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屁股疼吗?我帮你按摩一下,促进血液循环!你放松全身不要紧绷着,这样的话一会就没那么疼了。”左宾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哥,我是屁股疼,可你按哪里呢?”阿真那叫一个无语,要不是左宾按的是凶,她可能就真的信了。
“你不懂,人体的穴道都是相互对应的,我直接按你屁股它不更疼嘛,这叫转移按摩法。”左宾认真脸。
“忽悠,接着忽悠。”阿真并不买账。
不过在左宾手法娴熟的按摩手法下,阿真抗拒的脸色没过多久就有了变化,眼神也逐渐迷离了起来。
“你怎么了?”左宾明知故问道。
“你还问!”阿真恼羞而不怒。
“别掀被子,小心感冒。”
“不行,我热!”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按摩起了作用,对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始终是有些迷离的,甚至还主动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那意思仿佛在说别停,继续按摩。
“你刚才不是还说的要休息了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忙完以后再休息也不迟。”
“那忙起来就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了。”
“本姑娘扛得住,尽管放马过来就是了。”
“就喜欢你这桀骜不驯的样子,继续保持。”
夜晚的暴风雨终究没持续太长时间,尽管左宾已经悠着了,但阿真的尾巴骨还是疼得受不了,最后只能换了一种睡姿等待黎明到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当左宾背刺的时候,他也在承受背刺。
当然,此背刺非彼背刺。
马特·达蒙用他好兄弟的下半身幸福发誓,他没有任何给左宾导演惹麻烦的意思,他只是实话实说——“《三块广告牌》当然是比《长城》更好的电影。”
演员拉踩自己以前拍的戏肯定是不对,但呆萌绝对有足够的理由去辣评《长城》。
呆萌对《长城》的中国驰名导演没有恶意,他不止一次的在采访里提到,电影拍成这个鬼样子不是演员和导演的错。
然而呆萌把《三块广告牌》和《长城》这两部电影放在一块点评,两代华人导演就必然会被媒体拿来做文章。
对提携过自己的老谋子,左宾肯定是不会去拉踩的。
但他不会否认《广告牌》是比《长城》更好的电影。
“《长城》的问题,大家都很清楚问题是出在剧本上。”
有报道称,马歇尔·赫斯科维兹早期参与《长城》的剧本创作,张一谋在文化适配与细节上进行本土化调整。
但是,托尼·吉尔罗伊、卡洛·伯纳德和道格·米洛为才是署名编剧,
这三位编剧都不是泛泛之辈。
托尼·吉尔罗伊是《魔鬼代言人》和《谍影重重》的编剧,呆萌当初决定出演《长城》,应该也有这位的原因。
卡洛·伯纳德和道格·米洛则是老搭档,《大偷袭》、《不请自来》、《魔法师的学徒》、《波斯王子:时之刃》,2015年开始还一起长期担任《毒枭》系列剧集的核心编剧及执行制片人……
只是写剧本这事,不是1+1+1>3。
而当一部剧的剧本,存在明显缺陷甚至“先天不足”的时候,一流的演员和导演也难救。
剧本是“一号位”,是地基,是决定作品最终高度和深度的核心;演员的表演和导演的镜头是“放大器”,是精装修,能将好的基础呈现得光彩夺目,也能让差的基础显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但无法改变基础的成色。
表演再牛,镜头再美,也是建立在剧本这个“蓝图”之上的。
如果这个蓝图本身就有结构性缺陷,就像是在一栋地基不稳、设计有问题的建筑里做精美的室内装修,装修得再豪华,也改变不了这栋楼随时可能晃悠甚至塌掉的事实。
剧本的“硬伤”,最要命的就是逻辑链条的断裂和叙事可信度的崩塌。
这些情节设置,严重脱离现实生活的基本常识和交易规则,被观众吐槽“编剧缺乏生活”“把观众当傻子”。
一旦这种根本性的逻辑漏洞出现,观众就会不断“出戏”,脑子里不停地想“这不对啊”“这怎么可能”。
这时候,就算演员在单个场景里哭得再真、演得再好,也很难把观众重新拉回那个已经被破坏的“可信世界”里。
信任感一旦崩塌,重建起来就难了。
另一种致命的,是人物设定的崩塌与价值观的潜在偏差。
有时剧本在处理某些敏感话题或社会议题时,可能隐含的价值观会引起观众的强烈反感。
比如在塑造女性角色时存在“系统性削弱”,将清醒独立的女性形象弱化为推动男性角色命运的工具人,导致角色沦为“背锅侠”。
这种情况下,演员越是投入、演得越精彩,反而可能越加剧观众的愤怒和割裂感。
因为观众会觉得:“演员明明演出了这个角色的灵魂和深度,可剧本却给了她一个被阉割、被扭曲的躯壳,这不公平,也更凸显了剧本的傲慢与失职。”
剧本作为一剧之“本”,它的缺陷——无论是逻辑的、人物的,还是价值观层面的——往往会造成全局性、根本性的损伤。
这种损伤不是局部的、可以通过一两个精彩表演和镜头就能弥补的。
剧本对演员而言,同样是一把双刃剑。
一个好的、扎实的剧本,是在为演员“赋能”。它提供清晰的人物前史、合理的行为动机、完整的情感弧光,就像给演员铺好了一条坚实的跑道,演员只需要拿出全部本事,沿着这条跑道冲刺,就能塑造出令人信服、甚至成为经典的角色。演员与角色是互相成就的。
而一个有缺陷的剧本,尤其是不合理的情节和崩塌的人设,则是在不断地“消耗”演员。
它消耗演员的创作热情——再好的演员,面对一个自己都无法理解、无法认同的角色行为,也很难全情投入;它消耗演员的“公信力”——当角色行为前后矛盾、逻辑不通时,演员演得越卖力,可能越显得“用力过猛”或“明珠暗投”,让观众觉得“可惜了这身演技”;更甚者,它可能会对演员的职业口碑造成潜在伤害,让观众形成“某某演员怎么总接烂剧本”的刻板印象。
卓越的表演能通过提升单场戏的精彩度、增强角色的魅力和说服力、引发观众强烈的情感共鸣等方式,在很大程度上“拯救”观众的观剧体验。
能让观众在吐槽剧情的同时,依然为某个角色牵肠挂肚;能在叙事卡顿的地方,用情感流让观众继续沉浸;甚至能让一部整体平庸的剧,因为“高光角色”而被观众记住和讨论。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常常会听到“某某演员撑起了一部剧”“全靠演技在硬扛”这样的评价。
但是,这种拯救能力是有清晰边界的。
表演可以“拯救”观感,但很难“修复”逻辑;可以“深化”人物,但无法“扭转”整体崩塌的叙事结构;可以引发“共情”,但难以化解深层次的“价值观冲突”。
当剧本的缺陷是根本性、结构性的时候,演技的“高光”反而可能成为一种残酷的对照,更加凸显出剧本的“暗面”。
你会忍不住想:“这么好的演员,这么好的表演,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剧本呢?”
这种反差带来的惋惜甚至愤怒,有时比单纯看一部烂剧还要强烈。
再想想呆萌因为接拍《长城》而错过《海边的曼彻斯特》……
纵观马哥电影生涯,错过的不止是《阿凡达》和《海边的曼彻斯特》,还有《断背山》、《重见天日》、《星际迷航》、《黑暗骑士》、《超胆侠》……
背时的呆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