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我的也是这边的款式,韵儿的是大离的款式。”
任父问:“那边什么时候过年?”
“那边现在才十一月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
任平生说:“那边的过年跟这边秦汉时期的差不多,不叫春节,叫腊祭、岁首这些,主要是祭祀,祈求来年风调雨顺,然后除夕夜一起吃饭,初一拜贺之类。”
“那大体上差不多。”
“是啊,主要是细节方面不同,那边不用贴春联,守岁等等。”
试完衣服,任平生、南韵和任父任母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到晚上九点多,任母打了个哈欠,让任平生、南韵早些休息。任平生、南韵没有拒绝,跟任父任母知会一声,返回大离洗漱。
之所以要回大离洗漱,是因为家里就一个卫生间,他和南韵可以回大离洗,没必要在家干等。再就是,父母在,他和南韵不好一起洗,回到大离就没这个顾忌,他和南韵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四十多分钟后,任平生穿着现代款的长袖长裤睡衣,南韵穿着月牙白外袍回到现代。卫生间里响着水声,任父穿着白天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显然还没有洗。
“妈还没洗好?”任平生问。
任父闻言,这才知道任平生、南韵回来了。他抬头看向任平生,有点意外道:“你们就洗好了?早点去休息吧。”
“嗯,我们去休息了。”
任平生牵着南韵回到他的房间。这不是南韵第一次来到他从小住到大的房间,上次任父车祸,腿受伤,他们回来照顾时,就已经住了不短时间。
关上房门,任平生拿出手机看时间:“还没到十点,你睡得着吗?”
南韵坐在任平生身边,问:“平生可是有何想法?”
任平生露出南韵熟悉的登徒子笑容,贴上南韵的耳朵,轻咬了下南韵的耳垂,说:“我们回去批一个小时的奏章?”
南韵略缩脖子,听到任平生的话,无语又好笑的瞥了眼任平生,说:“好。”
“咦,竟然这个反应,我还以为你会说,我都准备好了,你就跟我说这个?”
南韵斜眼道:“平生倒是没少这样说。”
“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不是。”
“真不是?”
任平生手攀上南韵的腰。
“不是。”
任平生摩挲道:“我觉得你可以是。”
南韵浅笑说:“不是。”
“我要说你必须是呢?”
南韵抬手捏任平生的脸:“平生非要如此,妾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