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兄弟！”
科拉克斯与此时也转头看向身后的伊恩。
“伊恩，你来挑选接下来和白色伤疤进行切磋的猛禽吧！”
“是，大人！”
伊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尽管他的回答依旧干脆利落，但他头盔下的那副表情却远没有声音听起来那么平静。
作为科拉克斯最信任的子嗣之一，伊恩非常清楚这项任务的微妙之处。
把白色伤疤全赢了会让察合台丢面子，毕竟这位草原之主刚刚才和自己的原体交心，坦明了自己被帝皇忽视的感受。
但如果让自己这边的猛禽输得难看，又会灭第十九军团的威风，辜负科拉克斯对自己的的信任。
伊恩开始默默策划起这次切磋的每一个细节。
这不能是一场真正的较量，而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要精彩，要激烈，要让两位原体都感到满意，最终的结局也必须恰到好处。
平手是最好的结果。如果双方势均力敌，最后以平局收场，那么无论是察合台还是科拉克斯，都不会感到难堪。
如果不能打平，那么自己这边险胜是最佳选择——这样既能展示猛禽改造技术的成果，又不会让白色伤疤输得太难看。
“请给我一些时间准备，大人。”
伊恩于此时向科拉克斯躬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了顶层甲板。
看着伊恩离去的背影，察合台轻笑了一声。
“你的子嗣很谨慎，他正在努力思考如何不让这场切磋变成一场灾难！”
科拉克斯也笑了。
“他确实很谨慎，但你不用担心，兄弟，他不会让任何人难堪！”
在伊恩走后，两位原体并肩站在舷窗前，望着窗外那些漂浮的残骸。
“兄弟，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们没有成为原体，如果我们就只是普通的凡人，那么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察合台突然与此时开口，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了。
科拉克斯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回答着自己的兄弟。
“也许我会是一个在暗影中行走的孤单之人！”
“那我，大概会是一个在草原上自由驰骋的骑手，追逐着地平线，永不回头！”
两位原体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复杂情感——对已经失去的某些东西的怀念，对即将到来的战争的觉悟，以及对彼此还能够信任的感激。
“但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察合台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我们是原体，是父亲的造物，是帝国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