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小荷鲁斯·阿希曼德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执行了帝国战帅的旨意。
然而,荷鲁斯·卢佩卡尔在沉思片刻之后,又做出了新的决策。
“立即建立与钢铁之手军团的联络,我要与费鲁斯·马努斯进行直接通话。”
荷鲁斯·卢佩卡尔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并不因为目前所发现的新疑问,而产生迟疑。
可他却意识到这个智械行星,会给喜欢研究机械的兄弟多么严重的吸引力。
如果钢铁之手军团因为这么一颗行星而被拖延,大远征的进展和进程将会因此受阻迟滞。
这摆脱了战帅荷鲁斯原本的预案和计划,也必将影响帝国未来与后续的进展。
“大人,通讯已建立,信息已正式接通。”
仅仅是几分钟后,小荷鲁斯·阿希曼德就已经将通讯协议完全递交。
“什么情况,荷鲁斯·卢佩卡尔,在这种紧急状态之下与我发生通话?”
费鲁斯·马努斯得到通讯的那一刻,误以为荷鲁斯·卢佩卡尔需要他紧急完成的任务。
钢铁之手军团问询了作战申请与协议调动,同时也准备好了重新调遣后勤战备。
“兄弟,我有一项新的发现,或许你会有想法。”
“一颗智械生命行星,且根据前线传来的信息反馈显示,它似乎拥有着完全自主的运转体系。”
“而这么一颗智械生命,还能够自主采集沿途之中所发现的物质,甚至在捕食其他的星体。”
荷鲁斯·卢佩卡尔在拿到新的报告之后,读取了其中至关重要的信息。
他使用的捕食一词并无针对智械生命的隔离,反而更具有针对性。
因为原本在观测之中,飘散在行星轨道之外的陨石飘带,如今竟然像钩爪一样,锚定锁死一颗世界。
两个引力相互牵引的星体,近距离之下产生了交错。
其中所谓钩爪,竟然是疑似智械星体建立的传送通道,将目标世界上所有的物质进行收取,回收。
就像是彻底的吸干,榨干,并且同化。
这种恐怖的行径,让荷鲁斯·卢佩卡尔更确信憎恶智能的猜想。
如果它所锚定的目标方向是星际战士军团,恐怕就连帝国也占不得什么便宜。
“你是说被掌印者注明的憎恶智能生命。”
“而且它还已经化为了一颗行星,并执掌了一个星体,是这样吗?”
费鲁斯·马努斯盯着被传回的情报,第一感触并非是发现实验对象的特殊情感,而是产生了满满的警惕心。
荷鲁斯·卢佩卡尔担心钢铁之手军团会因此陷入风险,而费鲁斯·马努斯也同样担心帝国战帅当下的生命安全,以及荷鲁斯之子军团整体是否会在这场冲突之中牺牲太多。
“的确如此,我的想法是通知机械神教让那些贤者们来负责此事。”
“如果你有想法,也可以对其进行研究,但星际战士军团的最终任务和使命是继续引领着大远征的前行。”
既然事已至此,战帅荷鲁斯倒是不惧直接点明他目前所做出的考量。
如果费鲁斯·马努斯仍有坚持,那他也会给予对方一定的权限。
但如果是整个钢铁之手军团都要扑在针对这个憎恶智械生命的研究之中,他也不会毫不犹豫地动用自己的权力,将其制止。
“它对飘散在太空之中的舰队,有什么特殊想法吗?”
“它有没有转移方向,在吞噬星体时,有没有将目标指向,引向观测的帝国舰队。”
费鲁斯·马努斯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在考虑其背后的风险。
钢铁之手军团的确可以针对这类异形展开研究。
可现在如果没有基因原体一级的介入,贸然展开研究,必然会带来大量的牺牲。
而费鲁斯·马努斯又自知,他无法在此项行动之中亲自介入,倒不如将职权交付出去,由机械神教研究之后,再做他类选择。
至于钢铁之手军团,可否在未来之中再次涉足其中。
如果是过往之中的机械神教,费鲁斯·马努斯还真有着始终忧虑,但现在机械神教已经成为了帝国的下辖机构。
其中两位万机之神更是会直接听从领导与指挥,就根本不必有此项顾虑。
“观测舰队的间隔距离极远,目前尚未侦测到是否有攻击倾向。”
战帅荷鲁斯当然会意自己兄弟目前的想法,所以只是做出冷静的观察与猜测,不做出干扰决策的行为。
“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们绕行,还是说对此颗行星进行标记,就此让他们继续在食尸鬼星空之中游荡。”
“我相信这颗行星在吞噬其他星体,将会有极长的一段时间就此停留。”
“机械神教的成员介入,不会影响原本计划。”
“而让我的军团在此期间,对其进行锁定和初步研究与观测,我只能抽调出一支千人规模的小队就此停留。”
“而且他们将随时准备脱离,不会因为追踪任务而产生牺牲。”
费鲁斯·马努斯禀明了自己所能够提供的支援,将选择权交付给了战帅荷鲁斯。
这即是对兄弟的信任,也是对于帝国战帅身份与职权所施加的臣服。
“我们不知晓这颗行星的一切行为,留下一支小型舰队记录他们的状态,确实有必要。”
“不过,我们的任务仍旧不可拖延。”
“至于留下谁来完成这个危险的指令,选择权在你的手里。”
荷鲁斯·卢佩卡尔竟然已经决定让军团绕行,就必然会对此片星空做出特殊标记。
可是未来帝国的舰队后勤补给航行至此时,是否会被这只智械星球所捕获和干扰,则需要钢铁之手军团作出裁定决议以及特殊的记录和追踪。
“就按照你的想法展开。”
费鲁斯·马努斯确定之后,立即就与军团内部进行交接。
肃清异形的行动不会终止,针对智械行星的追踪也将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