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之礼能做到么？金涛也吃不准，或许可以吧。“将一整个族群统统献祭，照理说应该可以。”这帮家伙大概是鬼方，金涛是这样想的。
他全骑兵，行军速度极快，过了边墙之后不过二十多里便已经遇见了女真兵。
披着皮毛甲的野人，这就是金涛的看法——这些应该不是他们的精锐，这些建州女真的精锐可是跟明军用着差不多制式的铠甲，毕竟在编制上其实他们也是明军的一部分。
金涛拉开弓，他甚至懒得指挥身后的骑兵，任凭他们依旧是行军队形前进，他自个儿催动战马快速靠近一箭一箭将这些只穿了皮甲的女真人射杀。
一千二百牙兵身后，是赶着大车装着军帐旗鼓，粮草物资的辅兵一千余人。他们之中有人下车去收拢战马并砍下被射死女真人的脑袋。
金涛将手里的大弓对着天空一指一挥，身后的一千二百牙兵顿时分散成多个小队，成扇面展开越过了他们的将军，先一步冲出去了。
他们将会扫荡方圆百里内的女真村落，将所有能带走的俘虏带走，带不走的杀死，村庄烧毁。
“犁庭扫穴！本该如此！”金涛下达的命令就是在他负责的范围内，将所有的非朱雀牙兵之人统统杀死，直接制造无人区。
第一批俘虏是在三日之后聚集起来的，被驱赶而来的俘虏男女老少皆有，一共才二百余人，而被杀死的大概多一倍。
金涛这里并没有遇见女真主力，他直接下令将这些男女驱赶到河边，点起篝火，伐木筑起高台，将青铜礼器摆了上去......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诗经中的古诗被吟唱，子姓金氏的大旗竖起，朱雀牙兵开始将一个个俘虏拉上高台进行祭祀。
首先是伐，二十四个俘虏被拉上来，用刀切下了首级，这就是伐。
接下来是卯与燎，还有册等等等等，而祭祀的文字也被丢进了火盆里，
青铜器里放进了脑袋，还有切割的人体丢进了鼎里被烹煮，这是献给鬼神的祭祀。还没有死的俘虏吓疯了。想要逃跑但是被下面的牙兵用棍棒打倒。
一个个女真俘虏被拉到了台上血祭，高台上往下流血，台上摆满了被分割的肢体，而金涛能够看见天空中激荡的气流，“果然是六天故气，那是来自远古的鬼神。”
金涛想要的成果应许了——几年之后，在燕山、太行山一线以北，会有强烈的寒流盘踞。是以蒙古高原以及大兴安岭、东北平原上冬季低温可以达到零下四十度。
同时还会有强烈的冬季白风暴，夏季会缩短，光照不足的话，粮食作物怕是不能充分生长。
“是啊，光热条件不足，也就只能让一般的牧草以及树木生长了，小麦之类的想都别想。”金涛摸着下巴想道，之后差不多二百年的时间里，地质长河的一瞬间，整个西伯利亚-蒙古高原以及东北地方都不适合人类生存。
建州鞑子已经不可能存在了，但是现在还得杀，因为人还没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