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儿?”
当芬里斯之主自帝皇之影号上的医疗甲板上苏醒之时,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头顶天花板上那并不明亮的灯光。
转过头来,狼王看到了自己那许久未见的子嗣小比约恩,此时的他同样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半个身体都被埋在某种医疗器械之内,裸露出的皮肤看起来有些暗沉,似乎是中了什么毒素。
可要是从比约恩那充满生机的粗重呼吸声来判断,他倒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大人……芬里斯之主醒了,您也许来看看最好!”
负责检测芬里斯之主的药剂师在观察到鲁斯将身体上的各种监测仪器都给拔了下来,久违的活动起身体,致使各处关节发出宛若金铁交击般的摩擦声响后,便主动按下了通讯器按钮,联系起了正在处理各种事物的渡鸦之主。
“兄弟!你终于醒来了!”
在推开病房的大门,苍白面庞之上带着些憔悴色彩的渡鸦之主也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兄弟。
“兄弟……你这是干什么?”
在见到渡鸦之主的身影自阴影中浮现之后,鲁斯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推着那尚未痊愈的身体,给了科拉克斯一个紧到有些窒息的拥抱。
“见到你的感觉真好!兄弟”
芬里斯之主在自己兄弟的耳边低沉地叹息了一声,语调中掺杂着浓郁的哀伤。
这让此时的鲁斯一点儿也不像科拉克斯记忆中那个外形粗犷,大大咧咧,手中随时都有一根粗壮牛腿以及半杯气味浓郁的芬里斯蜜酒,半边腮帮子处于咀嚼状态的鲁斯。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兄弟!”
在鲁斯那沉重的拥抱终于开始松懈之时,渡鸦之主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兄弟那还缠裹着厚厚绷带的背部。
科拉克斯当然明白鲁斯如此哀伤的原因,大部分狼卫都死在跟随自己刺杀荷鲁斯的行动之中,自己又险些被荷鲁斯杀死,就这还没有将任务执行完成。
即便基因原体的心理素质远超常人,可面对这种挫折,鲁斯终归还是怀疑起了自己。
“我当初也许不应该对这场行动进行保密,如果我在刺杀荷鲁斯的行动中拉上你,那么结果绝对不会是这样!”
在说话之时,鲁斯的喉咙中也带着一缕颤音。
身为帝皇最忠诚的儿子之一,他并不惧怕死亡,而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荷鲁斯之乱原本可以在他的矛尖下结束,但谁又能料到。
在生命气息彻底从身体内断绝之后,荷鲁斯的那具躯体居然还能够被亚空间力量重新充斥,最终再度站了起来,甚至变得比之前更为强大。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兄弟,与其沉沦在上次行动中的失败,不如继续在下一次行动中挫败叛军的攻势!”
说实话,科拉克斯并不怎么擅长用言语去安慰他人,因此,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自己兄弟的肩膀,表示第十九军团永远都会是太空野狼最为可信的战友。
“兄弟,我们现在身处何处?”
在走出医疗舱室之后,鲁斯就将自己那脆弱的一面给隐藏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