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基础设施、治安等各方面条件虽都不如国内,但国外的官府对各方面的掌控弱,限制少,尤其是像非洲这些落后地区,我们很容易搞到国内搞不到的东西。”
南韵沉吟道:“平生欲去何处?”
“暂时还没想好,我现在只是有这个念头,”任平生说,“去国外的话,得易容,弄个外国佬的假身份。我们这里管的太严,你在国外犯了事,只要被报到国内,依旧是该抓的抓,该判刑的判刑。”
“我以后去国外,肯定会得罪人,买一些国内不能买的东西,做一些国内不能做的事,得有假身份。”
南韵看着任平生说:“平生想的如此周全,果真是早有此念。”
任平生笑说:“从某种程度上说,去国外就跟我当年去西域一样,不同的是,去西域是为了对付匈奴,为了回来,去国外是为了大离,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大离能建立完整的工业体系基础,两只脚踏入新时代。
但依照眼下巧工坊的进展太慢了,不是他们不努力,是材料方面限制了他们。那些化学合成材料,不是他们努力,有相关资料就能立即解决的。我们手握加速利器却不用,可就太暴殄天物了。”
南韵沉吟道:“平生深图远算,实乃社稷之福,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平生去国外的行动方案,让我与你一起制定。”
任平生握住南韵的手,笑说:“你不提这个要求,我也要让你和我一起制定。时候不早了,我们洗漱休息。”
关掉客厅灯和客厅里的暖气,任平生和南韵先后走进卫生间,关门,刷牙洗脸,然后打开淋浴,脱衣站在花洒下,任平生和南韵互抹着从大离拿过来,有润肤、缓解疲劳和修复疤痕效果,名为沐兰泽的沐浴露。
任平生欣赏着南韵令人挪不开眼的完美娇躯,说:“你知道我晚上吃完饭,为什么让尚食房以后不上鹿肉吗?”
“不知,为何?”
“鹿肉吃了火气大,现在吃鹿肉,就是活受罪,还是等孩子出生了再吃。”
南韵微微一怔,莞尔一笑的瞥了眼任平生,故意握住任平生突出的弱点,抹着沐兰泽。
任平生禁不住的嘶了一声,眼神颇为侵略的看着南韵的桃眸,说:“陛下,你这是在玩火?”
南韵嫣然浅笑:“平生此言差矣,朕是在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