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密的作乱,那背后一定有魔教的影子——如今不光是哈密甚至连吐鲁番都被一口气夷平,那魔教岂不是白干了而且还损失惨重?
所以一定要弄死金涛泄愤啊,奈何此人武功高强,天下绝顶高手之一,魔教要弄他还真的挺伤脑筋的。
魔教有高手,魔教高手不入百晓生的兵器谱排名,但是天下绝顶高手之中,一定有魔教中人的身影。
苗疆五毒童子够毒吧,在魔教四大法王之中的蛇王之前连几把毛都不如。
而现在这位法王就亲自出手,准备将金涛连同他的朱雀牙兵一并毒死——蛇王身份向来不明,但是他真的有毒死绝顶高手的记录。
风中散毒,还是传染性毒素,中者不会立毙但是也“无药可救”之所以不是立毙纯粹是因为这样可以将毒散发得更快更广。
蛇王给中毒者留下了十二个时辰的性命,对时一到立马就死,在此之前应该能“传染”不少人。
毒素无声无息地覆盖了半个吐鲁番城,这一刻城中还活着的人,已经成为期货死人了。
金涛没有睡觉,他的部下倒是在跟人类一样地酣睡,金涛是坐在大厅里借助月色,在一根根地测试箭矢的重心。
他这是闲得无聊,不好继续打下去,不然就是真的让西安城里头的兵部左侍郎尖叫出声了,不过成化帝应该觉得挺满意的。
就是文官们应该是深恶痛绝——因为这是典型的前线将官完全无视了文官事前的指挥,擅自行动的迹象。
这可不是洪武、永乐年间,都已经是成化年了,永乐都已经是四十年前的时代了......
金涛就在月色下消磨时间,他的眉头微皱,“虽然几乎可以说是无色无香,但是这只是对凡俗之辈而言啊。”
金涛抬起头,一双火眼金睛穿透了墙壁,直接看向城外十余里处盘膝而坐的身影。
“当真是......不知死活!”金涛暗笑,站立起来下一刻清风吹过,身形已经消失了。
“白虎冲天刹!魂之契!”金涛自己也不知道这些个招数名从何而来有啥意思,总之听上去挺牛的,可能豆包也挺牛的吧,但是这一招是轻功结合了因果打击。
主要是轻功,瞬息就能来到距离地面五六米的空中,下半招从天而降的打击则是遵循因果关系直接跟踪打击到目标脑壳正上方。
所以蛇王倒霉了,要不是他武功也算高强,瞬息之间拉出残像倒退了数十步,恐怕就已经会被从天而降的一记手刀给劈了。
金涛没有披甲,而是一副很清凉的打扮——身上披着对襟的无袖短褂,穿着平角裤,脚上一双拖孩,一副江南地痞的模样。
“魔教的?玩毒的心都脏!”金涛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
这人穿着一身黑袍,袍子还鼓鼓囊囊地鬼知道里面藏了什么,相貌是真的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