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他们,究竟为什么能在保持忠诚的前提之下,还能如此坦然地前去面对自己的袍泽兄弟与基因之父?”
在看到那些忠诚派帝皇之子带着华丽涂装的舰船开始加速,与自己军团中段的舰船齐头并进,将目标锁定为叛徒军团的旗舰……那艘已经变得黯淡,看起来像是被一层灰雾笼罩的帝皇之傲号之后,首席风暴先知的弟子托雷也不禁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忠诚不需要理由,我敬佩像他们那样的战士,托雷,即便身为老师,我也无法完美地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如果那些真正的帝皇之子能够活过此次战斗,那么他们会给你最完美的解答!”
首席风暴先知看向那些帝皇之子的眼神中带着一抹钦佩,毕竟也速该自己都无法想象察合台若是背叛了帝国,背叛了人类,变成了像死亡之主那样的怪物,他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像那些帝皇之子那般,向自己的原体与袍泽亮出锋刃。
“别再扯那些文绉绉的屁话了,也速该,我们该投入战斗了,真正面对那头堕落凤凰的……是我们的大汗!你们风暴先知最好马上就位!”
怯薛之主秦夏此时的声音十分粗犷,在通讯频道中听起来甚至还有些刺耳。
“马上到!”
尽管也速该对于自己这名兄弟如此粗犷的态度稍有不满。
但他们这些风暴先知在此次战斗时所担任的任务与骑着喷气摩托,负责撕开敌阵黄金怯薛,那些身着终结者战甲与动力长刀,守卫在可汗身边的黑檀怯薛们一样重要。
那就是肃清叛军中的“被污染者”,那些能够发出刺耳声波尖啸,和死亡守卫们一样,像是被某种亚空间能量污染了的帝皇之子。
“走吧!托雷!”
也速该提起了自己的长矛,跨上了身侧的喷气摩托。
“是……老师!”
首席风暴先知的弟子放飞了站立在其左手小臂,经过半机械改造的乔高里斯雄鹰。
这只经过特殊改造的猎鹰能在太空中进行长时间飞行,且能够和托雷共享视野,而风暴先知们的狩猎也将随着尖锐的鹰啼与喷气摩托那灼热的轰鸣开始。
一台又一台的拖着细长尾焰的喷气摩托自剑刃风暴号的投送甲板弹射而出。
手提动力长矛的风暴先知们将油门拧死,将自己化作一颗颗流星。
第五军团的风暴先知们正在随着剑刃风暴号向叛徒舰船射出的鱼雷一同前进,并在鱼雷融毁叛军舰船装甲之时,用灵能屏障包裹住自身与胯下的喷气摩托。
此时此刻,这些战士宛若古泰拉曾经被称为“上帝之鞭”的骑兵一般冲入敌阵,冲出舰船爆炸时的高温火焰,迎着叛军们那惊讶,错愕与恐惧的目光,开始沿着舰船廊道疾驰。
由也速该带领巡猎的队伍一边持续不断地提矛挑杀那些背叛了帝国的帝皇之子,一边用喷气摩托撞飞、绞碎一名又一名的叛徒辅助军,将他们化作喷气摩托引擎下方一团又一团污浊,腥臭的血水。
“让我们看看……那些该死的叛徒在哪儿!”
怀着疲惫与哀伤的心情,阿库尔杜纳抽出了他那两柄查纳巴尔军刀,带着所罗门以及塔维茨,跟随白色伤疤的战士们与察合台可汗一同登上了久违的帝皇之傲号。
曾经布满各种艺术挂画的光洁廊道被一些恶心的血肉占据。
原本悠扬的古典乐也变成了一团刺耳聒噪的不明声波,带有精粹香水的气息也变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所罗门对于那股亵渎的声波感到尤为厌烦。
在找到正在播放那些刺耳噪音,上面正趴着一只肉粉色亚空间生物,喇叭轮廓竟是由血肉制成的留声机后,这名连长没有任何迟疑,抬手,举剑,直接将那等恶心的玩意儿给劈了个粉碎。
“我对这里感到陌生!”
所罗门持剑的手于此时开始颤抖,但绝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无边无际的愤怒。
曾经饱含荣光的帝皇之傲号竟然被糟蹋成了这副鬼样子,他心中对于那些还未见面的叛徒兄弟的恨意已然多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