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从未见过像女仙这般漂亮的女人。
她美得如梦似幻,绝非人间俗物。
只此一眼,永生难忘。
“跪。”
厉元淑淡漠出声。
伴随着音波的传递,排山倒海的真气威压,由近及远,瞬间笼罩整个街道。
不管是寻常百姓,还是老狗、老闫这种武道修行者,全都身受重压,膝盖一软,当场跪地。
此时此刻,老狗幡然醒悟,这女人不是什么“女仙”,她就是传说中力挫小剑仙,当世天赋第一人,最年轻的一品至尊,妖妃厉元淑!
老狗全明白了。怪不得古往今来,各行各业无数天骄对五姓贵女趋之若鹜。说实话,他要是能得到五姓贵女这种天仙般的美人,哪怕只有一次,当时死了也值了。
“方才是谁烧杀抢掠,本宫给你们一次机会。站起来认错,可免死罪。”
贵妃娘娘端立半空,俯视着整条街道,以及更远处的半座京城。
老狗虽然只有七品,但深知各大品级之间的差距。六品打七品,犹如杀鸡屠狗。而三品打七品,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至于妖妃这种当世至尊,杀他只需一个呼吸,一个眼神。
老狗准备站起来认错,活罪难跑,可那也比死了强啊。
然后,老狗惊讶发现——他站不起来!
霸王真气的威压如同大山压在他的脊梁上。他完全站不起来!
“老闫,你能站起来吗?”老狗慌了,声音都在发抖。
“我站不起来,老狗,我站不起来啊!她是故意的!故意不放我们站起来!”
“完了,全完了。”
老狗万念俱灰。
他再度抬眸,看向半空中的那个绝代风华,风姿绰约,恍若天人的身影。
此时,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这妖妃长得如此美丽,可心和手段,那也是真的黑!
妖妃!果真是妖妃!
半空中,贵妃娘娘淡然开口:“既然无人站出来认错,那便休怪本宫杀鸡儆猴。”
淑宝抬起玉手,纤指轻弹,一道道凌厉的真气风刃从她的面前射向茫茫大地。
从前到后,真气风刃犹如砍瓜切菜,迅速、精准,无一错漏。
大街上人头滚滚,朱砂满地。
淑宝下方,何书墨轻咳一声,大声道:“贵妃娘娘手诛恶贼,护我等平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玥等人早被某卿提醒过,登时跟着一起呼喊。
然后是禁军、巡防军,最后是满街满城的百姓。
贵妃娘娘撤去威压,身形在真气的承托下,徐徐下降,直至脚尖碰到坚实的地面。
何书墨第一时间迎了上去,笑道:“很好很好,姐姐刚才太帅了。”
淑宝轻皱眉头:“别贫嘴,先送本宫回宫,然后把街上清扫干净。”
“是。来,臣扶姐姐。”
何书墨伸出胳膊,让娘娘扶着,缓步送她坐上御驾。
何大人重新骑上大马,居高临下看向维持秩序的禁军统领张桓。
“张大统领御下有方,竟叫那个突袭贵妃的女刺客跑了。”
张桓一阵苦笑。他就想不明白了,贵妃威压这么强,怎么偏偏那个狡猾的女刺客没有中招?还给她跑了。
“何大人,张某今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还望何大人在贵妃娘娘面前,帮末将美言几句。”
“放这么多江湖人靠近娘娘的御驾,还敢叫‘有苦劳’吗?张大人回去吃顿好的吧。不然以后可能吃不到了。驾,听本官号令,仪仗归位,送娘娘回宫!”
何书墨朗声道。
……
不远处,寻龙门四人与小剑仙谢晚松泾渭分明地站在酒楼屋檐上。
谢晚松怀抱长剑,目光投向远处。
寻龙门四人一边盯着远处战况,一边分神关注小剑仙。
公子哥打扮的人,惊叹道:“这就是一品的威能!简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怪不得大哥和老祖做梦都想再往前走一步。”
谢晚松骄傲道:“她可不是寻常一品。便是在所有一品中,她都是最厉害的那位。”
“和谢家老剑仙比,谁更厉害一点?”
“别问这种自讨没趣的话题。”
谢晚松眼神凛冽,看向屋檐那边的公子哥。
“二门主小心!”
三位寻龙门长老,即笑脸肥头、精瘦高个、侏儒老儿,一齐出手护在公子哥身前。
笑脸肥头眯着眼睛,道:“二门主,此人叫谢晚松,江湖人称小剑仙,可不是无名无姓的普通剑客。他入三品多年,如今已然摸到二品门径,绝不可用寻常三品看待。我三人一齐出手,方可与之一战。”
谢晚松淡淡道:“五姓的消息,几位倒背如流啊。”
精瘦高个拱手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几位道上混的,还是比较讲规矩的。”
谢晚松摆了摆手:“那边已经打完了,你们等下是回去,还是与谢某过两招?”
笑脸肥头道:“我等无意与小剑仙结仇。今日到此,也只是想凑凑热闹。告辞。”
“等等,谁告诉你们这里有热闹?”
侏儒老儿声音尖锐反问:“一定要说吗?”
谢晚松从怀抱长剑的姿势,换成了单手持剑。
“你们袭击贵妃车队,那是朝廷或者厉家的事情,谢某可以不管。但是,谢某那个不争气的妹妹也在车队之中。这事儿,必须有人给谢某一个说法。”
……
何书墨让棠宝老实待着,别抢她厉姐姐的风头。
于是乎,棠宝果真就躲在车厢里,闭目凝神,专心修行,一动不动。
等她回过神来时,谢家的马车已经停在谢府门口了。
“你倒是沉得住气。”
谢晚松见妹妹从车厢中走出来,于是主动伸手,让妹妹扶着下车。
结果棠宝并不搭理,自顾自地从脚踏上徐徐走下。
小剑仙悻悻收回手臂。
他行走江湖,不管是黑道白道,小帮或者大派,所有人都愿意卖他一个面子,唯独在亲妹妹这里不好使。
“我知道是谁策划的这次袭击了。”谢晚松主动向妹妹搭话。
“哦。”
棠宝应了一声,但脚步没停。
“何书墨肯定对背后之人感兴趣。”谢晚松又道。
棠宝浑身一顿,瞬息凑到亲哥身边。
“兄长,你快说呀,是谁想袭击厉姐姐?”
“怎么?我找你说话不好用?非得提那个姓何的才行?”
“不是,没有。”谢晚棠无力地解释。
“那你说,我和何书墨谁重要?”
棠宝有些心虚道:“当然是‘哥哥’重要。”
谢晚松拍手大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我今天便算没白费事。”
棠宝追问:“那你倒是说啊,是谁策划袭击厉姐姐?”
……
……
……
PS:今日5k还账1k,还欠1k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