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笑道:“姑娘不也只有元婴?”
墨红拂轻笑,没有作答,而是道:“那就姑且同行吧。”
……
萧禹跟着墨红拂探查一圈,并无收获。墨红拂叹道:“迟了。”
她看向萧禹,表情中并无喜怒,但萧禹就感觉那目光像是悄悄地戳了他一下。他摸了摸鼻子,提议说先回到画舫,墨红拂应允。在路上,萧禹又问起那名“神秘消失的画舫女子”,墨红拂终于道:“你应该知道,婴宁祠素来喜欢到处安插眼线。”
萧禹心说这话讲得,难道你不是婴宁祠的人?
他点头道:“不错。”
墨红拂道:“那女子叫小草,算是婴宁祠的外门弟子,而今盛会,婴宁祠当然也会照例往这边安插眼线,没有什么明确目的,只不过是窥伺一下看看能不能获得什么好处。前两天她还好好的,但就在今天,我忽然发现她死了。”
墨红拂眯了一下眼睛,道:“在今天那个什么鬼门三友出事之前,小草就已经死了,活动着的只能算是一尊……巫蛊傀儡。所以我想看看,到底是谁,居然有胆子杀我婴宁祠的弟子,又有什么目的。于是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但就在这个时候,那三个夯货闯了过来……”
墨红拂微妙地道:“婴宁祠的弟子的确比常人更加美貌一些,或许这也是小草屡次被注意到的原因吧。总之,估计是那个夯货激怒了傀儡的主人,对方于是就顺便下了杀手,但随后另外两人一闹腾,事情大了之后,他就逃跑了……”
萧禹皱眉道:“这么说,这里面全是一连串的巧合?”
墨红拂看向他,道:“对你们来说未必是巧合,因为正是你们两名元婴到来的时候,那个傀儡主人才悄然遁走的,他害怕被你们发现。而此人遁走时露出了些微痕迹,于是我就追了过去……”
萧禹若有所思地道:“这么说,那人的实力应该也就在元婴、化神左右。”
墨红拂悠然道:“话说回来,九霄宗的这位掌门闭死关已经有三十年。而我听说,在三十多年前,这位掌门行走天下的时候,曾经有过一起英雄事迹你知不知道?”
萧禹连忙道:“愿闻其详。”
墨红拂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三十多年前,芳丘一带曾有大疫,于是九霄宗的这位掌门凌虚——当时他还不是掌门——就前往芳丘,结果发现是五瘟教的阴谋,于是剑斩五瘟妖人,并且临阵突破,抵达合道境界,回去之后听说不久就成为了掌门,接着又开始闭关……这次出关,居然已经成为了洞虚境界,当真不可思议。”
萧禹诧异地道:“三十多年内就从化神一路突破至洞虚?如果真是如此,九霄宗的这位当代掌门堪称是惊才绝艳了。”
两人回到画舫,赵老温立马迎了上来,表情有些沉重:“老弟你来得正好,方才我仔细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画舫上,其实数日之前就已经有一名杂役失踪、一人在风暴中坠海……而今天一查,失踪的女子居然不只是一人,而是足足三人!我想这几件事必有联系……”
赵老温看见旁边的墨红拂,奇怪地道:“话说这位是?”
萧禹咳嗽一声:“这是我刚刚认识的……墨仙子,墨红拂道友。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赵道友……”
墨红拂微笑,稍微靠近了一点萧禹,挽起他的手,行礼道:“见过道友。”
“……?”
赵老温微微张着嘴巴,目光在萧禹和墨红拂之间转了转:“……你们这是刚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