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邪神教派最有效的手段,无异于发起一场涉及信仰的政教圣战。
国教,或许会是帝国腹地星区执行此项决策的主导,但无一例外,最合适之人乃是藏匿于恐惧之眼中的怀言者军团。
洛迦·奥瑞利安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战争直觉。
对任何一场涉及信仰的战争,以及异神异教的组织,都有着敏锐的超强感知。
可是镇压亚空间的混乱,压制恐惧之眼的扩散,成了洛迦·奥瑞利安当下唯一的任务。
身为基因原体的他无法从那片空间中驶离,不过怀言者们却可以承接与此类似,更加重要的任务,就看是否能够得到帝国的应允。
“父亲,来自神圣泰拉的情报信息。”
“邪恶力量已经在帝国腹地生根发芽,甚至出现了新的火种。”
一连长佐拉仍旧将各色情报汇聚在洛迦·奥瑞利安的面前。
帝国腹地星区的混战,邪教的崛起,邪神信徒教派的出现。
每一步都在勾连着怀言者的内心,他们极其主动想要参与这场圣战。
甚至想要亲自冲出帝国腹地的封锁限制,去杀戮那些恶魔、邪神信徒,以及所有忤逆国教真言的邪恶力量。
不过没有神圣泰拉的命令,没有帝国殿下亲自给予的解封,谁也不敢轻易放松对恐惧之眼的警戒。
“掌印者已经调集了两支满编的军团,还有帝国中的残部。”
“我认为他们可以解决这其中的混乱,而且正面战场的国教宣传的教旨教义,与我们处在恐惧之眼内所看到的情况截然不同。”
洛迦·奥瑞利安沉下心来,并没有打算借此前往帝国腹地星区,更不想去纠缠那宣传帝国真理的国教教义。
然现在的现实是,帝国真理已无法解释那些来自于亚空间邪神投送的力量,以及无数的邪神信徒们的血祭。
这一切恐怕会继续摧残,正面战场国教建立的教会体系。
若是在那时怀言者军团再四处出击,带来的不会是什么良好改变。
或许能将暗面战场的国教,重新按照原定的预案,只属于怀言者军团的计划铺展下去。
可那会让亚空间的力量再次释放,也会让恐惧之眼收缩的边界再次绽开。
“父亲,殿下的信号遗失在了大远征前线的黑区之内。”
“我们没有获取与之相关的任何情报信息,没有获得任何信号记录,如果继续就此等待,只能坐看帝国的时局按照此类持续发展。”
“我们恐怕什么信息都不会得到,我们最后什么消息都没有指示。”
军团内负责传教的神父艾尔德·斯特罗,依旧支持主动出击。
换言之,军团与原体的意志可大不相同,恐惧之眼内的星空世界不过万颗。
即便有着帝国遗民,这里也并没有出现过于丰沛的人口。
即便是经过数十年的发展、繁衍,其实际人口也并没有迎来大爆发和增长。
因为这种混乱的力量,似乎从基因和灵魂层面改变了人类的底层,让他们变成了一种半灵能的种族。
见识过这种情形之后,洛迦·奥瑞利安也不敢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大张旗鼓完成人种更迭。
因为他也不知晓这是否又是亚空间邪神想要看到的另一面。
“就按照这种情形之下保持,倒也不错。”
“毕竟现在帝国需要的是稳定的度过这片混乱又脆弱的时期,而且难道你没有发现在这恐惧之眼内灵能者太多了。”
“多到让我们的征兵几乎都是身负灵能,拥有智酷天赋的战士。”
“这或许会致使我们像千子军团一样,迎来整个军团内部的变革。”
一连长佐拉诉说出他的观察,显然与基因原体站在一边。
洛迦将目光放在书案的另一侧,新兵选拔任务每一个都无比艰难,而普通没有灵能天赋的战士,单纯依靠肉身毅力智慧解决训练中的种种,属实没有那些掌握灵能天赋的战士更强更优异。
因此在选拔偏向上,即便是不想促成这一切,却也还是会让智库成员持续增多。
这截然不是一名原体想要看到的结果,那会致使他的军团内部发生整体性质的改变,绝非好事。
然现在这种思潮,却又无法在军团内部改变。
因为那些宣传的信仰国教,亚空间之类的事宜的传教任务,多数需要智库部队呈现。
进而这种变革与灵能的失控感,就会影响到洛迦·奥瑞利安对军团的掌控。
哪怕基因原体的天赋可以让人自发跟随,协同主导,但是灵能力量的增长,也会让战士们增幅抗性。
半强制的催眠,或将致使他的子嗣们出现反感的情绪,进而引发的抗争就会愈发剧烈。
“父亲,您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吗?”
“我并不觉得这种行动有什么问题。”
艾尔德·斯特罗既有疑问,也有自己肯定的回答。
那么可以想象,哪怕是基因原体身边的优秀子嗣,近乎是传教助手,也会因而出现争端分歧。
其实一开始亚历山大就想到,怀言者军团会有此项麻烦、隐患与争端。
而他禁止洛迦动用催眠的能力,也是考虑到这等原因所致。
“一种力量在军团内过于偏颇,可能会影响到未来我们的军团在帝国中的发展。”
“你应该能够看到,正面战场的国教所宣传的真理教义,与我们的圣典有着不同的差异。”
“帝国殿下在主动促成这种时局变化,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殿下的意志究竟在何方。”
洛迦·奥瑞利安在军团内当然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可是在解决教派信仰的问题上,他有必要借用于帝国殿下带来的绝对主导。
“是,我们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
“帝国殿下将主导这一切进展,我们完全服从。”
艾尔德·斯特罗一听涉及殿下,立即不给出任何异议。
怀言者军团内部虽然杂念颇多,对于各项人事的调动,以及信仰的传播的变革,无一例外均服从亚历山大的意志,这一点绝不改变。
当然他们针对原体洛迦·奥瑞利安也无反抗,只敢提出异议,而不会为之带来什么直观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