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笑道:“听你的口气……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赤螭似笑非笑地发给了萧禹一份报告:“有不少人上蹿下跳地要找咱们麻烦呢——这还是黄芩苷那边报告过来的消息。”
黄芩苷当初和貂色双双失业,然后进入了萧禹的守拙集团,后来又经过了不少事,总之,目前玄律堂已经重新建立了起来,黄芩苷和貂色两人也通过了一些考核,双双获得元婴境界资格证,如今也算得上是春风得意,因此一改往日的摸鱼心态,工作起来分外勤奋……
萧禹扫了一眼报告,有些啼笑皆非:“不就是一些人纠集起来打算告我们守拙集团和危弦?天庭根本不可能受理这类投诉,这种事情你理会作甚?”
赤螭道:“天庭当然是不会理会,但却不好说其他巨企会不会借题发挥。”
萧禹心中微动:“我看你是话里有话!”
天罡、千机、妙道、归墟……五大巨企当中不知不觉居然有四家都已经被他一定程度上绑上了战车,而现在只剩下一个云核!但云核又偏偏是巨企之首,而且……
萧禹了然道:“是了,你是在提醒我去见一见人魔。”
赤螭略微严肃了一点,道:“当时我劝你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了?”
萧禹想了想,道:“一千多年过去,世事确实变化太大。当年我与这些人之间的旧怨,放在今天来看,更多的是一笔历史旧账,翻出来已经意义不大。”
他将手搁在膝上,目光坦然地看向赤螭:“但……这不意味着我就要跟他们做朋友。我可以尝试用新的视角重新去认识这些人,去看看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如果褚观渔真的变了,那跟他合作不是不可以谈。但如果他还是那个人魔,那旧账新账一起算,我也不会手软。同样的,如果他们的所作所为挡在我重塑形界六天的路上,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我都不会让步。我固然愿意放下个人恩怨,不代表我会妥协该做的事。”
他耸了耸肩:“总之……就先去谈谈吧。”
萧禹刚刚起身要走,赤螭一伸手,将他拦住了。
萧禹:“……干嘛?”
赤螭冷哼一声:“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当然是要干!!”
赤螭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眯成两道危险的细缝:“李瑾那天真是好直接啊,什么叫就算一切重来一次我也一样会爱上你?她修无情道的,她怎么能说这种话!她不是应该冷冰冰地说‘告辞’然后转身就走吗!她怎么能笑!怎么能脸红!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说那种话!!”
萧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赤螭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语速越来越快:“还有你!一看见李瑾就神魂颠倒!你把我当成什么?!”
萧禹震惊地道:“你把我在墨红拂和洛知微之间借来借去的,你居然是会在乎这种事情的人?”
“这能一样吗?!”赤螭叉着腰道:“反正她们俩我不介意,李瑾我就介意!!”
萧禹琢磨了一下:“……对哦,当初第一次见面你是被李瑾刺了一记斩龙剑的……你还在记仇呢?”
赤螭恼羞成怒地扑了上来:“反正你不许走!我要淦死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