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店铺隐入残境当中,外界的骚乱也随之消弭。
莫尔娜神情凝重的站在庄园中心,确认外界没有埋伏后才重新将店铺放出残境。
就在她刚松了口气,准备回去歇会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吓得她直接操控瀑布朝着声音的方向就当头砸下。
莫尔娜的瀑布砸了个空,水流在秦复头顶分开流向两侧。
“你走路没声的?“
“是你太紧张了。“
秦复走到庄园边缘的石栏旁,顺着庄园残境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店铺已经重新出现在街道上,他转回身看向莫尔娜。
“外面的骚乱,是冲我来的还是冲你来的?“
莫尔娜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布,擦了擦手上的水,没直接回答。
“下面的动静是你搞出来的。“
“嗯,和奥德里齐打了一场,现在我们勉强算是合作关系。“
秦复在石栏上坐下,肩膀靠在背后的石柱上。
而莫尔娜在听到合作二字的时候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什么合作?”
“他想要星之塔残境,钥匙归我。”
“就这样?”
“当然。”
莫尔娜沉默片刻后走到秦复对面的石柱旁,目光落在外界天空中那些门扉之上。
刚准备开口,结果却被秦复打断。
“奥德里齐那边我已经搞定了,现在是不是该谈谈你的事情了,莫尔娜,或者说我应该称呼你为观火派系的‘莫尔娜’”
这句话一出口,秦复就死死的盯着莫尔娜的反应,虽然莫尔娜隐藏的很好,但她那略显紧张的心跳声骗不了人。
因为某些不愿提起的原因,他对乐园提供的身份一直抱有很大的谨慎,这么顺利的开局更让他怀疑。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莫尔娜,但是苦于情报不足,他一时间也没有什么证据。
不过在倒悬遗迹和骨螺女士见过后,他才终于找到了一丝猫腻。
骨螺会记载:灰烬猎影会内部虽然明面上只有‘旧火派系’和‘烬灭派系’两大派系,但其实内部还有一个名为‘观火派系’的派系存在其中。
所以从那时起他就存了几分试探的心思,和奥德里齐的战斗一方面是真的想杀了对方,一方面就是为了用这场战斗敲山震虎。
无论这场战斗的结果如何,只要他活着回来,对方一定会因为他的战斗力而心生忌惮。
当然了,以上纯属他的无端猜测,但现在对方的反应足以证明一切。
就在莫尔娜心念电转间,一道道虚空锁链从她周身的空间当中飙射而出,将她捆了个结结实实以外,也封印住了她体内的一切能量波动。
看着倒在地上不停蠕动的莫尔娜,秦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省省力气吧,跟奥德里齐打过一场之后,我对这个所谓的残境和愿力体系,也解析的差不多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下了两层符文封印,看我多重视你。”
话落,秦复操控着虚空锁链将莫尔娜吊起,眼神冰冷的看着面前还在挣扎的莫尔娜。
“现在,我问你答,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杀一个人,你这里一共能有个17个人,有点多了,要不然先砍死两个好了。”
说着秦复便徒手撕开一道传送门,门后赫然便是莫尔娜收养的那些半大少年。
见秦复抬手,莫尔娜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忙开口阻拦!
秦复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距离传送门不到一寸,他歪了歪头,看着莫尔娜那张因为恐惧而发白的脸,然后笑着把手收了回来。
“这就对了。”
传送门无声合拢,银灰色的火花在空中飘了两秒就灭了。
莫尔娜被虚空锁链吊在半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盯着秦复看了几秒,然后认命般的垂下了眼。
“回答问题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
“骨螺会有记录,灰烬猎影会的三大派系,旧火,烬灭,观火。”
“我也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但结果其实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只是顺手算计你一下而已,好了,现在该我提问了。”
“观火派系的目的是什么。”
莫尔娜抬起头,迎向秦复的目光。
“等待皇帝之门开启,等待五把完整的钥匙集齐,等所有残境融合在一起,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你们有多少人。”
“不知道。”
见秦复一脸狐疑,抬手又要打开传送门,莫尔娜脸色剧变,连忙喊道。
“真的不知道,观火派系的人互相之间没有联系,只有等到皇帝之门打开的那一刻,我们才会被召唤到一起开始谋划最后的计划。”
说完这些话后,莫尔娜的呼吸都停滞了下来,生怕秦复继续动手,她死倒是无所谓,但那些孩子是无辜的。
“观火派系的人,彼此之间都怎么确认身份。”
“通过门扉印记。”
“每个观火派系的成员都有一枚特殊的门扉印记,这枚印记可以大幅降低愿力和残境的污染,也会在皇帝之门开启的时候将我们召唤到门扉印记存在的残境之中。”
听到莫尔娜的解释,秦复倒是不觉得意外,这种组织肯定有一些未知手段。
思索间他操控着虚空锁链将莫尔娜的印记所在部位露出,仔细观察一番后发现这种能量的来源似乎和方舟之钥有着相似之处。
如果星之塔中存放着星穹之钥,那按照这种对应关系,其余的钥匙肯定也都有对应的残境。
也就是说有人将方舟之钥的残境与自身融为一体,可是没有钥匙他是怎么进去的。
随着一个疑问被解答,新的疑问也随之浮出水面,不过管他是什么装神弄鬼的玩意,打算干什么,都不重要。
只要想办法逼他自己出来就好了。
一念至此,秦复抬头看向莫尔娜,一张羊皮纸卷轴勾勒而出。
“签了这个。”
莫尔娜看着羊皮纸上密密麻麻的条款,有心反抗,但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于是果断选择了签下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