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蹬了两下单车，随便找了个借口道:“488？好车。不过……有这个必要吗？”
范戴克挑了挑眉:“什么必要？”
“就……花那么多钱买个车，值得吗？二十多万镑呢。”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不对了。
范戴克停下了蹬单车的动作，转过头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他。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
林秋自己也有点尴尬。
没办法，人设这东西，有时候确实会带来一些小麻烦。
“林，15年我从苏格兰转会过来没几天，全世界的新闻都是你花100万买了3俩跑车……”
“……”
健身房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林秋无言以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蹬了一脚单车。
范戴克笑出声来，那是一种少见的、放松的笑容。
林秋这小子无论是场上比赛时还是场下训练时，都有些过于完美。
能像这样调侃他，倒是不多见。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没什么资格说这话。”林秋举手投降，脸上带着苦笑。
“不过说真的，你要是真打算买，好好研究研究安全性，也不着急。”
范戴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能被林秋这个一口气买三辆豪车加一艘游艇的人评价为“再考虑考虑”的车，说不定真有什么问题。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话题从车转到了周末的比赛。
林秋蹬着单车，心里却还在琢磨刚才那件事。
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看看哪些跑车安全性最好，回头推荐给维吉尔。
林秋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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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健身房出来，林秋没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市中心。
自从上次和郭昌见面后，他的青训团队负责人周骏已经和狼队那边对接了几次，有些文件需要他签字。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周骏提前到了，面前摆着一叠文件。
“林总，这边。”周骏看到他进来，站起身招了招手。
林秋走过去坐下，点了杯美式，接过周骏递来的文件。
“这是狼队那边初步草拟的合作框架，主要是关于青训交流、球员优先租借权，还有一些商业层面的东西。”周骏简明扼要地介绍着。
林秋翻了几页，文件做得很专业，条款清晰，狼队方面显然是用心的。
“他们态度怎么样？”林秋抬头问道。
“很积极。郭昌先生的团队对接很高效，体育总监那边对我们的青训计划也很感兴趣，尤其是那几个小球员的资料，他们拿到后做了详细评估。”
“朱辰杰他们？”
“对。狼队的球探报告我看过了，评价很高。他们认为蒋圣龙的对抗能力和朱辰杰的位置感在同龄人中是顶尖的，如果发展顺利，完全有潜力适应英冠的强度。”
林秋点点头，合上文件。
“不急。
郭昌的出现让我意识到一件事，我们的选择其实很多。狼队想要合作，是因为他们看到了我的商业价值和在华国的影响力。
其他俱乐部呢？如果有机会，他们会不会也想分一杯羹？”
周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急着跟谁签约，而是把框架搭好，把标准定清楚。谁的条件更符合我们培养球员的初衷，谁就能成为合作伙伴。”
“我明白了。”周骏收起文件。
“那我先拖着，把细节再磨一磨。”
林秋嗯了一声，目光转向窗外。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街道上，几个穿着利物浦球衣的孩子正在追逐一个足球。
林秋看着他们，嘴角微微扬起。
选择很多，但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最快的那个，而是最对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