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天仙竟然就是咒杀禁术的真凶!”
“不仅如此,据说他还勾结魔头,趁着罗尘罪仙跟明霄仙子大婚的日子,支走丹鼎宫的上仙,指使魔头袭击了丹鼎宫,盗走了丹鼎宫的大量仙丹……”
“罗家也太可恶了!天庭对他罗家不薄,他就这样回报天庭?”
几个仙吏义愤填膺。
若叶、步摇、季霜月三女也终于知道南天界为什么不对劲了。
她们继续飞向广济宫,沿途又听见几个仙吏、仙娥的交谈,对今日的变故了解得更加清晰。
比如,罗家家主罗天元,已经被司罚天神——傅雄神君,亲手诛杀;
比如,罗家数位长老负隅顽抗,也被司罚天神一同诛杀;
再比如,罗家私藏咒杀禁术、勾结魔头证据确凿后,明霄仙子当场解除了跟罗尘罪仙的婚礼,甩袖而去;
另外诸如罗家界已经被司罚神殿封印,所有罗家族人都被囚禁在罗家界等待最后审判等等消息,也不一而足。
“若叶酱,我今天能在你那里睡吗?”落在广济山山巅后,步摇忽然道。
“啊?为什么?”若叶不解。
“我……害怕。”步摇嗫喏道。
“那好吧。”若叶点点头。
“我也要。”季霜月忽然也道,脸颊带着一抹不好意思的绯红。
“那就大家一起吧。”若叶檀口轻启。
随后步摇、季霜月先去广济宫看了一下情况,发现由于这几日的动荡,广济宫似乎不知道她们的失踪。
她们也听从若叶的话,没有向上报告这件事。
回到广济宫后边极西的住宿区,带上各自换洗的仙裙。
就来到广济宫外的天穹上,跟若叶汇合后,一同前往山腰处的医监殿精舍区过夜。
至于罗家的变故什么的,那些都是天仙层面的事,距离她们小小仙娥太远了。
来到葵-231号医监殿上空。
暮色四合,细雨如丝,将精舍区的琉璃瓦洗得清亮。
三女一眼就看见若叶精舍院子外,那静静伫立的紫袍男子。
他身姿挺拔如孤松,负手而立,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无形的气质,将飘落的雨丝都隔绝在外。
仅仅是站在那里,那片区域便自成一片静谧天地。
不止是她们三个仙娥,附近医监殿,更远处的广济宫仙吏、仙娥,都忍不住暗中窥视,却又不敢多看。
他们虽然不认识那个男子,但从对方站在那里的气质,就能看出,这至少是地仙等级的大人物。
“你是谁~?”
若叶盈盈落在自己的院子门扉外,裙裾微扬,美眸扑闪,如含着一汪春水,好奇地打量着对方。
对方沉锋剑眉,长棱形脸,轮廓分明,十分俊朗,散发着淡淡的压迫感。
一双极淡的琉璃色眸子,沉静如古井,不苟言笑。
背后留着长发,由一根简单的木簪半束着。
不像仙娥一样,将秀发编成各式各样的漂亮发髻。
最后无法忽视的就是他身上的气质,极为飘逸,如云端明月,高不可攀,清冷禁欲。
“我带了你喜欢的东西。”东天元君说着,长袍中的手掌伸出,一块古老奇石躺在掌心。
若叶听着对方的语气,再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指节修长的手掌,美眸骤然一亮。
“你是瑶池误的那个~~”她差点脱口而出,但马上想到了什么,连忙用纤纤玉手掩住檀口,改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俏,“是你吖~”
她盈盈一笑,美得令刚刚入夜的黯然天色,亮如明镜。
胸前隆起的弧度将太阴垂露裳撑起诱人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在夜色中晃得人眼晕。
“嗯。”东天元君面无表情应了一声,目光在她绝美的笑靥上停留了一瞬,便将手中古老奇石递给若叶,“给你,你上次说过,你喜欢古老的石头。”
若叶听见他的话,看向他的美眸眨巴眨巴,闪过一抹异彩。
上次在瑶池误走的时候,她确实说过这话。
