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认真回忆道:“回忆了,你在诓我。”
南韵媚眼含笑的看着奏章,语气淡淡:“平生认为是便是吧。”
任平生伸手捏了下南韵紧致、手感极佳的大腿,从单鱼龙吊坠里取出刚买的,还有热气的糕点,一边往外拿一边说:“刚和然然保养完车子,回画室路上买的,尝一个?”
“我现在可食这些东西?”
“少吃点没关系。”
南韵拿起一个抹茶泡芙:“平生既是晚上八点后再团建,等会可要一起用膳?”
“我回来就是为了和你一块用膳,不过不能吃太多,得留点肚子去那边吃,”任平生说,“我已经跟他们说好,我这次不喝酒,只吃饭。”
南韵刚咬了一口抹茶泡芙,红唇的唇边沾了些奶油:“平生无需如此,上次应是意外。”
“就算是意外,我也不喝,万一你又吐了,多难受,你没听说过那一句话,吐在你身,难受在我心。”
南韵浅浅一笑,继续吃抹茶泡芙,唇边的奶油增厚了几分。
任平生瞅着没动,扭头喊月冬过来拿糕点吃,然后再让月冬分给殿内的宫娥和殿外的侍卫。
任平生自己没动糕点。他仅是在南韵吃完后,非常自然的凑上前,吃掉南韵嘴唇的糕点,语气宠溺的说道:“你看你,跟小孩子似的,吃的唇边都是。”
南韵嘴角微翘,眼神娇媚的看着任平生的眼睛,没说话,继续看奏章。
任平生再次凑上前,挨着南韵的脸,说:“陛下感觉味道怎么样?”不等南韵回答,任平生接着说:“我感觉陛下的糕点味道很不错。”
南韵嘴角更翘,仍没说话,但右手伸向任平生的大腿,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任平生笑着握住南韵温凉的素手,看向南韵正在看的奏章,上面的内容是来自象郡的寻常月报,无需要特别关注的重大事件。
收回目光,任平生离开南韵比嫩豆腐还要软嫩的脸蛋,松开南韵的素手,拿起一份奏章,刚打开,想起一事,抬头看向月冬:“月冬,巧儿那边有安排好车驾吗?”
“回公子,安排好了,晚上送小姐回府后,会留在府里,明早再送小姐进宫。”
“好。”
任平生点头,看向奏章。
刚有些热闹的宁清殿随即重回安静,一时间只剩下摊开奏章、合上奏章的声音。殿外的天光,在这点声音里逐渐暗淡,殿内亮起明亮的灯光。
月冬别看一直微垂脑袋,站在书案旁,实则注意力一直高度集中,她不仅时刻留意、计算公子、陛下是否需要添茶,是否需要研墨,是否需要整理收纳已批阅的奏章,还时刻留意时间。
这不,殿外刚有暗色,月冬便示意掌灯的宫娥开灯,自己上前问:“公子,天色已暗,是否现在传膳?”
“嗯。”
任平生眉头微皱的拿着毛笔,在奏章上书写。
不消片刻,宫娥端来晚膳。任平生、南韵因要批阅奏章的缘故,皆没有第一时间移步圆桌,而是过了五分钟,方才起身走向圆桌。用过晚膳,静坐闲聊片刻,任平生、南韵又马不停蹄的回到御座,继续批阅奏章。
转眼不知过了多久,任平生放下毛笔,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见南韵仍在一丝不苟的批阅奏章,任平生的目光落在南韵白嫩修长的天鹅颈上,伸手轻轻的捏南韵的后颈,笑说:“帮你按摩按摩,感觉怎么样?”
南韵浅笑问:“现在几时了?”
任平生扭头看向月冬:“月冬,几时了?”
月冬刚看完手表:“回公子,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那还早,我还可以再给我老婆按摩一会,”任平生笑问,“老婆感觉怎么样?力道合不合适?”
南韵颇为享受的说道:“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