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原体因为觉醒亚空间本质,从而带来对于星际战士子嗣的辐射,最终造成他们无法行走于帝国之内的境况。
如今一旦可以进行休整,异常状态便可以接受。
禁军并不在意这其中的情况几何。
星际战士是帝皇,为了大远征延续而打造的工具。
人类文明的存续,才是未来整个帝国得以发展的根源。
而帝国殿下的举措,过于关注星际战士们的状态,过于保障这些军团的情况。
虽然修补武器保养武器是战争中的必然之举,可在禁军眼里,帝国殿下似乎对于星际战士有着太多无需保持的关注。
他们不理解,那种血脉纯续之上的感觉,禁军的一切为了至高的理想,所以他们忽视了星际战士军团之间的血脉联络。
“此信息审判庭的状况,可以向其他军团公开。”
“向禁军统帅嘉斯德发布联络,准许他们自主行动。”
“准许他们介入大远征,但是务必要在处置异形的事件上,完成帝国殿下的命令与预期。”
掌印者马卡多不会关注禁军们的实际状况几何,他只在意任务是否完成。
而那支惊动了亚历山大的异形,恐怕真是帝国战帅荷鲁斯即将遭遇的一项重大挑战。
因此需要神圣泰拉调遣的军团必然逐步增加,将更多的武装力量调往远征前线。
荷鲁斯·卢佩卡尔的预估,两位基因原体携带军团抵达,恐怕到最后不知会有多少原体兄弟降临。
此外还不止,死亡守望战团专职于研究异形,并进行肃清和杀戮的部队,也将一并降临。
“您的命令会经过禁军的专线通讯抵达。”
“目前这支编队正在网道之中穿梭,预期计划中的另外一支战团力量,以及被调遣的军团正在大规模汇聚。”
“我们需要额外调动机械神教部署在其周边的铸造世界,人口的迁移需要继续。”
禁军目前已经合格充当了掌印者的助手,无数需要进行填补的政务,已不再需要额外沟通。
然而荷鲁斯·卢佩卡尔终究是受到了马卡多的偏爱,丰富的人性让他对战帅的人选出现了偏移,而这也是一种必然。
武装支援的调动,是马卡多不想看到荷鲁斯·卢佩卡尔出现失误。
更重要的是,似乎就连掌印者也开始担心,帝国殿下出现之后都不曾解决麻烦。
毕竟四神的全线出击,意味着帝国遭受的挑战前所未有的严峻。
“向我实时报告远征前线的信息,其他航线上的状况,也要实时观测。”
马卡多并没有对禁军施以限制,同时作为助手,他们也的确拥有足够的政权权限。
毕竟作为帝皇的左右手,禁军的一切言行,乃至行动的方向都不会损害人类的利益。
“星图投影上星界军编队的调动,依旧处于良性状态。”
“征兵血税并没有再遭受到抵抗,极限战士军团与暗黑天使军团的行动颇为有效。”
“让帝国腹地星区依旧处于异形肆虐的风险之中,他们才会心甘情愿承担着其中的职责。”
禁军有时作为一台冰冷的运算机器,难免会将一切的数据都当做单纯数字看待。
帝国腹地星区此前有过抗拒上交血税,从而拒绝承担职责的行为。
他们处在被星际战士军团肃清过的地界之后,有些星球已经数十年没有再遭遇到异形的袭扰。
和平稳定的发展,让他们认为自己所身处的环境本就如此安定。
然而在帝国的偏远世界,边疆星球上战争从未消失。
若这些星球不再积极提供血税,筛选星际战士新兵,必然致使星界军的规模一次次降低。
这些人类中的精锐战士质量亦会随之下降,而一旦他们遭遇到严峻的战争时,势必会带来更多的损失耗。
因此帝国腹地只留下两支军团重组政务,称不上合理,但对于帝国如今的境况而言,又确实属于必要。
“这些报告也可以递交给帝国殿下麾下的禁军,亚历山大能接受这一切。”
掌印者马卡多并不介意将自己负责的事务进行转交,且此前帝国殿下也曾帮他分担压力,因此该有的认知与许可皆有。
且原本前往暗面战场作战的军团,可都是在亚历山大麾下听命的部队,如今被调动也必然要告知情况。
“大人,怀言者军团已经从暗面离开,作为原定属于帝国殿下麾下的武装,此项报告是否要提交给战帅荷鲁斯·卢佩卡尔?”
禁军在整理完手头的全部数据报告资料后,不由问出当下急需解决的问题。
帝国战帅的职权从一开始划分,需要了解任何一支军团武装。
怀言者军团归于帝国殿下领导无有争议,但帝国战帅需要理解帝国任何一支武装力量的调度,这也是必须。
“荷鲁斯·卢佩卡尔本就想将手中繁琐的政务事务抛洒出去,他可不想再接手更多。”
“但该递交的报告也无需缩减,让他知道怀言者军团的行动,是为了镇压帝国腹地星区出现驳杂意志的国教即可。”
“邪神的术士,以及祂们散播的恐惧意志和邪恶信仰,必须要施以真理和圣言来梳理。”
亚空间的存在,目前的确不再是隐秘,但是对其的结构和解读,不能由四神以及其麾下的恶意来作出裁定。
如果真的要公开某些事项,那这项选择权也应该掌握在帝国手里。
怀言者军团的存在,就是为了解决这其中的麻烦,在最后时刻以真理和圣典,描述亚空间的真实状态。
既然无法阻止邪神对亚空间的传播,帝国就必须要将此项权力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或许它不是唯一应对方式,但却能够将混乱遏制在最小的限度范围之内。
“我们可以从国教中筛选一批叛离原定帝国真理轨迹的神职人员,填充至怀言者军团的麾下。”
禁军将可以调动的事项,以及有关国教内部的事宜进行了细化处理。
掌印者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因此,更多以待决策的事项最终递交到马卡多的手中作出决策。
“可以,就按照此项条例展开。”
“离经叛道可以允许,但是他们不能抛弃心中的底线与信仰。”
马卡多知道自己的命令一经提及,就必然带来无尽的审批事项,同时亦有酷烈审判。
其中被异端审判庭审查之后的神职人员,才具有着被拯救的可能。
而禁军,也当然知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