还说过如果对方还有古老的石头,可以来找她,她可以用跳舞来交换。
“那好吧。”若叶纤纤嫩手,带着一丝冰冷和无法形容的销魂丝滑,触及东天元君掌心,拿起那块古老奇石,收回自己的口袋空间中。
“你是要改天,还是~~”若叶抬眸问道。
想问对方打算什么时候看她跳舞。
“去屋内。”东天元君道。
“哦,好吧。”若叶见对方现在就想看,也没拒绝,轻盈颔首。
随后她打开了自己院子的阵法和门扉,让东天元君先进去。
得知对方送的是三转金丹,她就基本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步摇、季霜月虽然不认识东天元君,但也从这短暂的交涉中感受到对方身份的不凡,那股无形的威压让她们心生敬畏。
两女默默低着头,像两只乖巧的鹌鹑,跟在若叶身后进入院子。
院内种着几丛清雅的灵竹,在细雨中沙沙作响。
石板小径湿漉漉的,反射着天光。
“仙娥的住宿如此窄仄吗?”穿过前院,沿着白玉石板小道来到屋舍前,东天元君忽然偏头问向身侧的若叶。
“啊?还行吧,我一个人住已经很大了。”若叶微微歪头,几缕青丝滑落肩头,更衬得那张小脸精致绝伦。
东天元君默然,只是又认真盯着若叶看了几息。
然后才踏上屋舍那只有可怜三阶的玉阶。
进入屋舍前,他目光扫过门口,注意到了那里的一双小巧绣鞋,鞋面绣着精致的缠枝莲,还带着女子特有的淡淡馨香。
他顿了顿,也弯腰,动作一丝不苟地脱下了自己华贵的云纹履,整齐地放在一旁,这才赤足踏入屋内。
屋舍不大,他站在门口就能尽收眼底。
若叶也脱了鞋,露出一双白皙玲珑的玉足,足踝纤细,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东天元君身边,仰头看他:“你坐这边。”
她指着中室那张铺着软垫的玉塌,脆声道。
东天元君没说什么,依着若叶的话坐在那里。
玉塌是按照女子的体态制作的,他坐下去感觉有些窄小。
但姿态依旧从容,背脊挺直。
“先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裙。”若叶又道,便转身离去。
步摇和季霜月则不需要若叶说,已经找到室内的茶具,开始给东天元君上茶。
作为仙娥,这些基本的技艺她们都会。
所以等若叶换上一身冰魄玉心裙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东天元君正在喝她这里的便宜茶叶。
步摇、季霜月如侍女一般,侍立在东天元君两旁,大气不敢喘。
而她则来到中室中间,先是对着东天元君盈盈屈膝行了一礼,便按照宫城百花学院学的舞蹈,轻盈舞了起来……
冰魄玉心裙紧紧贴合着她曼妙起伏的曲线,小胸脯微露,不盈一握的腰肢过渡得十分丝滑,也没有腰带阻挡,倾泄到纤长玉腿的脚踝。
与裙身分开的纱袖,虽然薄如蝉翼,却层叠数层,随着若叶起舞展臂而如花瓣般绽开……
步摇、季霜月还是第一次看若叶跳舞,纷纷震住。
她们第一次知道,原来跳舞能这么好看。
好看到……啪嗒!
在心神即将被若叶舞姿牵引时,一声清脆茶杯磕碰声将她们惊醒。
两女纷纷看向那声音来源的方向,发现是这个神秘大人物做的。
她们不敢问原因,只是隐约猜到,若叶酱的舞似乎能魅惑她们的心神。
所以接下来她们全程低眉,没去看前方那出尘无暇,宛如精灵的倾世倩影。
跳完后,若叶雀跃几步来到玉榻前,隔着茶几,坐在东天元君身侧。
“怎么样,好看吗?”她继而问道。
东天元君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对上美人灵动出尘的眸子,道:
“我听到了一些风声,似乎有人要对你不利,所以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