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师姐姬子虞。
“如果我真不要脸去找三师姐的话,三师姐大概率会真帮我这个忙,可问题是潜龙观天师道脉不善打斗,其实别说打斗了,他们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战斗素养。而且三师姐的音律之道感觉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
“我和千剑宗白衍白宗主也有点交情。问题是白衍不在京城,远在冀州,远水不解近渴。”
“哦对了,不是还有谢一钦吗?”
谢一钦虽然年龄很大,但是人老心不老,一心追求更高境界。他的要求倒是简单,只要能与淑宝过招,他便可以同意帮忙。
目前来看,谢一钦的确是除了崔玄微之外,最好的人选。
虽然在专业性和好用程度上,他一个剑修肯定不如崔玄微这种可功、可守、可逃、可藏的全能型选手。但架不住谢老头要价便宜,性价比高。
崔玄微厉害归厉害,可她数值再高,不过是尊使唤不动的大佛,哪有什么意义呢?
何书墨眼下正好走到他在衙门的办公室里,他略作收拾,喝了口茶水,再次起身想着前往皇城修道院请谢老头出山。
结果他脚步刚走一半,办公室的木门像是被风吹动了似的,吱嘎吱嘎关了起来。
何书墨没有多想,双手按在门上,准备将其推开。
结果,这大门好似生了根一般,死活都推不动。
“哎?奇了怪了,我再怎么说也是四品武者,总不至于虚到这个地步吧?”
何书墨定睛一瞧,只见办公室的木门竟然真的生出了根系,这些根系无比顽强,沿着青石板的缝隙钻入地底,将两块门板牢牢固定在原地。
“等等,不好!”
何书墨转身准备翻窗,却发现房间中的窗户,犹如被人远程操控了似的,一扇接着一扇,节奏有序,噼里啪啦地全部合死。
“冷静,先出去再说。”何书墨伸手一招,霸王真气裹住不远处的木椅,将木椅拽至他的身前。
他手持椅子腿,肌肉绷紧,二话不说就要砸窗而出。
正在此时,一个清冷中带着怨气的女声,响彻在何书墨的耳边。
“你出不去的。”
何书墨浑身僵硬,回头一瞧,只见一位衣裙飘飘、纤尘不染的绝色女道,正安静地盯着他。
“崔姐姐这是给我准备什么惊喜呢?”
何书墨一转攻势,笑呵呵地放下椅子。
他与崔玄微之间相差一个大品级,正常情况下,定然不是这位二品玄真大修士的对手。
眼下唯一的生机,便是他怀中那块,淑宝最早给他保命用的传送玉简。
不过,何书墨不觉得崔玄微会拿他怎么样。
毕竟,崔玄微要是真想杀他,不会又关门又关窗,神神秘秘,做那么多无用功。
二品杀四品,不过弹指一响。
“本座没惊喜给你,反而要感谢你给本座的‘惊喜’。”
“什么惊喜?道德经?”
“明知故问,用心险恶!”
崔玄微说话时银牙紧咬,像是恨急了某人似的,她玉手掐诀,化作残影,径直欺身而来。
何书墨莫名其妙。
难道他把道德经背错了?
不可能啊,就算他背错了,崔玄微反正没看过原版,怎么知道他背错了?
何况就算背的不对,那也不至于一上来就喊打喊杀啊。
何书墨不打算躲,反而将手掌伸入怀中,随时准备捏碎玉简逃跑。
他不觉得崔玄微是什么草菅人命的坏人,但万一崔玄微已经加入楚帝阵营,那确实真有可能按照楚帝的要求杀了他交投名状。
魏淳视他为眼中钉,鲁青书几次派人拉拢,楚帝没道理不拔除他这个隐患。
呼。
一阵香风吹在何书墨的脸上。
崔玄微来得快,停得也快。
她高挑身姿立在男人半丈以外,玉颜含霜,语气如刀:“本座再问你一次,道德经是谁给你的?”
“我自己写的。”何书墨震声道。
“胡说八道,你并无龙虎、上清两派跟脚,凭什么对道的理解深刻到那种程度?”
“我是天生悟道之体,和你一样,不行吗?”
何书墨振振有词,甚至倒打一耙:“而且我的道德经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别人看了都没事,就你看了有事?能不能找找自己的问题?道心坚定吗?以前对玄真的理解正确吗?有没有钻牛角尖?有没有与时俱进?”
崔家贵女被某人气得酥凶起伏。
“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何书墨不服气道:“行,那你直接说我的道德经有什么问题。你说,它哪里不对?又怎么影响到你了?”
“我……”
崔玄微美眸一愣,直接卡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总不能直接告诉何书墨,她昨天修行之后,整个人进入了走火入魔的状态之中,然后被栩栩如生的幻境足足折磨了好几个时辰,最后像王令湘那天似的,浑身酸软,精疲力竭才解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