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愿意出席天禧三重礼,应是出于为南氏宗亲考虑的公心,他愿意用自己的脸面,换南氏宗亲的体面。”
任平生说:“挑拨我和韵儿的关系,应是出于个人的私心,单纯的想恶心我。说来说去还是你儿子太过君子,行事太过正派,他清楚即便他真的离间了我和韵儿,我现阶段不会动他,或大肆报复南氏宗亲。”
陈锦蓉眼底闪过一丝忧色,语气微冷道:“话虽如此,该有的惩戒还是要有的。”
任平生闻言有点意外,笑说:“我知道,我不是会吃哑巴亏的人,不过这次是我恶心他在先。我故意跟他说如果不是韵儿冒着生命危险去那边接我,我就永远回不来了。”
“阿母,你是没看到他当时的脸色,特别特别的难看,还抓紧了手里的书,看样子是想砸我,但最终忍住了。我要不是怕继续刺激下去,他会急火攻心,坏了正事,我肯定得多刺激会。”
陈锦蓉闻言浅笑,略作迟疑的问:“陛下对太上皇是何态度?”
“据我观察来看,韵儿对太上皇和对陌生人没有两样,她现在会愿意以皇帝制供养太上皇以及那些妃嫔、孩子,仅是因为太上皇这三个字,还能给我们带来一定的利益。”
任平生说:“阿母不用担心,韵儿不会受太上皇挑拨。我和韵儿的身份固然是自古以来就和信任、爱情没有关系,但在我眼里身份和衣服没有区别。
一件华丽的衣服诚然能提升个人的气质、他人心中的印象,但一个人的底色还得看自己的内在。我仍是我,韵儿也是韵儿,太上皇的那点小心思,在我和韵儿这里起不了作用,我有这个信心。”
任平生这般说着,心里清楚阿母不仅担心他和韵儿的感情会受到太上皇的挑拨,还担心韵儿会因为任氏当年对花氏的见死不救,而对任氏有所埋怨。
陈锦蓉说:“我非对你和韵儿的感情没有信心,而是当年之事,太上皇确有利用花太后攻击任氏之心。我们虽未让太上皇得逞,但巫蛊一案,未必没有太上皇迁怒花太后因素。”
“且以现在的情况,人证物证俱没,太上皇怎么说都行……因而我有些担心,”陈锦蓉略微停顿,“不过你既然有信心便好,天禧三重礼三日后何时开始?”
“具体哪个时辰,我暂时还不清楚,”任平生说,“它和红薯品尝会一样,我们过去就是去看看,热闹热闹,到时候我来接你们,我们一起过去。”
“好。”
接着聊了两句孩子名字,任平生跟陈锦蓉告辞,骑着小电驴回宫。
宁清殿里,南韵正在看江无恙从西域送来的奏章,见任平生回来,清冷的俏脸上瞬间浮现出艳丽的笑容。
“回来了。”
“有个意外之喜,太上皇三日后会带着妃嫔、孩子去天禧三重礼的现场,我们到时候也过去,阿母、叔母她们也会一起,”任平生接着对月冬说,“月冬,这两日苏庆应该会将出行名单递上来。”
“喏,”月冬应下。
南韵有点好奇:“平生与他聊了什么,竟会让他愿意去天禧三重礼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