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杀的杀,该夷族的夷族,”任平生淡淡道,“不管他们的初衷是什么,一律按谋反罪论处。”
“废太子呢?”
“他到了闽中郡后可有想过还在东鳀的妻妾、孩子?”
“不知,巧儿是在对讲机禀报情况,只言重点,未言细节。”
“同样按谋反罪论处吧,他的妻妾和不满三周岁的孩子可以留下,”任平生说,“我当初想留他一命,是念他救子心切。现在看来,他是拿孩子作为他逃离东鳀郡的工具,这样的人没必要再让他活着。”
“为何要留下他的妻妾和不满三周岁的孩子?何不一并杀了?”
“好歹是废太子,即便事出有因,我们处置的宽容些也能彰显我们的仁德。”
“废太子似乎没有不满三周岁的孩子,他最小一子今年五岁。”
“那便留下他,让他继承废太子的东鳀侯。”
“好。”
“你去洗吧,我再弄一会。”
“平生莫要弄得太晚。”
“我现在是整理资料,要不了多少时间,”任平生笑说,“陛下要是想让我陪着一块洗,可以等我会。”
南韵浅笑:“我愿与不愿暂且不提,平生想来是很愿意与我一道洗漱。”
“是啊,陛下可愿等我几分钟?”
“不愿。”
南韵转身走出书房。
任平生望着南韵摇曳生姿的背影,笑了笑,接着整理资料。
转眼过了二十分钟,任平生保存文档,伸了个懒腰,关掉电脑,走出书房。客厅灯光明亮,南韵端坐在沙发上看《汉书》。任平生面露笑容的凑过去:“陛下是在等我吗?”
“非也,朕在等登徒子。”
“那不就是在等我。”
南韵哑然一笑,放下《汉书》,起身走向卧室。任平生两步追上南韵,双手握住南韵的细腰,一路走到卧室的卫生间。洗漱时,任平生跟南韵说了然然找他,要租新场地、扩招学生一事。南韵的态度和他一样,没有放在心上。
洗漱后,任平生、南韵相拥地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梦乡。
翌日卯时,任平生、南韵洗漱完回到大离,更衣、梳妆,坐在圆桌吃早膳,任巧独自一人,前来呈交与废太子有关的暗报、译文。
任平生接过暗报一看,上面的详细内容虽能说明废太子失踪一案的真相有那么离谱,但任平生还是打算换人重审。任巧对此没有意见,仅询问任平生打算如何处置废太子?
得知任平生的态度后,任巧没有多言,说了几句闲话,留下车钥匙离开。
任平生、南韵则在用过早膳后,一如既往地简单坐了片刻,前往宣政阁接见大臣。
今日与往日一样,听取大臣的工作汇报,当场批复一些需要尽快批复的奏请。
不知不觉的便到了中午。回到宁清殿,和南韵用过午膳,任平生陪南韵小憩了半小时,这才将巧儿的车收入单玉龙吊坠,前往现代。
到了现代后,任平生翻找出他车的相关文件,然后开车前往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