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看？”
几位专家交换了一下眼神。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开口：
“从理论上看，顾明同志的思路没有问题。”
“当然，具体实施还需要更精确的数据支撑，比如洞内的空间结构、能量分布、那个存在的吸收上限等等。”
“这些，我们正在分析。”
一位将领点头：
“从军事角度说，这确实是最稳妥的方案。”
“不接触、不冒险、可控。”
另一位将领补充：
“而且，就算失败了，损失的也只是一颗核弹。”
“我们还有备用的方案，比如继续用净化药剂推进，或者派人进去。”
“核弹方案失败了，不代表其他方案也失败。”
首长听完，微微点头。
然后他看向顾明。
“顾明同志，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
顾明坐直身体。
“你刚才说，这是‘最优异、最便捷、代价最小’的方案。”
“但如果专家团分析之后，认为这个方案不可行，或者风险太大，你会怎么办？”
顾明没有任何犹豫。
“那就换方案！”
“继续用净化药剂推进，一步一个脚印。”
“或者，派人进去，再或者，想别的办法。”
他看着首长，眼神坚定。
“我们的目标不是用核弹，而是解决那个存在。”
“核弹只是手段之一，如果它不行，就用别的。”
首长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满意，还有一种顾明说不清的东西。
“好。”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同志们，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
他稍一停顿，环顾众人。
“类似沙皇炸弹的东西，咱们国家，也有！”
会议室里的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
顾明甚至听到了几位专家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首长的声音继续传来，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人心上。
“甚至当量，比它还要高。”
顾明愣住了。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一下，清晰可闻。
沙皇炸弹。
那是人类历史上引爆过的最大当量的核武器。
五千万吨TNT当量！
据说原版设计是一亿吨，因为担心核冬天才减半试爆。
而现在，首长说。
比它还要高！
顾明看着首长，看着那张平静的、不带任何炫耀的脸。
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首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怎么，很意外？”
顾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点。
“有一点。”他说。
但他心里，涌起的不仅仅是意外。
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叹。
他从一开始就隐隐觉得，老家不会只有那些公开的东西。
那些藏在深山里的、从未启用的、真正意义上的终极武器，一定存在。
只是没想到，真的存在的同时。
比他想象的更大！
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那些传言，某个深山老林里藏着足以毁灭世界的东西，某个废弃的基地下面埋着比氢弹还恐怖的武器。
那时候他只当是故事，是谣言，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没想到，都是真的。
首长看着他，似乎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
“这些东西，本来不该说的。”
“但你是顾明，你在异界为我们民族打拼，你面对的敌人，是足以毁灭一切的存在。”
“你有资格知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你要用的地方，是异界，不是老家。”
“不会有核冬天，不会有辐射污染，不会有国际舆论。”
“那颗核弹，就是为了这种情况准备的。”
顾明点点头。
他忽然觉得，肩膀上又多了一副担子。
但这副担子，很沉，也很稳。
首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原则上，我们是同意你们的核弹使用申请的。”
顾明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虽然早就知道老家会支持，但亲耳听到这句话，感觉还是不一样。
首长继续说：
“我说过。”
“为了我们国家和民族的全新未来。”
“无论你们需要什么，哪怕是要我们几个老家伙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刻在顾明心里。
“这不是空话。”
他看向顾明：
“顾明同志，你要记住，老家永远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
“无论你们在异界遇到什么困难，无论你们需要什么支持，只要老家有的，一定给。”
“老家没有的，想办法也给！”
顾明站起身，郑重地向首长敬了一个礼。
首长摆摆手：
“坐下，坐下，不用这样。”
顾明重新坐下。
首长看着他，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你这次带回来的情报，很重要。”
“二期工程的进展、人造太阳的运行数据、晨曦帝国的变化、旧大陆的净化……每一件都很重要。”
“尤其是旧大陆那边。”
他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
“那个黑洞，那个存在，必须解决！不惜代价！”
顾明一脸庄重的点了点头。
“所以，”首长摆了摆手，让顾明放松：
“等专家团的结论出来后，我们会把东西交付给你。”
“具体什么时候给，给多大的，怎么给，都要等专家团的分析结果。”
他看向秘书：“专家团那边，大概需要多久？”
秘书立即回答：
“初步分析预计需要两天。完整报告，最快需要五天时间。”
首长点头：
“好。顾明同志，你先去休息一下。”
“离家这么久，还没时间好好看过咱们国家现在的变化吧。”
“去，去看看咱们首都这段时间的变化。”
“等专家团的结论出来了，我们再谈下一步。”
首长冲顾明笑了笑，随口道：
“这几天，就当给你放假了。”
“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回去之后，还有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