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堂堂二百宫廷剑士之首,竟被逼得只能向对方的双臂和下盘发起猛攻才能取得优势,显然兰恩也是相当懂得怎么恶心剑士的。
要不是被逼到无可奈何彻底没招了。
以帝皇之子一直所维持的那股骄傲来看,阿库尔杜纳断然是不会使用这种战术的。
“那看来他赢下这场战斗也并不轻松!”
伊恩于此时干笑了一声,但其他帝国之拳的军官们也并没有因为他此时那似乎是在看不起兰恩的发言而对他投以怒视。
那些多恩的子嗣依旧宛若一尊尊黄色的石像一般,静静的注视着擂台上的战斗,等待着场上的二人分出胜负。
因为台上的那两名近战大师在进行较量时所使用的都是被拆掉分解立场供能装置的真家伙,并不是没有锋刃的训练用武器。
因此阿库尔杜纳和兰恩的战斗看起来也比正常训练更加具有实战的既视感。
虽然手中的武器在劈砍时是真的能够捅穿陶钢战甲的缝隙,撕裂战甲内部的肉体……
但阿库尔杜纳和兰恩也都是实打实的老兵。
当战斗分出胜负时,他们也都能够有十足的把握收住力道,不会像新兵那样没有分寸,致使这场较量中出现一些本不该出现的意外。
当二百宫廷剑士之首的剑锋像游蛇一般贴着兰恩的斧刃游走,滑行,并在他的臂甲之上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切割印记之后。
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没有了多少能够挣扎的空间,兰恩也抱着拼一把的想法,提起两柄战斧,使手中的两柄斧刃一前一后的向对方的胸甲斩去。
即便那名帝国之拳领主指挥官手中的战斧并没有开启分解立场,但这势大力猛砍击要是砸实了……
阿库尔杜纳也绝对会碎点骨头,又或是在病床上躺上一段时间。
“铿!”
在一声剑刃变形,被斧刃挥砍的强大力量挤压,折断的清脆声音响起之后,阿库尔杜纳做出了一个擂台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既没有后退闪躲,也没有趁着折断一柄剑刃为自己换取而来的短暂时间向兰恩发起进攻。
他似乎就站在原地,等待着那名领主指挥官的身体命中的胸甲与肩甲。
“他疯了么?”
当洛肯用一种极为震惊的语气将这句话说完之时,兰恩的双斧也已经砍了下去。
只不过……许多旁观者预料中那声斧刃砸裂胸甲的闷响并没有出现。
有的只有斧刃刮过战甲,最终砸在地面上的闷响……
兰恩的双斧全都砸进了地面,砸在了阿库尔杜纳的脚边,而他本人也在此时半跪在了那名二百宫廷剑士之首的身前……
“我输了!”
看着那就在自己耳边的剑刃,法夫尼尔·兰恩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认输。
毕竟他此时要是想要再从地面中拔出斧刃,攻击阿库尔杜纳的话。
光是做出这些动作所要消耗的时间,就足以让对方用手中的剑刃将他的喉咙割开两到三次。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目睹到兰恩的落败后,坐在伊恩身前的一名帝国之拳军官发出了一股带着些不可置信意味的声音。
他明明认真的看完了全过程,但却依旧无法辨识出阿库尔杜纳究竟是如何躲过那两道战斧的劈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