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秘书,这就是你之前和我提过的那个很神奇的保健品?”
“对对,刘总,就是这个……我在孙老的家里见过这家药品公司的内部试用装,听他说效果确实很了不得,那一小瓶试用装喝完之后,他的白头发都不怎么见长了。”
“这是假的吧?哪有效果那么立竿见影的保健品,可孙老爷子这种人物,也不可能给别人当托啊!”
“就是说啊,所以我才特意拉着您来看看……不过能把店铺开在这种地段,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吧?”
“确实,这里可是北都国贸,这么一说我还真来兴趣了,走走走,我们也去排队。”
……
类似的对话时不时就会发生在店外的人群中。
“造物集”的开业并没有投入太多资金进行大张旗鼓的营销,恰恰相反,可以说几乎完全是低调上线。
今天在整个华夏,同时开业的店铺总共也只有十二家。
除了连同港岛在内的五个超一线城市,另外还有七家省会城市的直营店。
所以在没有面向大众营销的情况下,大部分路过这家店铺的人其实都是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卖的是什么。
但这并不妨碍店门口依旧排起了长队。
虽然没有面向大众营销,但在特定的圈层里,“小蓝瓶”的声名早已经是如雷贯耳,只是因为望周商会审核门槛的严苛,即便送出了一小批试用装,但大部分人依旧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影。
而又因为每个城市只有一家门店,早就关注着小蓝瓶上市日期的人群,在开业的这一天要么亲自出马,要么指派属下到场,只为了抢先买到第一批成品,排队的现象也就不足为奇。
“国贸店的开业时间应该是下午五点,到现在过去了三个小时,按照铺货的情况来看,第一批产品在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卖完了……”
周望和蒋青葵也在排队,蒋青葵看了一眼手表之后,很快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可我看收银台那边还时不时的有人在结账……哦,是预售?”
作为原材料的供给者,周望虽然没有时刻关注望周药业的生产情况,但他一开始从系统商店兑换的那批“生命药水”,在稀释过后大概能生产多少“小蓝瓶”,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这些小蓝瓶也并不会全部在实体门店销售,事实上还有相当一部分会通过会所的内部渠道消化,作为给望周商会创始会员的福利……这既是周望当初对他们的承诺,也是周望牢牢将他们绑死的筹码。
姜明昊这段时间这么老实,没有给周望整任何的幺蛾子,主要就是因为这个。
总之,剩下的成品分摊到十一家门店,即便北都的国贸店货源会相对多一点,但第一批上市的产品撑死了也就千八百瓶,根本满足不了市场的需要。
那显然,此时在收银台空着手结账的人,就只有一种可能……预售。
他们在提前买第二批产品。
果然,随着周望和蒋青葵顺着人流走进店里,就听到一声惊呼:
“沃日,这些人疯了吧,什么保健品敢卖到十万块一盒啊,还踏马开业第一天就卖完了?”
“我也没听说过,但收银台那里结账的人,似乎都是在买下一批产品了……啧,‘生命之水’,这名字也取得很狂妄啊!”
“不过你别说,这家店的导购小姐姐倒是都挺漂亮的,跟模特似的,不枉我们两个排了半个多小时,光是看看这些美女也值了。”
两个应该是因为好奇排队进来的小年轻,此时正在一旁指指点点。
周望收回目光,打量了一下店里的格局。
纯白色的装修基调,在简约之中有一种静谧的奢华,整个店里用于展示和售卖的柜面,其实只占了店铺面积的三分之一,甚至可能都不到。
剩下的区域要么是绿植环绕的休息区,要么就是用来宣讲产品的广告区……最显眼的那块落地LED大屏上,正是“生命之水”的海报。
上面除了动态的产品图,还标记了一个极其显眼的价格:“¥99998/盒。”
是的,差不多十万。
这就是“生命之水”的官方指导价。
每一盒里面有28支药剂,正常情况下,约等于一个月的用量。
这个价格乍一听很夸张,但周望却知道,这已经是内部商讨之中出现过的“最低价”了。
关于这套产品的最终定价,当初望周医药的董事会不知道召开了多少次股东会议,不能说争得“头破血流”,但好几个原始股东也确实差点在会议上大打出手。
因为是市面上从未出现过的有着抗衰老作用的新产品,加上研发成本也确实高昂,最开始好些股东都认为应该直接对标国际上的新型抗癌药剂……从某种角度来说,“小蓝瓶”也确实有这个底气。
目前全球单品标价最高的抗癌药实体,单支药剂售价约为4.2万美元,折合下来也就是人民币30万左右的样子。
虽然“生命之水”不是那种立竿见影的药品,但考虑到一盒足足有28支药剂,所以有部分股东坚定地认为,售价就算上浮到七位数,也有大把的人抢着买。
按照研究人员的实验结果,大抵在坚持服用“生命之水”一年之后,就能初步看到效果,至少可以延长两到三年的寿命。
延寿两三年,不过花一千多万……别说是不差钱的富豪阶层,就算是许多步入中老年的中产人士,恐怕也会不惜倾家荡产,也要买上几盒来试一试。
当然,也有另外一部分股东认为上百万的售价,实在过于夸张,而且还要考虑到对普罗大众的冲击程度,以及可能由此引发的舆论危机等等。
所以这部分股东,认为售价在三十到五十万之间更为合理。
除此之外,还有极少数股东,主要是来自药检院为代表的技术股东,主张尽量让“小蓝瓶”的价格更贴合大众的需求,也就是要把售价降到十万以内,最终的目标是随着研发改进,让它真正走进千家万户。
当然,这种声音很微弱,那段时间股东会议上的大部分声音,还是围绕在究竟是“六位数”还是“七位数”的争议上。
后来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事情上报到了周望那里,周望在经过一天的考虑之后,一锤定音:
“按照药检院的意见来,单盒的售价控制在十万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