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曼罗斯之战里,铁人不止帮助曼罗斯人改进工业体系,制造先进武器装备。
它还检查了曼罗斯之魂。
这个因为灵能隔绝而与“本质”断联的AI还留有一些信息资料,从中铁人找到了殖民舰队后裔遗留的东西。
那时亚空间风暴已经肆虐,曼罗斯与外界隔绝。
按照协议,舰队幸存者们将武器装备封存起来,以防止他们之中的某个人在与外界隔绝的情况下凭借科技造物奴役他人。
舰队武器和在第一代人看来危险的东西都留在曼罗斯的第一颗卫星里,而铁人将它们带了出来。
在第一枚预警探针发出警告的星系里。
因为这个星系的巢都世界除了提供人口之外没有别的用,战争委员会按编号为其命名:M9,M序列都是只能提供人口的星系,受限于当地物质条件和超光速航行条件,它们连承担一部分外来产业都做不到。
当铁人到达M9时,这个世界上两百三十亿人正在睡觉,他们都住在南半球没有远古剧毒物质泄露的巢都里。
铁人先进入网道所在维度,在那里观测现实。
然后启用一台装置。
星球上所有人不约而同开始做同一种梦,梦见自己在迷雾中穿梭。
按照探针预警时间估算,死灵舰队快要到了。
在现实宇宙里过去一个太阳时后,凯穆里的舰队,一个墓穴世界,几百艘战舰竟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星系里。
M9上做迷雾之梦的人们在梦境中看到彼此,于是在诡异可怖的梦境里,他们聚集到一起,庆幸彼此的存在……这种情绪能量被收集利用,形成一道将星球一部分从现实中剥离的能量帷幕。
这种装置就是超大范围的盖勒立场,远古时代灵能者还不那么普遍的时候,就用船员或巨多人的精神共振形成能量泡抵御亚空间危险环境,后来这种技术出现变种……也就是铁人现在使用的。
当人类们悄然消失时,凯穆里王朝的死灵武士们刚刚部署到星球之上。
墓穴方尖碑,冥工构造体……直接被维度技术传送到星球表面。
“和它们说再见。”
铁人自言自语着挥手,其他各种设备出现在它身边,而其中一台被启用。
就在墓穴世界里,负责操纵维度传送装置的死灵发现强烈灵能干扰,一番操作后发现这不是星球自然环境或因为距离大漩涡大裂隙较近导致的……而是直接用灵能扰乱空间结构本身。
凯穆里从王座上站起来,想到什么,忽然转身对他人下令:“启动墓穴世界防护装置!”
一种顺着维度信号传播的数据病毒,本可以让墓穴世界上灵能满溢,但因为凯穆里的决策而被阻隔。
铁人将一台“同类”部署下去。
这种同类体积庞大,足有千米高,毫无疑问它是一台铁人,但是它没有智能,是一台纯粹的战争机器。
战争机器传送到现实,化作一颗流星穿过大气层,轰然落在死灵军队所在的陆地板块上,仅是落地瞬间制造的冲击波都席卷了一半大陆。
然后,战争机器最核心功能自动启用,将双手插入地壳。
下一秒它撕出了一道直通地核的裂隙。
星球陆地板块被抛向天空,大陆架在云层上方悬浮着。
星球地表上出现许多幻影,从大远征时期人类帝国殖民这个世界,到所有人类进入帷幕的前一秒,星球历史时间线上的每一幕都时不时在包裹地核的残破结构上浮现。
“我看到陆地被抛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