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叛军甚至根本来不及下车进行反抗,身体便和融化的陶钢甲胄粘连在了一起,在发出痛苦的呐喊变为封印在融化陶钢中的焦黑碳渣。
至于那些跟随在车队两侧呈冲锋队形前进的荷鲁斯之子与卡图兰掠夺者?
早在战斗打响的最初阶段,他们便被战线后方来自暗鸦守卫狙击手们的冷枪放倒了大半,即便有侥幸躲过了狙击的幸存者,也会在土星型终结者们组成的热熔弹幕中卑微地死去。
时间仅仅只过去了几十秒,便有足足上百台钻地突击车开始燃烧,扭曲的舱门中喷射出炙热的烈焰,整个围墙下的空腔中都弥漫起了钢铁交织着血肉被融化的焦臭味。
“该死的!后撤!后撤,我们中计了,阿巴顿!别再让突击车继续前进了,我们遭到了埋伏,迫切需要加斯塔林与凤凰卫队的支援!”
因为提巴特所处的战车在队伍的中段区域,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被热熔武器集火,成为载具中的碳渣。
但当这名荷鲁斯之子的连长用颇为焦急的语气在通讯频道中对着阿巴顿请求支援接应,随即打开头顶的舱门冲出钻地突击车之时。
早已在战线后方用狙击枪架死了所有载具的暗鸦守卫猎杀精英们也将这名荷鲁斯之子的连长当成了首要击杀目标。
因此这名提巴特的生命并没有持续太久,其刚将身体拽出战车舱门,胸口就被狙击枪的穿甲弹头钻出一个泛着浓郁血腥味的洞口,紧随而至的更多弹头则将提巴特的身躯拦腰截断,让其从车顶摔至灼热的地面。
“不……为什么……为什么皇宫围墙下居然会有这么多的伏兵?阿巴顿!你究竟计划了什么?!!”
看着周身那漆黑的地下空腔都被热熔武器以及钷素喷火器喷射出的烈焰所点亮。
那些身着绿金色重甲,身披绿色蜥蜴皮革,面甲之上装饰着尖牙利齿的火蜥蜴们也宛若一个个从地狱冲出的恶鬼,毫不犹豫地用手中的武器倾泻他们对于叛徒的怒火。
仅剩半截身体的提巴特也在此时发出了一声无比愤怒的咆哮,在通讯频道中质问着阿巴顿究竟是如何制定的作战计划。
…………………………………………
“回答我!马尔!汇报你们目前的状况究竟如何了!”
在听到提巴特遇袭的第一时间,阿巴顿就命令继续向前的车队停了下来,命令所有的加斯塔林和凤凰卫队的成员下车。
但阿巴顿也没有从那名第十八连长的通讯频道中听到他的回答,他只听到了对方向自己的怒骂,以及战甲融化,血肉随着高温炸裂开来的声响。
毫无疑问,马尔此时应该已经在伏击中殒命了,但即便知晓前方有着埋伏,阿巴顿此时也已经没有多少退路了。
如此之多的钻地突击车想要转向后撤会相当的困难,更何况此时若是后撤之前所做的一切准备也都会功亏一篑,在地表上对城墙发动进攻的卡恩与艾多隆也将得不到预期中的援助。
所以即便此时的阿巴顿想要抽身,但因为恐惧在那之后自己将遭受到的指责以及任务失败的代价,这名加斯塔林之主选择了赌上一切博一把。
我的手上有着近千名加斯塔林以及第三军团最为精锐的凤凰卫队,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任何敌人都无法阻挡我们推进的脚步。
只要将那些设伏的敌人全部杀光,打穿忠诚派的防线,我就依然是带队攻破皇宫围墙的功臣!
抱着这样的想法,阿巴顿也在此时下达了大概是他此生最为后悔的命令。
“所有人!离开载具,沿着钻地突击车凿出的路线发起进攻,从正面撕碎那些敌人。
马尔他们应该只是遭遇了一些小麻烦而已,你们是不是加斯塔林与凤凰卫队,战帅最为倚仗的强大战士,任何伪帝的走狗都不是你们的对手!进攻!继续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