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九公躲闪不及,被黄气击中,只觉得三魂七魄瞬间被震散,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从马上栽落下来!
“啊——!”
邓九公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站在青龙关口的陈天云冷哼一声,他知道自己兄弟的过人之处,这军中无人是其对手。
黄天祥、黄天禄二将见状大惊,齐声怒吼,催马齐出,各挺长枪直取陈奇!
“贼将休要猖狂。”
“狗贼,休伤我家主帅。”
但陈奇怡然不惧,张口又是两道黄气喷射而出!
那黄气铺天盖地而来,黄天祥、黄天禄躲闪不及,双双被击中,惨叫一声,从马上栽落!
转瞬之间,陈奇以一己之力,连擒三将!
西岐军中,一片大乱!谁都没想到主帅和两位副将居然接连战败被擒。
先锋太鸾吓得魂飞魄散,拨马便逃,头也不回地往西岐大营狂奔而去。
陈天云端坐马上,看着被生擒活捉的邓九公、黄天祥、黄天禄三人,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他一挥手,沉声道:“押回关内!”
此战旗开得胜。
青龙关内,总兵府前,邓九公、黄天祥、黄天禄三人被五花大绑,押跪在地。
陈天云高坐堂上,陈奇、丘引分列两侧。周围甲士林立,刀枪如林。
邓九公虽然被擒,却仍昂着头,咬牙切齿地瞪着陈天云,破口大骂:
“陈天云!你这无耻之徒!有本事与本帅真刀真枪厮杀一场,用这等妖术拿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陈天云微微一笑:“邓九公,你杀我三员部将,今日被擒,有何话说?”
邓九公继续骂道:“你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仗着几分妖术侥幸得胜,有什么可得意的?待我西岐大军到来,定将你这青龙关踏为平地!你陈天云,不过是个将死之人!”
陈天云冷笑道:“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邓九公若是皱一下眉头,便不是好汉!”
陈天云点了点头:“好,有骨气,将邓九公押上城楼,吊死示众。”
“对了,吊得高一些,让西岐来的救兵好好看看。”
“陈天云!你这狗贼!你不得好死!”邓九公被甲士拖下去,一路骂声不绝。
“大哥,这二人是武成王的儿子,要如何处置?”
“这还要我教吗?一并处死。”陈天云冷哼一声说道。
师傅早就教过他,对待敌人绝对不可以心慈手软,抓住就杀,绝对不要留着。
“狗贼,你不得好死,我父兄到来之日就是你之死期。”二兄弟顿时大骂道。
但是陈天云手底下的士兵可不会惯着他们,将他们压到了城楼之上,连同着和主帅邓九公一起吊死在城楼之上。
青龙关城楼上,三根绳索高高悬起。
邓九公,黄天祥、黄天禄两兄弟三人一起被吊在城楼之上,双目圆睁,面目狰狞,却再也骂不出一个字来。
西岐败军远远望着这一幕,人人胆寒,都是愤怒不已,先锋太鸾立刻稳住了军心,然后派出人马向姜子牙求援,请求援军,并且报上了邓九公,以及黄家二子的死讯。
当夜,西岐大营。
太鸾派来的使者,跪在姜子牙面前,痛哭流涕:“丞相!邓元帅他……他被那陈奇用妖术擒拿,被陈天云吊死在青龙关城楼之上了!黄天祥、黄天禄二位小将军也被擒了!一并被吊死在城楼之上,求丞相发兵救援啊!”
姜子牙面色铁青,半晌说不出话来,一旁黄飞虎听得此言,大叫一声,当场昏厥过去。
众将连忙上前扶住,掐人中,灌汤水,好一阵才悠悠醒转。黄飞虎醒后,捶胸顿足,放声大哭:“我儿!我儿啊!天祥!天禄!”
武成王黄飞虎现在也只剩下一个儿子黄天爵了,四个儿子出战,如今却死了三个。
邓婵玉听到父亲死讯,更是惨叫一声,直接昏死过去,土行孙连忙扶住妻子。
帐下众将,面面相觑,一片怒骂之声,数人接连群情激愤。
“元帅还请您让我夫妻二人领兵为父报仇。”
土行孙也跪了下来,连连叩头:“丞相,我也去!那陈天云杀我岳父,俺土行孙跟他没完!”
良久,姜子牙深吸一口气说道:“岂有此理,定是截教弟子用邪术伤人,土行孙邓婵玉,本将就让你们为父报仇,另外派哪吒前去支援你们,对方是精通左道之术,你们一定要小心,让郑伦给你们押送粮草。”
对方也是有道术在身的人,不过只要有哪吒在,还有土行孙以及邓婵玉夫妻应该是拿得下的。
“得令!”
土行孙、邓婵玉齐声应诺,叩首起身,眼中杀机毕露,立刻点齐了兵马杀向了青龙关。
数日之后,青龙关外,尘土飞扬。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而来,为首两员大将,正是土行孙和邓婵玉。
土行孙骑着一匹矮马,手持镔铁棍,虽然身材矮小,却气势汹汹,邓婵玉全身缟素,跨下桃花马,手中五色石,眼中含泪,面若寒霜。
身后哪吒脚踩风火轮,手持火尖枪,悬于半空,周身灵光流转,再往后,郑伦押着粮草辎重,率领三千兵马,徐徐而行。
来到关下,土行孙催马上前,镔铁棍一指关上,破口大骂:
“陈天云!给我滚出来!你杀我岳父,今日我土行孙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吃你的肉!”
关上,陈天云立于城楼之上,看着关下叫骂的土行孙,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总算是来了个阐教弟子了,正要宰了你这矮子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