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我们才会是留存在人类之主身边最为长久的战士。
此前我们与雷霆战士并肩作战,统一泰拉。
之后我们与这些高傲的原体和阿斯塔特一同为人类之主效命,推行远征,而在这之后,得到人类之主最多信任的,也依旧会是我们!”
禁军统领,康斯坦丁·瓦尔多对着那名年轻的禁军给予了这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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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桑托与阿泰勒斯的队伍在数十名禁军的引领下来走至王座厅前方的那个房间,见到身披长袍,手持带有帝国天鹰徽记的掌印者之后。
背负着自己基因之父的武器的桑托也立刻对着帝国宰相开始行礼,询问自己的基因之父究竟在哪儿。
“费鲁斯在这儿!他受的伤很严重,当他被另外两个孩子送来时。
就连我与他的父亲也无法找到将他彻底医治的方法,只能通过这些甚至比我还要古老的器械来维持住他的生命!”
帝国宰相的声音虽然带着一股衰老感,但听起来却非常的清楚,每一个音节都显得格外清晰和圆润,仿佛是在人的大脑内部直接响起来的一般。
随着掌印者触碰某个开关,马卡多身后那尊巨大的石制双头鹰雕像也于此时从左右两边分开,露出了其下的钢铁之色。
“父亲!”
伴随着一声声整齐划一,带着钢铁般的冰冷,却又颇为激动的声音就此响起。
包括桑托在内,在场所有第十军团的战士都在此时跪了下来,跪在那个端坐于钢铁王座之上,身躯接驳着十余道金属管路,面容还保留在伊斯塔万五号受伤倒下,被首席猛禽抢救回来的那副模样的美杜莎之主身前。
“我们……并没有尽到自己身为铁十军团成员的职责!”
桑托在此时低垂下了自己那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头颅,将背后的破炉者放置在自己基因之父的脚下,放在那座形状古怪,但却能够有效维持美杜莎之主生命的钢铁王座之上。
“现在的钢铁之主,还能有自己的意识么?对自己军团做出指引么?”
看着此时那紧闭着双眼,面容带有一丝愤恨和不甘的费鲁斯·马努斯,以及那些跪在地板之上,与基因之父究竟在哪的面前谴责起自己的表亲们,阿泰勒斯也用一股沉重的语气对着帝国宰相询问了起来。
“很难……但的确可以!”
掌印者从自己的长袍下伸出了那枯槁的双手。
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于此时突然在阿泰勒斯的面前出现在了马卡多的身前。
那名男性跪在了掌印者的面前,光洁的头颅被掌印者带有许多褶皱的右手按住。
随即其双眼中便流淌出了一团明亮的灵能光泽,身体开始抽搐、颤抖,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呜咽,周围的空气也在迅速变冷,光洁的地板凝结上冰霜。
阿泰勒斯头盔下的目光在此时显得格外惊恐。
作为以慈爱和宽厚而闻名的伏尔甘的子嗣。
阿泰勒斯亲眼目睹到那名灵能者在帝国宰相的手中变成了一具血肉干枯,褶皱的皮肤紧贴着骨骼,死相颇为狰狞的骷髅。
而在将那名灵能者极为充沛的力量抽取殆尽并转输至费鲁斯的钢铁王座之上后。
伴随着某些指示灯的亮起。
美杜莎之主的声音于此时响了起来,尽管只是些单调的词句。
“站起来!”
包括桑托在内的所有钢铁之手成员都在听到那句话之后愣住了。
他们于此时抬起头面对着自己的基因之父,但却并没有发现美杜莎之主开口说话。
但就当他们为之感到困惑,以为刚刚的那句话只是幻觉之时。
“站起来!”
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刻,似乎是因为体内基因种子的作用,在场所有钢铁之手都在此时遵从了那个声音的命令,迅速从地板上站起。
“您对此有何指示!如今的铁十陷入各个氏族之间的分歧!我们需要您的指引!”
因为过度激动,桑托那本应平静且冰冷的机械嗓音在此时出现了颤抖。
“去战斗……不为复仇……守护泰拉……保持自我……完成命令!”
尽管那具钢铁王座所发出的音节极为简短。
但当在场所有第十军团的军官再次接到原体的命令,当那一双双因为迷茫与彷徨而变得不再坚定的金属义眼找回原本的底色之时。
第十军团各个氏族的战士也在无形中放下了分歧,重新凝聚在一起,成为一个完整的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