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血神那里获得了更多的赐福后,这名恐虐神选也变得更加傲慢,并不觉得西吉斯蒙德头顶的桂冠与手中的黑剑能够让其实力有什么本质方面的提升。
而那名帝皇冠军并没有用言语来对卡恩的嘲讽予以回应,而是默默地用长剑招架卡恩的斧劈与扫击,将对方的招式一一拆解。
或许在纯粹的力量方面,西吉斯蒙德会弱于这头赤红着双眼,会为血神斩获无数头颅的杀戮机器。
可当西吉斯蒙德再次面对卡恩,再次挥动剑刃与血子交织在一起,劈砍出狰狞且刺眼的火花。
这名帝皇冠军也清楚地感觉到对方似乎并没有此前那么恐怖和棘手了。
而在清晰地看破卡恩的出招方式之后,西吉斯蒙德也在此时选择了将其斩杀的最快方法。
简单迅捷的剑术动作对这头暴怒的怪物起不到多少作用,很难卸掉卡恩重斧劈击时的恐怖力道,也极容易被对方挡下或闪躲。
所以西吉斯蒙德也在此时果断施展了另一名帝皇冠军惯用的华丽剑术与宛若舞蹈般优雅且错综复杂的战斗步伐。
面对这名突然改变了战斗风格的对手,卡恩最初是很不以为意的。
在这名被血神所看中的战士眼中,杀戮应该是简单且直接又致命的,那些复杂的动作只会影响斩获头颅的效率,拖慢自己获得饱饮鲜血的战斗后所得到的快感。
但当西吉斯蒙德将灵动地将手中的黑剑像操纵水流一般搅转,一边卸掉卡恩重斧劈击的那股强大力道,一边滑动剑刃,引得卡恩的重斧劈击先是像砍在了棉花上一般无力,随后又被牵引着砸进地面,致使血子那正在咆哮的齿刃搅动起带着咸腥气味的血泥之时。
趁着卡恩踉跄着拔回深入进地面的斧刃的那个瞬间。
再度提起黑剑,挑动剑刃的西吉斯蒙德也让那柄黑剑的剑锋像是一只黑金色的蝴蝶萦绕在卡恩那赤裸的左臂上下纷飞。
当那阵黑金色的华丽蝶舞结束,伴随着冷峻的剑锋切断卡恩那暴凸肌肉间的肌腱,在带出飞溅鲜血的同时。
这名恐虐神选的整条左臂也变为了脱力状态,无力的耷拉在身侧,像是屠夫屠宰牲畜一般筋肉分明的被切出数道深刻的伤痕,似乎只要轻轻一拨,那整条臂膀上的肌肉便会像衣服一般被直接给剥下来。
如果说卡恩的肉体变成了一头纯粹的怪物,那么此时的西吉斯蒙德便在剑术技艺方面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成为了一头会用精湛剑技将强敌如牲畜般屠宰的疯子。
“你究竟都遭遇了什么?我能看到你那破碎的灵魂,以及空洞的内在!”
在连续挨了西吉斯蒙德数剑之后,卡恩脑中的那股暴怒也被由黑剑所划出的那些伤口的共鸣中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而在被打到恢复了理性之后,在将血子链锯齿刃上沾染的血泥与骨茬甩向对方之时,卡恩也对着那名帝皇冠军发出了一声反问。
我不能再这么和他继续战斗下去了,否则一定会被他杀死。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西吉斯蒙德侧身躲过那些甩向他头盔目镜的血泥之时。
卡恩也果断选择了提斧突进,用他最不屑的偷袭,来对付这名无法从正面将其战胜的恐怖敌人。
但这些下作的技巧对此刻于实力超出卡恩一截的帝皇冠军而言毫无作用。
侧身、后退、持剑突进、西吉斯蒙德几乎看穿了卡恩的每一个招式,提前做出了预判,提前躲避、提前进攻……
卡恩的这场偷袭并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的成果,反而还让他本就伤痕累累的躯体之上又多了数道狰狞的创口。
灼热的鲜血自腹腔,肋下以及肩膀上的创口中快速流失,让卡恩的身体变得愈发沉重,愈发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