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高人胆大，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陆烬考虑到自己此行是为了寻找伴生之神的人选，而奥修斯也有成为伴神的资格，所以陆烬并未让他坐着圣血天使的舰船哪凉快去哪。
“巴尔之战结束了吗？”
陆烬再看向那群圣血天使。
曾经，任何发生在巴尔的战役都会被称为巴尔之战，但在如今这个时候，巴尔之战这个词只代表一场战争，那就是指泰伦虫族入侵巴尔，所有圣吉列斯之子齐聚一堂共抗虫族的战役。
哪怕以后再有无数场发生在圣血天使母星巴尔的战争，也不会再被冠以巴尔之战的名称，除非入侵者比泰伦虫族带来的伤亡更大。
“结束了。”星际战士回应道，“在巴尔之战的后期，一道亚空间波动切断了大吞噬者与虫族舰队的联系，战团智库馆长墨菲斯托说，那是您在警戒星登神时产生的灵能冲击所致。”
这名星际战士是连长，哪个连看不出来：“所以当我们正在执行新任务时，您的侄子和感恩号和我们相遇，并说了情况后，我们立刻决定协助他寻找您，以防止他们没带星际战士，作战人手不够。”
“不必感谢我。”陆烬说，“就算我不登神，也会有大裂隙展开时引发的灵能冲击切断大吞噬者和虫族舰队的联系。”
“智库馆长说过了。”连长说。
此时从飞船上下来迎接陆烬的人员之中，一个墨菲斯托的学徒，圣血天使智库典记，站出来询问了所有圣血天使都无比关心的问题。
“我们的基因始祖，原体，他真的陨落了吗？”
这个智库是原铸，所以他管圣吉列斯叫基因始祖。如果是极限战士，那普通阿斯塔特也会用这个词。比基因之父显得更生疏，但也更尊重。
圣吉列斯死在大远征结束后的大叛乱里，他死了，是的，死透了，不然圣血天使的基因缺陷黑怒是哪来的。
但是墨菲斯托嘱咐自己的学徒，如果遇见了勇武之主，就再问他一次，因为他怀疑圣吉列斯的本质并没有消散，而一个神能感知到。
“陨落了。”
陆烬很严肃。
“我曾经杀死过安格隆，但他后来还是能跳出来跟我打圣歌引擎之战，说明即便是我也不能在现实宇宙里彻底杀死一个基因原体。”
“原体有本质，肉体凋零还能用本质复活，确实是。”
陆烬回忆起自己看过的荷鲁斯叛乱……荷鲁斯在众神的影响下，看到了原体的真相，那就是他们并非帝皇和尔达用自己基因塑造出来的孩子，而是融合了亚空间里的玩意。
荷鲁斯就看见了齿轮，眼睛，还有其他各种骇人东西泡在设备里，等着帝皇取用。
这就是原体本质。
然而陆烬仍然十分笃定圣吉列斯死了。
“在大叛乱里，荷鲁斯被众神附体，他和帝皇互砍时能砍到空气里有伊伦燃烧的味道，顷刻间毁灭几个宇宙，时间线……那种级别的荷鲁斯怎么可能只是把圣吉列斯的肉体摧毁了。”
“况且如果他确实没死，那不管是科兹还是我的灵魂投影，都至少能感知到它的存在才对。”
听到科兹，那些情绪低落的圣血天使们垂头丧气，不屑撇嘴。
警戒星之战里科兹现身帮忙这事已经在银河间传开，并得到了神圣泰拉国教的承认，但科兹仍然不被认为是自己人。不管科兹怎么想，如何赎罪，他在大叛乱里大杀特杀是实打实的真事，陆烬都不觉得帝国应该宽恕科兹。
在圣血天使们看来，就连科兹这种家伙都能突然现身然后满银河乱跑，自己的原体圣吉列斯却是真的死了……真是不公。
陆烬想说点什么宽慰一下圣血天使们，比如自己到底是没有专门在亚空间里找过圣吉列斯的，万一呢。
但想了想，这虚假的希望还是别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