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的战况虽然是察合台占优,但那名巧高里斯之主所做的动作实际上也与在刀尖上舞蹈无异。
钢铁勇士们基因种子中的坚毅源自他们的基因之父,所以那些轻微的剑伤带给佩图拉博的影响并不大,唯一让其感觉到剧烈疼痛的,便只有刚刚那砍穿了奥林匹亚之主胸甲的那一记攻击。
“你的攻击就像苍蝇一般软弱无力!”
在抬起锤柄格挡住察合台的一记切削之后,挥拳击退察合台的佩图拉博也于此刻嘲讽起了自己的兄弟,以期让对方的攻击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强劲,以便更快压榨出那副就连骨头中都带着不羁的躯体之中的全部力量。
“看来在成为一个耐打的沙袋与靶子这一方面,你有着格外出色的天赋!”
在扭转手腕,将剑刃之上所沾染的那些鲜血甩净之后,察合台便开始了再次进攻。
和前几次不同,这一次,察合台并没有碰到多少阻碍,佩图拉博的防御也没有之前那般完善。
白虎刀就这么简单的刺进了近乎中门大开一般的佩图拉博的胸甲之中,切进了他的胸膛之内,顺利得就连察合台本人都对此感到诧异和震惊。
而在那之后,佩图拉博的反常之举也让察合台于第一时间意识到了不对劲。
对方用手甲握住了白虎刀的刃脊,将自己的躯干作为察合台的剑鞘,让剑刃贯穿自己的躯体的同时也在将察合台整个人向前拉扯而去。
而当两名原体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了战锤很难发挥出作用的地步之时。
没有任何犹豫,佩图拉博将自己的头颅当做了武器,脖颈后仰,身体后倾,让自己那接驳着许多根黑色管路的头颅与巧高里斯之主的面门相撞。
“咚!”
那并不是兵刃之间相互发出的金铁交鸣,而是血肉与骨骼相互碰撞,震荡,破碎时的动静。
也许佩图拉博的内心是十分纠结且千疮百孔的,根本配不上他内外皆钢的自我形容。
但在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头颅像是在硬接了一枚重型炮弹抵着头盖骨爆炸所发出的强烈震荡感与头颅都仿佛要炸开一般的痛苦感觉之后。
就连视线都于此刻变得模糊的察合台也不得不承认,在伪装成一块精钢这一方面,佩图拉博的外表与头颅硬度都还能够称得上到位。
无论其内部是否已经被修饰得千疮百孔,无论其内心是否和其外表上展示出来的那般坚挺。
佩图拉博对于察合台而言都绝非什么能够轻松战胜的敌人。
“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狂妄之言,就在此刻全部施展出来吧!你没有多少时间了!”
在观测着六十秒的倒计时已经过了三分之一后,整张面庞都被鲜血浸染的佩图拉博也于此刻冷漠对着察合台给予了一声回答。
“你就是一块废铁!费鲁斯才是真正的钢铁之主!”
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仅仅只是一声单纯的辱骂,一次简单的对比,察合台的这句话便让佩图拉博的面庞因愤怒染上了浓郁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