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桂芳的命令下,陈天云,丘引,陈奇,三人负责留守青龙关,而自己手下的风林则担任先锋官。
风林也是一员猛将,而且也学了左道之术,有一枚红色宝珠,张口吐出可以用来砸人。
五日后,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离开青龙关,往西岐方向而去。
一路上,旌旗蔽日,戈戟如林。张桂芳跨马持枪,行于中军,所过之处,百姓纷纷避让。
这一日,大军行至西岐城下,安营扎寨,次日天明,张桂芳披挂整齐,率军出营,于城外列阵。
西岐城中,早有探马报入相府,姜子牙闻报,立刻召集众将议事。
“张桂芳此人,吾不知其本事如何,不知武成王可知晓?”姜子牙抚须道。
“据说他有一门异术,与人交战时,呼名落马,端的诡异。”黄飞虎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站了出来,详细的说明了一下这位曾经旧部将的能力。
说实话,商朝的各路将领都非常的厉害,自己的武艺虽然厉害,但若论其他能力的话,未必打得过这些将领,这张桂芳就能克制自己。
“嗯!既然如此,哪位将军愿意出战啊?”姜子牙点了点头,看向了帅帐之中的诸将问道。
帐下一将出列,正是大将南宫适。“末将愿往,会一会这张桂芳!”
姜子牙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南宫适乃是一员大将,武功不错,确实可以试试。
“南宫将军勇猛,只是那张桂芳非寻常武将,你若出战,需得小心。”
南宫适跃马横枪立于阵前,遥指对面商军阵中厉声喝道:“张桂芳,出来受死!”
张桂芳抬眼望去,见来将生得虎背熊腰,手持一杆长枪,倒也威风凛凛。他微微一笑,催马上前,在阵前勒住战马,拱手道:“来将通名!”
南宫适昂然道:“吾乃大将军南宫适!”
张桂芳点了点头,忽然大喝一声:“南宫适,此时不下马,更待何时!”
这一声喝如同惊雷炸响,声震四野。
南宫适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天旋地转,三魂七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整个人不由自主从马上栽落下来,手中长枪也脱手飞出。
张桂芳身后军士一拥而上,将南宫适生擒活捉,押入后营。
西岐阵中顿时一片哗然。姜子牙在城上面色微变,这呼名落马之术果然诡异至极,竟能让好端端的一员大将瞬间落马被擒。
一旁周纪见状大怒,不等姜子牙开口便提刀上马冲出城去,纵马来到阵前,厉声喝道:“张桂芳休要张狂,周纪在此!”
张桂芳又是一声大喝:“周纪,此时不下马,更待何时!”
周纪脑中一晕,同样栽落马下。
西岐城中接连折了两将,众将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敢再出战,姜子牙面色凝重,正要开口说话,却见又一将纵马出城。
来人正是武成王黄飞虎。他提枪跃马来到阵前,厉声道:“张桂芳,可认得黄飞虎!”
张桂芳见是故人,微微颔首:“武成王,别来无恙。你本是我大商旧臣,为何反助西岐?”
黄飞虎怒道:“纣王无道,害我妻妹,此仇不共戴天!张桂芳,你若识相,早早归降,免得日后后悔!”
张桂芳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武成王,各为其主,得罪了。”
说罢大喝一声:“黄飞虎,此时不下马,更待何时!”
黄飞虎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控制地从马上栽落,张桂芳军士上前,将他一并擒了。
姜子牙在城上面如土色,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下令道:“高挂免战牌。”
此后数日,张桂芳日日率军于城外叫阵,西岐只是闭门不出,高挂免战牌避而不战。
直到这一日。
城外来了一个少年将军,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颈戴乾坤圈,臂缠混天绫。他来到阵前,指名道姓要张桂芳出战。
张桂芳闻报,披挂上马,率军出营。
两军对圆,张桂芳抬眼看去,只见那少年生得眉清目秀,周身灵光流转,一看便知是阐教弟子。他沉声道:“来者何人?”
那少年将火尖枪一横,朗声道:“吾乃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弟子,哪吒是也!张桂芳,你那呼名坠马之术,小爷我倒要见识见识!”
张桂芳眉头微皱,却不急着动手,只道:“先锋风林,先会会他。”
风林应声而出,纵马来到阵前,张口便喷出一道红光。
哪吒冷笑一声,乾坤圈脱手飞出,正撞在那红光之上。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红光破碎,红珠现出原形,被乾坤圈击得粉碎。
风林一口鲜血喷出,随后被一枪挑下马来死了。
哪吒收了乾坤圈,喝道:“张桂芳,该你了!”
张桂芳面色一沉,催马上前,二人枪来枪往,大战三四十回合。
又战十余合,张桂芳渐渐感觉吃力。他心中暗忖:这娃娃好生厉害,若再斗下去,我必败无疑。
想到这里,虚晃一枪,拨马退出数丈,深吸一口气,猛然大喝一声:
“哪吒,此时不下马,更待何时!”
然而——哪吒稳稳立在风火轮上,一动不动。
“你喊什么?小爷我是莲花化身,无魂无魄,你这法术对我没用!”
张桂芳面色大变,知道自己的法术伤不了对方,拨马便走。
哪吒岂能让他逃脱,风火轮一纵,瞬息之间便追至身后,火尖枪当胸刺来。
又是数合,哪吒瞅准破绽,一枪挑开张桂芳的长枪,左手乾坤圈脱手飞出,正砸向张桂芳胸口。
这一下若是砸实,张桂芳必死无疑。
就在此时——张桂芳袖中忽然飞出一物,乃是一块血红色的石头。
哪吒瞳孔猛然收缩,想要收回乾坤圈,却已经来不及了。
石头与乾坤圈在空中相撞。
轰——两件法宝对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