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你这个视频是找人拍的?”任巧站在陈锦蓉身侧,好奇问。
陈锦蓉亦在等待任平生回答。她没有见过众先君的画像,认不出正在上演的片段是大离孝公,然视频中人物说的大离雅言,让她也觉得这个视频是平生找人拍的。
“我能找谁拍?而且这个视频里的内容是能找人拍的?”
“那这个视频……”任巧想到一物,“是你用AI制作的?”
陈锦蓉接话问:“AI是什么?”
任巧说:“就是那边的一项技术,我们把声音录进去后,它能将我们的声音变成其他人的声音。”
任平生接话道:“巧儿说的这个,仅是它的一个功能,它…怎么说呢,有点像计算机,就是电脑,但又不同于计算机,远超于计算机。它是科学家用计算机来模拟人的思维过程和智能行为。
通俗的说,AI能让计算机、手机像我们人类一样去‘看’‘说’和思考,是人造的大脑。不过和我们知道的大脑不同,它目前更像是超级统计员,可将其视为一个拥有超级算力的数字助手。”
任平生继续说:“举个最简单例子,比如我在处理政事时,想要翻阅宣和乃至更早时期的奏章或相关资料,只要我提前将相关资料输入进AI资料库里,
我就只需输入相关年份,或相关信息,AI就能在极短时间内给出我要需要的资料。”
陈锦蓉、任巧闻言,皆是一副懂了又没有完全懂了的模样。
“我已经搭建了一个本地AI,你们看到的这个视频里的人物和历史节点,都是我通过AI弄出来的。他们说的话,则用的是韵儿的音频,语气方面,则是我在编辑视频的时候,进行了微调。”
任平生笑说:“怎样,是不是跟真的一样?”
陈锦蓉看着视频中对饮畅谈变法的孝公、卫君,语气感慨地说道:“如此技艺,当真令人惊叹。”
“这不算什么,时代一直都在发展,以后还会有更好的技艺,”任平生说,“这也是我为何要废除儒学独尊的原因,独尊儒术一百余年,大离就已是腐儒遍地走,国力每况日下,继续下去,大离就该亡了。
而且只有发展科学,革新技术,提升生产力,大离才能强盛,人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又来了,”任巧抱住陈锦蓉的手臂,“世母你看,阿兄又开始政思课。”
陈锦蓉、南韵和月冬皆是哑然一笑。
任平生斜了眼任巧,说:“接着看吧,等下会有更精彩的,尤其是巧儿,你留心看,明日后要引导好舆论。”
任巧闻言,顿生好奇之心:“后面有什么内容?”
“你看了就知道,我能说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同样也更能证明你阿兄我是教科书级别的正人君子。”
任巧斜了眼任平生,有心吐槽任平生最后一句话,但话到嘴边又作罢,懒得说,阿兄德性,她比谁都清楚。能这样说,这后面的内容大概率阿兄在视频上做文章了,会是什么?
相较于任巧的好奇,周遭正在排队登记、抽奖的百姓们则是一边排队前进、登记、抽奖,一边在等待期间抽空看视频。对于视频里的历代先君、关键历史节点,他们都没什么兴趣。
最多是听到耳熟能详的名字,如卫君时,抬头看一眼,想着原来卫君长这模样,真够英武的;相传卫君和孝公在变法前谈了三天三夜,原来是真的啊;卫君还真是六亲不认啊,秦王也有点……
而像任黎、谷椁、薄胥等大臣,他们有的见过太庙里的先君画像,有的没见过,此时看到视频里的历代先君,除了任黎,其他人都生出和太上皇、姚云山一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