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界,极西,雨界。
“什么人,竟敢擅闯雨宫!”xn
伴随着数道厉喝,大群雨宫护卫从雨宫那庞大清逸的宫殿群中飙射而出,拦住划破雨宫上方天穹的一道光矢。
“滚。”
只是她们还未靠近,那光矢便传出一道威严冷喝,无差别落在整个雨界所有生灵心神中。
噗噗噗···!
雨宫护卫如燃尽的烟花簌簌掉落。
其余护卫、仙娥、仙吏也心神震荡,瘫软在雨宫各处。
一字之威,便让天庭一宫瘫痪。
嘭!
雨宫深处的寝宫在一阵轰震中破开一个大洞,上面的各种防御阵法如同纸糊,被长耀星君直接贯穿。
“参见星君大人!”xn
寝宫内受到惊吓的内侍仙娥,脸色苍白地扑通跪地行礼。
“见过长耀星君。”
雨宫之主看着闯入的长耀星君,眉宇间闪过一抹不悦。
不过,她还是拖着虚弱仙躯,顶着脸上的乌黑蜈蚣状疤痕,对着寝宫中央的长耀星君揖拜一拜。
“先前你在哪里?”长耀星君一句废话都不愿多说,问道。
文慈雨闻言,不解长耀星君为什么问这个,还是脱口道:“本宫一直都在雨宫内养伤。”
“是吗~”长耀星君目光微眯,“先前有个神秘女子魔头潜入司罚神殿,杀死了一位司罚天神……”
一边说,他星君级别的感知无形笼罩文慈雨全身,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魔头该死!”文慈雨听见这话,脸上浮现浓浓杀意。
说罢,抬眸看向长耀星君:“星君是要邀请本宫一同诛魔吗,那只怕让星君失望了,本宫伤势未愈……”
长耀星君越听脸色越是阴沉。
只感觉文慈雨在把他当傻逼骗。
嘭的一震,他终于忍无可忍,甩袖化作一记重鞭,狠狠抽在文慈雨脸上。
将其抽得侧射出去,撞在殿内青玉雕纹立柱上,嘴里呕出一大口仙血。
寝宫内的仙娥看见这一幕,纷纷将头埋得更低,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
“星君这是何意?”
文慈雨从立柱上滑落,忍着剧痛得好似要散架的仙躯,踉踉跄跄站起身,怒视长耀星君。
“贱人,还敢装蒜。”长耀星君厉喝,“先前不就是你隐藏身份,潜入司罚神殿,杀死那叫‘鸿世钧’的司罚天神的?”
听见这无端得荒谬的指责,文慈雨差点想笑:“星君是认真的吗?如果仅仅是前来蓄意为难小女子,大不必用这种拙劣指责当借口。”
咚!
长耀星君抬手一掌推出,将文慈雨从地上打得抛起,然后重重撞在那根立柱上。
无法忤逆的冲击,持续压着文慈雨虚弱身躯,挤向玉制立柱。
骨骼嘎嚓断裂,肌肤寸寸崩裂,仙血直涌,渗人无比。
但文慈雨咬着牙,不发出一句惨叫,用狠绝的目光死死瞪着长耀星君。
“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座至于浪费时间来为难你?”长耀星君冷冷盯着文慈雨。
“呵呵~”文慈雨发出艰涩、沙哑的讥笑,“若非本宫祓魔卫道,一心为了天庭,落到个道基近崩的下场。否则,哪怕你是星君,本宫何至于毫无反手之力?”
这话落下,长耀星君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微微扬起的手掌就要压下,将文慈雨彻底抹去。
啪嗒~!
就在这时,修明星君及时出现,一把抓住长耀星君的手腕。
“长耀,你在做什么?”修明星君难得脸上流露出一抹愠怒。
“让这贱婢说实话而已。”长耀星君甩开修明星君的手,淡淡道。
有修明这老好人在这里,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杀掉文慈雨这女人了。
修明星君招手将文慈雨摄来,看着其身上严重的伤势,从口袋空间拿出一枚宝丹喂其服下。
文慈雨痛苦的神色这才肉眼可见地舒缓,仙躯的破裂也迅速愈合。
只是仙基上的道伤依旧如常,导致她脸上的蜈蚣黑疤依旧历历在目,浑身也透着虚弱和凡浊。
“我司罚神殿的司罚天神,是你杀的吗?”傅雄神君直接开口。
文慈雨睁开一双清丽眸子,看向傅雄神君:“神君也来消遣本宫?”
“不久前,杀我司罚神殿天神的那个神秘魔头,她使用的法则,跟你同根同源。”傅雄神君目光威严地审视着她。
听见傅雄神君也这样说,文慈雨终于意识到:
今日星君突然到访,真不是有意为难自己,而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这绝对不可能。”文慈雨摇头,“本宫这今日从未离开过雨宫,并且道基近崩,不可能杀得掉一位司罚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