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处于泰拉地表上的所有加斯塔林和卡图兰劫掠者已经于此时在营地外围集结完毕,第十八连的连长提巴特·马尔也在和带着剩余的兄弟们向此处赶来。
至于第三军团的领主指挥官艾多隆……他已经在指挥部外面等着您了!”
当阿巴顿在自己的指挥部内对着泰拉皇宫的全息地图进行仔细地端详之时。
一名副官也在这名加斯塔林之主的通讯频道中进行了汇报,宣告着援军已经到来的消息。
“很好,这样即便没有那些钢铁勇士的帮助,我们也足以汇聚起一支足有数万名阿斯塔特的进攻队伍。
再去那些机械神甫那里催一催,让他们把最好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
进攻皇宫围墙的队伍需要最强大的炮火支援以及尽可能多的钻地突击车,我们将同时从地表和地下对那些伪帝的走狗发动最致命的打击,掀翻那座皇宫的围墙!”
听到接连不断的好消息就此传来,阿巴顿心中最初那抹被奥林匹亚之主冷嘲热讽刺的焦虑也在此时化作了一片虚无,将其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自信。
作为战帅最喜爱的儿子,阿巴顿要在对泰拉皇宫发动围攻之际送给自己的基因之父一份礼物,那就是由他亲自带队攻陷皇宫围墙的好消息。
在走出自己的指挥部后,荷鲁斯的一连长也用一副并不算真诚的面庞前去迎接了那位第三军团的领主指挥官。
艾多隆的脸早就已经烂掉了。
其中有一部分是被那些跟随太空野狼一同作战的芬里斯巨狼用利齿给撕咬下来的,而其余的部分则源于阿库尔杜纳那足以剃掉任何血肉,锋利无比的查纳巴尔军刀。
尽管医术精湛的首席药剂师法比乌斯·拜尔用他那强大的技艺将这名领主指挥官的面庞恢复至原样。
但因为所使用的修补材料是恶魔血肉的缘故。
艾多隆刚一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微笑,其面庞上那些来自亚空间秽物的血肉便会因这名领主指挥官的情绪波动增生出狰狞的眼球、裹覆着粘液的触手以及锋锐的尖牙,让其看起来仿佛被一头巨大的多眼章鱼寄生在了头颅之中。
“兄弟,你们似乎很需要我们的帮助?”
此时的艾多隆显然还没学会怎么收敛住他那标志性的笑容,又或是他故意将自己最为狰狞的那副面庞展露给这名加斯塔林之主。
总之即便阿巴顿早就已经在心中做好了与那帮长相扭曲又自诩完美的家伙们进行对话的准备。
可当艾多隆的两侧面颊随着他的笑容展开一颗颗狰狞的眼球,口腔突然增大……外翻出一根根苍白的利齿,唇边钻出巨大的触手,变成了一个比异形还要恶心的怪物时。
那个顶着章鱼脑袋的家也伙握住了阿巴顿那已经向前伸出的手甲,并在其上方涂抹了某种恶心的粘液。
在向那名领主指挥官回以一个毫不掩饰的嫌恶表情的同时,被真真切切恶心到的阿巴顿也开始在脑海中认真思索起剁掉那只手的可能性。
每当阿巴顿觉得第三军团已经堕落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之时,这帮家伙也往往会十分争气的刷新阿巴顿对于他们的认知,变得更加堕落、更加扭曲、更加恶心。
所以此时的加斯塔林之主其实是有些后悔向第三军团请求增援,感觉自己应该去向死亡守卫们请求援助的。
当然,那也不代表第十四军团那帮比屎还要臭的家伙就比此时的帝皇之子们强多少就是了。
和这些彻底倒向亚空间神明的堕落者们一同并肩作战,一个折磨自己的眼睛,一个折磨自己的嗅觉,而出于不能闭上双眼和伪帝的走狗们战斗的缘故。
这名加斯塔林之主显然更愿意让自己的鼻腔和嗅觉系统做出牺牲而已。
只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些死亡守卫们现在已经有了新的任务,那就是攻占并熄灭星炬,防止基里曼的大军找到泰拉的方向并及时支援过来。
所以自己选的队友,即便再嫌弃,阿巴顿也只能咬着牙和他们一起发动进攻。
“你们究竟带了多少队伍?我并没有看到第三军团之主,若是有他的支援与协助,我们在进攻的路上也能够更快地扫清那些挡路的伪帝走狗。”
“三万人,包括军团之主的凤凰卫队以及主力连队,第三军团的所有精锐,已经全部汇聚于此了。
兄弟,我希望你们的这则进攻计划能够带来显著的成果!至于第三军团之主,那位大人目前还没有心情将自己的精力投在战事之上!”
艾多隆的回答声十分地尖锐和粘腻,总而言之在阿巴顿听来就是和人妖一般恶心。
这名帝皇之子俨然已经完全丧失了第三军团曾经那潇洒、自信的风度以及身为阿斯塔特的威猛气概。
但作为领主指挥官,于此时凝聚起一支足有三万人的精锐队伍前来帮助自己。
纵使阿巴顿再恶心这些家伙,也不得不强压着心底的厌恶,绷紧两颊的肌肉,向艾多隆回以一个尽可能看起来“友善”的笑脸。
那名领主指挥官明明可以戴头盔的,但却偏偏要用自己的容貌“玷污”加斯塔林之主的双眼。
所以很显然,艾多隆是在享受阿巴顿那副明明极不情愿但却要强逼着自己摆出一股友好的模样,享受他的痛苦并以此为乐。
“作为对你们施以援手的帮助,我们当然也不是完全不求回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