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看法是在工作上维持住自己的权威,在生活上对下属施以仁善,关心下属的个人、家庭状况。公私在大体上要分明,不能混淆。当然在必要的时候,适当的护短,更有利于凝聚向心力。”
任平生说:“这就是我个人的想法,你参考参考,具体该怎么做,你自己把握,完毕。”
“知道了,完毕。”
“开会时间,你那边定在下午,我明天上午召集政思台的人开会,想来政思台的人在各部门的情况,跟你这里差不多,这样可不行,政思台不能成为摆设。”
任平生接着说:“你到家了吗?完毕。”
“到了,准备吃饭了,完毕。”
“慢慢吃,挂了,完毕。”
放下对讲机,任平生看向月冬,不用说话,月冬会意的微微点头。任平生扭头看向南韵,询问政思台这两年的表现。南韵虽没有格外关注政思台,但对各部门的情况了然于胸。
政思台的发展总体良好,设立以来在中下层官吏中培养出许多政思合格的官吏,中上的官吏亦有一些。至于各部政思官的地位……南韵不好说。她对于政思的重视程度不如任平生,仅停留在政思官负责政思教育的表面层次。
像任巧召开教科书研讨会议,未让隗泽入列,她便觉得没问题。是听了任平生说的后,才发觉任平生提出的是行之有效的办法。
任平生说:“如果明天确定了各部政思官的处境,是如隗泽那般,我们便下令今后凡重大事务,都需各部的政思官参与表决,不过政思官只负责把握政思方向,不得借此干预具体事务。”
南韵已经吃完,放下筷子,说:“政思台初设时,平生便下过此诏令。此时进一步确立政思官地位时,强调一下是极好的,不过我认为当下的问题是观念问题。”
“政思官如今的职司是统一思想,在朝堂上的定位倾向于辅助,普天之下,除了平生,便是我对政思的认知都停留在表面,政思台中的大多数官吏恐也是持有这样的观念。”
南韵望着任平生的眼睛,继续说:“我认为当下要解决的是政思官吏自身的观念问题,先统一他们的思想。他们在朝堂上的权势已经够了,就以教科书会议为例,隗泽的地位虽低于巧儿,但按制巧儿不能不让隗泽参会。
可实际上巧儿没想到隗泽,隗泽也不主动参会,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任平生回视南韵眼眸,笑说:“陛下真知灼见,所言甚是,我们是得先统一政思官吏的思想认知,让他们的思想认知配得上他们在朝堂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