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需要知道，我们的战机研发进展，究竟来到了哪个阶段？”
密苏里州圣路易斯。
波音幻影工厂，六代机核心研发与总装中心所在地。
盖特茨被一堆人簇拥着，目光落在眼前一位，戴着半边框近视镜的男人身上。
密切关注项目的情况。
自从海对面，东方以打破工业纪录的速度，在极短时间内让第五代战斗机服役，正式改写全球领空话语权。
这让他们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
为此不得不，加快第六代战斗机的研发。
试图用六代机，重新保持自己的航空技术，处于全球领先地位。
后面半导体行业的变革，更是让他们陷入被动。
在这种情况之下，不惜削减航天领域的投入，加大对全新第六代机的研发投入。
正因为这关乎着未来世界的格局，盖特茨丝毫不敢松懈怠慢。
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亲自去核心研发地，了解项目的具体进展。
但这几年里，尽管对外宣传的声音不小，仿佛真要让六代机亮相，然外界所能看到的依旧还是概念图，距离试验机问世都还遥遥无期。
只能说真正进行六代机的研发后，才明白这其中的技术困难程度。
远不是当初研发猛禽战斗机能比的。
盖特茨虽心里明白这点，嘴上却依旧语气坚定。
“我们的六代机项目，是全球最先开始的，并且在五代机上有着最长久的经验和飞行时间，对于全新六代机的研发绝对不能让其他人抢先。”
“你明白吗麦肯齐教授？”
穿着波音幻影工厂衣服的，项目总设计师麦肯齐，面对盖特茨的话，脸上浮现着自信的神情，稍微组织下语言便接过话茬回应起来。
“目前我们六代机的路线已经非常明确，敲定了系统簇有人机和无人协同方案。”
“变循环发动机，和全向隐身材料，以及先进航电传感器融合等，暂时处于实验室与地面验证阶段。”
“虽距离试验机首飞，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我可以保证我们的进度是全球领先。”
把麦肯齐的话悉数听进耳中，盖特茨的脸色凝重。
在顿了几秒钟后，方再次开口沉声搭话。
“麦肯齐教授。”
“你应该有关注最近的新闻吧，东方的航天工业技术和力量，已经发展到五年内实现载人登月的程度，他们的进步远比我们预料中的快。”
“虽然他们在航空方面，始终没有新的信息流出，却必须要重视起来。”
对面扬言五年内登月的新闻报道，自然也呈到了他的办公室桌上，如此大全球性热度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而在详细了解完，心中剩下的只有忧虑。
从掌握自主交会对接技术，到自行建设世界上第二个在轨运行空间站，如今又要向载人登月进发，这种进步速度只能用吓人两个字来形容。
让他有一种，仿佛见到几十年前，他们大张旗鼓开展航天竞赛的时候。
关键航空和航天虽是两个不同的领域，可有些先进技术依旧能够应用其中。
如今对面的航天工业快速发展，让人不由得担心一直沉默的航空事业，特别是对第六代战机的研发。
念头停留在这里，他没等麦肯齐消化内容，便又开口郑重补充了一句。
“五年。”
“我希望我们的六代机，也能在五年时间内，推出试验机甚至是原型机。”
“这场面向世界的航空竞赛，必须取得胜利。”
“我们会尽最大努力。”麦肯齐神情有些复杂的回答。
作为六代机项目的总设计师，他哪里会不知道研发中所面临的困难，无论谁也给不出具体的保证，可以如今的情况又不得不尽快成功。
所以他话虽这样说，但真正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在对面前边让六代机首飞。
关于这点他还是有信心的。
虽然东方能那么快攻克五代机，快速实现服役让全世界都很吃惊。
可在五代机上面的经验毕竟太少，难免会形成劣势。
如此他们占据各种优势，领先是必然的。
而就当这个时候，盖特茨身旁的一位随行人员，突然开口加入到谈话之中。
“华方在航天领域的技术，和研发出极紫外光刻机创造科研奇迹，本质上都是全靠徐一个人的贡献。”
“他的价值无法估量。”
“如果对方参与到六代机的研发工作中，很有可能会让的对面的研发进展快速提升，届时领先我们实现原型机的首飞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惜我们并没有这样的人类天才。”
随着这番话的话音落下，场上一众人员，顿时陷入到沉默之中。
这其中包括工厂的工程师和麦肯齐。
对于徐铭的大名，几乎不会有人不知道。
也正因如此，才没法对这种担心反驳，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现实。
尽管很难令人置信。
没办法。
谁让徐铭在多个学科领域，创造出了太多奇迹。
他本身就是一个活着的传奇。
麦肯齐迟迟没有说话，嘴唇每次微动，最后却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确实这正是他最担心的事。
差不多保持此状态，在持续了快十秒时间时，刚深吸口气准备接话，耳旁却响起了盖特茨的声音。
“徐确实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天才科学家，不过虽然在多个学科领域中都创造了成果，但本质仍是一位世界知名理论数学大师。”
“擅长数字计算。”
“这应该也是他选择担任载人登月技术顾问，投身航天领域的原因。”
“但六代机是系统工程的艺术，是数十年隐身设计和发动机技术，与作战体系积累的结晶存在。”
“绝非一个人就能扭转。”
“况且对方已经当选国际数学联盟主席，应该更没有时间去参与六代机的研发。”
盖特茨讲完这些，心里面的情绪也不免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