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阿库尔杜纳,西吉斯蒙德,让我看看你们头顶的冠冕与手中的剑刃都为你们带来了什么?”
福格瑞姆将手中的剌人剑轻轻挑起,笑着对处于自己身前的两名帝皇冠军挑衅了起来。
身为一名以强大剑术技巧见长的原体,即便在自甘堕落之后就没有再专注于精进自己的剑技。
可即便如此,福格瑞姆也有着充足的自信能够同时迎战那名自己的最爱的子嗣与另一名多恩最爱的子嗣。
纵使他们头戴桂冠、手持黑剑,已经堪称为所有阿斯塔特中最为顶尖的那一批强者。
在相互对视了一眼后,阿库尔杜纳也与西吉斯蒙德从左右两侧分列开来,以求同时在两个方向对福格瑞姆发动进攻,这样一来,他们进攻得手的可能性便会被拉至最大。
“看看你们眼神中的那股坚定,是多么的可口,多么的令人想要将其彻底摧毁!”
当两名帝皇冠军高举着手中的黑剑以雷霆之势从左右两侧分列着向那名堕落凤凰发起进攻,施展出他们那最为致命,最为迅捷的剑招之时。
福格瑞姆同时迎接那二人的,也只是一股意味深长的微笑。
剌人剑在福格瑞姆的手中形成了一道冰冷且致命的银灰色风暴,先后席卷着将二人的剑刃劈砍与刺击拦下,发出一声声锋刃交错的刺耳嗡鸣与橙黄色的火花。
单单从剑身传至剑柄的那股力道来看。
阿库尔杜纳便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基因之父并未在这场战斗中拼尽全力,而是用一种近乎于玩乐的态度对待自己与西吉斯蒙德的进攻。
“嗤啦!”
当阿库尔杜纳用黑剑的剑锋划伤自己的基因之父,让淋漓的鲜血从对方那紫金色的华丽战甲中溢出过后。
这名帝国冠军也并没有对此感到任何的欣喜。
成为帝皇冠军的确让阿库尔杜纳和西吉斯蒙德的战力大幅增强,以至于让他们能够轻松剁碎艾多隆与卡恩。
但能够如此轻松地刺伤原体,除开对方没有认真对待战斗的这个前置条件以外,阿库尔杜纳也瞥见了福格瑞姆此时面庞上的表情。
对方面庞上的表情并没有受到剑伤时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痛苦,也没有任何身为基因原体被阿斯塔特在身躯之上划开一道道创口应展露出来的羞耻与愤怒,反而是一阵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欢愉?
福格瑞姆,似乎正在享受那些剑伤给他带来的痛苦,并将其作为自己的取乐方式。
在看到那些扭曲表情感到一阵恶寒的同时,阿库尔杜纳也不禁继续加大了挥剑的力度与施展剑招的速度。
他拼尽全力用出最为强劲的斩击,只图用手中的黑剑在自己那堕落的基因之父身上切出尽可能致命的伤口,让这个连认知都被邪神所扭曲的可怜之人得到解脱。
当两名帝神选将手中那亮起金色符文的黑剑捅入这名第三军团之主的躯体,不断对其那副故意伪装出来的外表进行切割之时。
感受着躯干被捅穿、黑剑不停的于身体各处制造出一条又一条仿佛被烈焰正在灼烧的伤口。
在继续发出一声语调扭曲,其中也蕴含着快乐的癫狂笑声之时。
福格瑞姆所一直维持的那副正常伪装也于此刻被两名帝皇冠军用手中的黑剑给捅破。
看起来正常的皮肤如褪皮般迅速从身体之上剥落,取而代之的则是类似蛇一般的冰冷鳞片,原本靠灵能幻象所伪装而成的双足变回了巨大的,泛着紫色光泽的蛇尾,另外两条臂膀与背后折叠的肉翼也随着对方的不再掩饰显化出来。
“来吧,我亲爱的子嗣,看看你现在还能够为我带来何等的欢愉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