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不少人看向马超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
如何证明我是我,这无疑是个不大不小的难题。
且徐庶此举看似是在为难马超,实则也是在提出一处重点,那便是马超的身份是真是假?
仅凭一份密信,不足以证明来源的真实,甚至很可能这一份密信有诈。
面对这一问题,马超的表情一滞过后,一拍已然略显厚实的胸膛,高声道。
“此事易耳,吾乃伏波将军之后,年幼便开始勤练家传武艺,谁人上前与我一战,便知分晓。”
顿时,议事厅内一众武将的眼神为之一变,纷纷出言喝道。
“大胆!”
“小子安得猖狂……”
“丞相面前,安得放肆!”
……
羊耽抬了抬手,制止了一众武将的声音,看向马超的目光也是多了几分惊讶。
‘好小子,真够狂的,找成名的垫脚石都找到丞相府上了……’
不过,羊耽并不厌恶有才的狂傲之人。
又或者说,有才之人又有几个没有傲气的?差别只在于那一股傲气是内蕴还是外露罢了。
就是平日里表现得最是沉稳谦逊的诸葛亮,还不是一口气选择了四十九门学业,这看似是为了积累足够的能力出仕,实则却是一种无我不能掌握的学业的傲慢。
“曾西破陇羌,南征交趾,北击乌桓的马伏波之名,吾亦是心驰神往多年,今见伏波之后,或今日能从后人得见几分昔日风采。”
顿了顿,羊耽扫了一眼下方的吕布、典韦、张辽、徐晃、周仓等将领,然后开口道。
“堂下皆是能征善战之将,马儿可任择其一为对手。”
马超闻言,也不推辞,反而目光从站在左侧的那一群武将扫了过去,逐个逐个地进行打量。
一众武将的反应也是不尽相同,有的目光凶煞地瞪了回去,有的目视前方视而不见,有的回以几分带着不屑的眼神。
事实上,马超并不认识羊耽麾下诸将的姓名,但也能感受到几分这些将领身上的沙场气息,尽皆不是易与之辈。
不过,马超的目光还是越过了众将,然后停留在了众将之首站着的那个男人身上。
从马超踏入议事厅之时,即便上首处的羊耽有如皓月一般的瞩目,不自觉地吸引眼球。
可那个男人所散发的气场之强,仍然是让马超难以忽视,既有几分胆战心惊,又感觉浑身血液都在不自觉地沸腾。
那种感觉,有如昔日年幼之时遭遇了猛虎……
马超的手指朝着吕布一指,高声道。
“我要与此人一决胜负。”
随着马超的话音落下,议事厅近乎是一片安静,一道道看向马超的眼神多了几分怪异,又多了几分同情。
原本一直在抱胸闭目养神,自成一道风景线的吕布缓缓睁眼,极具压迫性的眼珠子一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