名从“雷霆”转化为战犬的战士,此时都十分憋屈的缩在监牢的角落,你一口我一口的朝着监牢的精金栅栏之上吐着酸液口水。
“你们在干什么?”
为首那名禁军的向着阿库尔杜纳与哈尔发出了一声严厉的质问。
“没什么?喉咙有些痒,吐两口痰而已!”
相比被别人发现了这一幕的丑态,没脸见人,将面庞转向墙壁的阿库尔杜纳,那名战犬倒显得相当无所谓,对着监牢外的禁军回以了一个极度敷衍的借口。
“真是……低劣的叛徒,真不知道人类之主为何会留下你们的性命!”
当为首的那名禁军打开了关押二百宫廷剑士之首的监牢时。
幼发拉底·琪乐也在此时果断叫出了阿库尔杜纳的名字。
“谁叫我?伊恩!你怎么在这里?来救我出去的?你究竟求了谁?那些禁军居然能把你给放出来?”
当那名二百宫廷剑士之首转过身来时,他在第一时间便把注意力放在了伊恩的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琪乐。
“阿库尔杜纳!”
当琪乐重新强调了一遍,眼眸中再度展露出金光之时,无论是阿库尔杜纳,又或是在他身后的哈尔,都在此时下意识地低垂着自己头颅,身躯不自觉的摆出了单膝下跪的行礼动作。
“打开那个匣子吧!”
当琪乐对着身旁的伊恩说出这句话时,早就对匣内东西感到好奇的伊恩也直接用手甲将匣盖揭了起来。
又是一身刺眼的金光从缝隙中亮起,两柄通体呈现为纯黑色,剑身上刻有华丽金色浮雕的黑色长剑,以及一顶金色的桂冠,皆静静的躺在了那个狭长且沉重的剑匣之内。
“过来!”
随着琪乐一句不起眼的话语,阿库尔杜纳也下意识地起身,拖着被卸掉了动力背包的身躯,一步又一步地前进,每一步都逐渐变得更加沉重,最后在那名身体中散发着一股无形威严的女性面前跪下。
“以人类之主之名!我命令你勇敢!”
琪乐从剑匣中取出了那顶金色的桂冠,将其佩戴在了阿库尔杜纳那被雄狮之门城墙上的战火,以及牢房内的灰尘染至有些变色的白色发丝之上。
“我……不,我………”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那名见惯了大场面的二百宫廷剑士之首在此时瞬间变成了一个说不出一个完整词句的结巴。
“以忠诚之名!我命你战斗!”
琪乐用双手捧起一柄黑剑,将其递到了阿库尔杜纳的面前!
“不……不,我有自己的剑了!我不能……”
虽然嘴上还在拒绝,但不知为何,阿库尔杜纳还是下意识地接过了那柄黑色的长剑。
“以帝皇的冠军为名!我命你屠尽一切帝国之敌!”
琪乐又将另外一柄黑剑递到了阿库尔杜纳的面前。
“是……”
感受着手中那两柄黑剑的重量,身穿紫金色战甲,头戴金色冠冕的阿库尔杜纳也激动到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只得以单纯的是作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