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燕大数院会议室内,满屋子的熟人,徐铭走过去依次问候寒暄,使得现场氛围瞬间推向新的高峰,张鲁平和田纲以及郑以中,更是连忙拉着几个这两年数院新涌现的天才向徐铭介绍。
“这就是当今数学界最年轻的传奇,你们不是都很想和自己的偶像见面嘛,还不赶紧叫人打个招呼。”
张鲁平嘴角挂着骄傲的笑容,同身旁几位小年轻面庞的学生说完,随即把目光又转向徐铭开口解释。
“他们是咱们数院近几年最优秀的数学天才。”
“虽然和你当初的成就没法相比,但也已发表了两篇顶刊论文,其中还对你的徐氏变换理论做了补充。”
徐铭听到老师张鲁平的这番话,眼神也不由得在眼前几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眼。
燕大数院如今早不是那个所谓的‘疯人院’,而是成为了世界数学中心的中心。
连海外那些有些名气的青年数学家,都希望能进入燕大数院深造交流,俨然达到了世界公认的水准。
因此从这里走出来的学生,自然能称上一句天才。
并且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说明国内数学,确实在持续健康发展。
他也为此感到高兴。
倒是对方的数学学术成果,竟然是对他徐氏变换理论的补充,能使整个框架体系更加成熟扩大应用范围,这点确实感到有些意外的惊喜。
怪不得今年这届‘徐铭数学奖’的评选,朱志轩和蒋旭两人又再次陪跑。
思维运转至此,下意识朝一旁的两人瞥了眼。
后者则是一脸遗憾可惜。
数学终究还是要靠天赋上限的。
他们当初虽能考上燕大数院,但拥有的数学天赋和思维却有限,靠着不断向徐铭请教学习,以及开了不少小灶去理解掌握徐氏变换等理论。
这才博士毕业后,成功留校。
面对更有天赋的新人,打不过也很正常。
何况早在和徐铭相处的时候,他们早就对身边神的操作习以为常,倒也不会像宿舍长倪明杰那样,早早选择了与数学彻底和解。
张鲁平身旁的几位年轻人,看上去约摸二十出头。
脸庞尽显青涩。
虽然平时在其他人眼中,是堪比学神的存在,但此刻面对数学界真正的高山,整个人表现出来的只有无比的激动和兴奋。
那是一种终于见到人生偶像的激昂心态。
太过紧张之下,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们非常清楚,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在校期间就连续摘取,数论皇冠上两颗璀璨明珠,证明两道世界数学难题,构建出全新数学理论框架,凭一己之力推动数学界进展的数学大师。
数学界最年轻,且被所有人认可的活着的传奇。
他们那点引以为傲的学术成果拿出来,那都属于是小巫见大巫。
约摸顿了好几秒钟,直到被张鲁平拍了下肩膀,才算反应过来,下意识脱口喊人打招呼。
“徐……徐院士好。”
将几人的表现看在眼里,徐铭没有什么院士架子,嘴角上扬噙着和煦笑容开口回应一句。
“数学人之间交流,不用这么拘束,叫我徐师兄就行。”
“如果在徐氏变换理论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在学校时可以来我办公室。”
“大家互相探讨。”
伴随着此话说完,面前几人的眼睛,瞬间便亮起来。
眼神中满是期待之色。
连忙猛地点头道:“好的徐师兄。”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便也不再耽搁时间,纷纷落座后会议也正式开始。
徐铭此次是刚好忙完锦飞那边的事,这才心血来潮出席今天的数学会议,但并未打算讲话发表意见。
全然让自己成为了一个听众。
毕竟‘徐铭数学奖’都成功举办了几届,各项流程体系都非常完善。
只需要按照规章制度执行下去。
他若这时候突然插手,反倒会打乱影响到原本进程。
所以尽管期间,张鲁平和田纲都询问过他的意见,但均没有任何表态。
在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后,会议圆满结束。
确定颁奖典礼将会在春节前举行,地点为金陵大学。
这也是早就确定下来的事,从首届‘徐铭数学奖’颁奖典礼在燕大举行,第二届放在箐华数院外,往后每年都会选择一所高校来作为主办方。
此种做法也是为了,能让国内数学界更好的发展。
下午。
徐铭同样没有闲着。
抽时间专门去了趟工程院医药卫生学部实验室。
章傅钧院士,看到徐铭出差回来,表现的非常高兴。
当即分享起这段时间,他们关于全新范式靶向药物的实验成果。
“徐院。”
“你来看几份数据,这都是食蟹猴模型实验中,刚整理出来的最新报告。”
章傅钧从办公桌文件夹中,熟练抽出几份,双手递到徐铭面前,语气夹杂着些许兴奋的介绍。
“针对这四组食蟹猴,我们采取每周一次给药方案,监测其临床体征,体重血液和细胞因子等多项指标。”
“在安全性上,所有反应均为轻度且可逆,无死亡无严重不良反应。”
“另外对比传统ADC相同剂量心肌损伤发生率约30%的历史数据,纳米反应器的心脏安全性显著提升。”
“未在实验中观察到传统ADC的典型心脏毒性,这是我们最大的安全性优势,如果我们的纳米反应器真正进入到临床治疗中,对癌症治疗方案会起到革命性作用。”
……
徐铭把边听边把这几组数据认真看完,确实正如章傅钧介绍的那样,他构建的全新范式靶向药物设计,其实际表现可以说相当的亮眼。
同时对于章傅钧院士的这份表现,他也非常理解。
这和锦飞那边,刚刚圆满完成首飞的六代机不同,眼下这项全新的靶向药物范式,只要通过全部阶段的实验进入到临床医学,是能够直接作用于多数癌症治疗,真正从死神手中抢夺癌症患者的生命。
人类的医学哪怕发展到现在,面对癌症依旧没有什么特别好的解决方案。
几乎是人人闻癌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