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法比乌斯……看来在杀死那些凤凰卫队的旧识之前,我还有机会能够把剑刃送进你的嘴里!”
面对昔日为自己治疗过伤口的首席药剂师,阿库尔杜纳并没有任何犹豫,而是直接亮出了双刃,向着其展开了冲锋。
“不不不,阿库尔杜纳,你错怪我的意思了,你真正的对手,是我的这些试验品!”
单论个人战力的话,法比乌斯在阿库尔杜纳的手下撑不过十招,但这名首席药剂师是个聪明人,一个智者,并不会去主动挑战一个能够将自己轻松杀死的家伙。
“啪啪……来吧,我的杰作们,让高贵的二百宫廷剑士之首,也来成为你们的同胞吧!”
首席药剂师于此时鼓了鼓掌,霎时间,在法比乌斯身后的那些由金属碎屑和血液组成雾气当中,也亮起了一双又一双狰狞的眼睛。
一只又一只被恶魔填充了身体,早已死去,但却因为被法比乌斯使用了某种禁忌技术,化作行尸走肉般的傀儡重新站起来的帝皇之子再度出现在了阿库尔杜纳的面前。
而在目睹到其中最为高大的那个行尸有些扭曲的面庞之后,原本坚定不移挥动剑刃的阿库尔杜纳,在此时竟然也有些迟疑了。
“维斯帕先?”
阿库尔杜纳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但那头怪物手中的长剑就给了二百宫廷剑士之首一个明确的回答。
那就是领主指挥官的长剑,只是其使用者从原本那个紫眸银发,长相英俊的领主指挥官,变成了一个躯干内被填充着扭曲恶魔血肉,面目变得可憎,丑陋异常,只会单纯遵守首席药剂师命令的行尸。
“你……就是这样对待兄弟的遗体的?”
在用军刀格挡住维斯帕先的剑刃挥砍之后,阿库尔杜纳也对法比乌斯那糟蹋兄弟尸体,令人作呕的下作行为表达出了极端的愤怒。
“兄弟……我这就让你解脱!”
在进行格挡的同时,阿库尔杜纳也将另一只手中的查纳巴尔军刀送进了维斯帕先的腹腔。
阿库尔杜纳的刺击令寄宿在维斯帕先身体内的恶魔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然而剑刃对亚空间恶魔造成的伤害毕竟有限。
因此那变成了一团扭曲怪物的维斯帕先也用扭曲的双手对着自己的好友挥出了一击势大力猛的斩切,一时间竟逼得阿库尔杜纳在甲板之上滑行,后退,磁力靴靴与金属甲板底磨出了一连串的火花。
“兄弟……我会让你也成为他们中的一员的!”
被诸多行尸包围的法比乌斯向着那名第三军团最为杰出的战士发出了一声带有嘲弄意味的大笑。
然而,第三军团的首席药剂师并没有注意到一件不起眼的事。
他自认为躲在自己的诸多艺术品当中是绝对安全的,但他却并没有注意到,一名狙击手已经在此时将狙击枪架设在了塔维茨的肩甲之上。
“兄弟……来吧,杀了那个该死的混账!”
看着所罗门以及其他忠诚派帝皇之子已经和那些法比乌斯的“作品”缠斗在了一起,塔维茨也不禁对着身后的沙罗金如此说道。
“我尽量!”
因为视线被迷雾给干扰了的缘故,沙罗金并没有多少开枪的机会。
他必须让枪膛中的子弹精准的射穿围在法比乌斯身前的那一圈行尸的身体,并让重型弹头在飞行路径偏移之后精准的命中那个混账的脑袋,才能真正的杀死法比乌斯。
“兄弟!”
当阿库尔杜纳的军刀和维斯帕先手中的剑刃再次碰撞的时候,二百宫廷剑士之首也能够清晰的发现。
自己兄弟那张被恶魔血肉撑到扭曲变形的面皮在此时开始绷紧,挣扎着叫出了一声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