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小兔崽子,又想跑!”
谢采韵连忙抓住何书墨的手,道:“明天除夕,你把林蝉带来我们何府过年?听到没有?”
“行行行,晚饭早点吃。晚上我还得想方设法,为我们何家的龙凤胎努力呢。”
何书墨撂下话后,一溜烟地跑了。
“这小子,不知跟谁学的。”
谢采韵看着何书墨的背影,埋怨了一句。
她转过头来吩咐月桂,道:“按少爷说的,把晚饭提前一些。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嘴上说的龙凤胎,到底是不是正儿八经的打算。”
月桂小脸一红,多嘴道:“那夫人,奴婢要不要提前收拾一下少爷的屋子,给少爷床上换上双人被褥。”
“换。”
……
何书墨来到卫尉寺,第一时间把高玥叫了过来。
“我明天会去一趟潜龙观,你帮我买一些鸡鸭鱼肉这种,能吃的,实用的年货。还有,茶叶糕点,类似的零嘴,应买尽买。哦,别忘了对联,鞭炮这种喜庆的道具。”
“明白。”
“上午的工作暂时就这些,下午需要你去云庐书院送信。”
“好。”
“嗯,下去吧。”
打发走了高玥,何书墨抽出纸张,亲自给湘宝写信,告诉她自己明天下午会去她那边吃饭,大概未时中,两三点左右过去,天黑前离开,让她提前准备一下。
……
在何书墨积极准备新年的同时。
谢府那边,对新年的讨论几乎陷入停滞。
谢耘、谢文恭、谢晚松,还有谢家京城支脉,几位能拿主意的中年主事人齐聚一堂。
谢文恭主张道:“叔父,我以为,何书墨的潜力在淮湖诗会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我们不应该再端着了,必须利用一切可能的关系,把这位贵妃党重臣拉入谢氏。新年在即,请谢采韵等支脉齐聚谢府,以此大做文章。”
谢家京城支脉的一位主事人道:“老哥哥,我以为此计不妥。谢采韵虽然姓谢,但她不过是陵城支脉的一个庶女。我说句不好听的,她现在回家,在陵城谢氏的排位中,都坐不上正席。我们京城谢氏,怎么可能坏了规矩,请她一家来谢府同聚?”
谢文恭道:“有可不可?此一时彼一时罢了。不必拘泥规矩位次。”
“文恭兄此言差矣。尊卑嫡庶,乃是我朝礼法根基。这若是随随便便开了先河,以后谁还管什么主脉、支脉?谁还管什么嫡女庶女?这不全乱套了吗?文恭兄是我们谢氏九江主脉的大房之主,理当比我们更有忧患意识。”
谢文恭急得满脸通红:“这何书墨,他不一样。”
谢耘开口,一锤定音道:“好了,好了,别吵了。你们几家说的有道理,文恭贤侄对何书墨的看重,老夫也都理解。不如这样吧,晚松出面,用至交朋友的身份,邀请何书墨一家人除夕中午来谢府吃个便饭。如此,一不违背礼法,二也能表达我们谢氏的态度。”
谢耘说完,房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谢晚松的身上。
谢晚松是不大乐意的。
他家里人,明面上说什么“表达对何书墨的重视”,实际上的操作,不还是为了撮合何书墨与小棠吗?
说的再好听,最后还得用小棠来绑住何家小子。
“大伯,叔祖,小棠的事情,我们不是商议好了,进宫询问贵妃娘娘的意见吗?”
谢耘道:“马上过年,纵然是娘娘也得歇息不是?进宫的事情,年后一定。只是现在,还得委屈你去见一见何书墨了。”
话到这个份上,谢晚松便拒绝不了了。
他站起身,拱手道:“不委屈。我这便去找何书墨,让他除夕中午来我们谢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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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和祈哥(不祈十弦)聊了一会写作上的事情,祈哥是前辈加大佬,点子受益颇多。然后就耽误了一会儿更新时间。
点子个人问题导致今天少更2k,暂且记账,明天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