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太阳花田中散步的时候，我就稍微注意到了那东西的存在，那似乎是一条龙，一条本身能够在虚数空间与实数空间之间随意遨游的神龙。”
在稍微试着以思念法术的形式将自身的感知探入‘外界’的时候，因为某种‘穿透感’的缘故，周庄注意到了那东西的存在。
那是一条本身在灵魂层面上的感知中，尽管存在于虚数空间，本不该具备形态这种概念，却偏偏给灵魂感知提供了一种东方神龙姿态的存在。
“其本身，似乎是某种地脉龙脉之类的意志具象化产物，在灵魂感知中，这条龙以一种很难言喻的方法，环绕着幻想乡，并为幻想乡的存在本身提供着延续下去的支撑力量。”
“龙吗？”灵梦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
“这条龙倒也解释了一个问题。”
周庄说：“那就是，至少以我的视角来看，八云紫虽然力量非常奇特，但绝对称不上强大，她或许有能力能够用自己的境界之力开辟幻想乡，但不应该有能耐维持幻想乡这种面积庞大的虚数空间，能长达数百年的存在时间才对。”
“而那条龙，那条我注意到的龙，大概就是答案，是祂的力量，对幻想乡存在于虚数空间的整体进行了某种支撑。”
他想了想，打了个比方。
“打个比方，虽然幻想乡并不存在边界这种概念，如果八云紫还有幻想乡其他的大妖怪们，称得上是幻想乡的支柱，而所有生命加起来，就是墙壁的话，这条龙，某种意义上就是幻想乡的地基本身。”
“如果不经由正常途径进入或者离开，而是要强行大规模撕裂幻想乡本身离开，小规模大概还好，可若是大规模的，或者是试图以冥界地狱为跳板，将大批量的灵魂强行带离的话，我并不确定会发生些什么。”
他看向灵梦。
“因为，博丽大结界本身没有实体，幻想乡中所有的一切，就是大结界本身的一部分构成。”
“如果那样做，无异于直接拆下并扛着一面墙壁，强行要撞碎地基想要向下离开，这种行为，或许会和这条大概存在一定意志的龙发生什么冲突。”
“这种灵魂的碰撞，我倒是不觉得自己会输。”
确认了自己需要意识算法后，借由意识算法统合，周庄可以从其他周庄灵魂投影那里借力。
虽然现在的初期效率不高，但大概数秒内，可以做到以基准点灵魂为中心，将力量叠加放大的效果。
就是这个效率并不算稳定，随着不同灵魂投影之间的相似度变化，而出现波动的状况很严重。
虽然周庄还没有具体的全力试过，但经过简单测试和计算，大概能维持在较为稳定的状态的，是十三到十五个量级之间，也就是十万亿到千万亿倍之间，百万亿倍左右最为稳定。
而短时间内，以计算的数据来看，不出意外，极限大概在100亿亿倍，也就是10^20，叠加二十个量级左右。
当然，这是单纯以小规模测试数据得到的理论值。
按照灵魂投影规模越大，越是容易触及其他时空，甚至抵达某个界限后无止境暴涨的理论来看，周庄如果真的以那种方式爆发全力……
只能说，结果很难预料。
灵梦和魔理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呆滞。
虽然她们也并不是太相信周庄那已经不是扯淡程度的言论就是了。
“就是担心这种存在于虚数空间的灵魂碰撞，会造成什么后果。”
“毕竟，我的灵魂力量可以随时爆发，我也不敢保证，这条看起来听弱鸡的龙，会不会也拥有这种能力。”
“要是双方用力过头，就糟糕了。”
周庄说，“在虚数空间中，除了幻想乡，还有包括冥界、魔界、天界，以及数量未知的其他地方也可能存在，我并不愿意随意地尝试触发冲突。”
“对了，在这之外，还有个问题。”
他看向灵梦。
“博丽大结界几乎称得上是个封闭性的系统，除去八云紫之外，没有人有权限能够随意进出。只要能够直接控制八云紫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试着强行让其以自身，那可以说是管理员的权限来将博丽结界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