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还沉浸在各自震惊和复杂情绪中的阳春与阳楠,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齐刷刷地锁定了地上那个破了口子的红包!
在阳啸家里时,他们看到蒋萍递给大班这个厚红包,心里下意识地以为里面塞的是一沓10块、20块的零钱——毕竟在村里,给小孩包个一两百块就算很大方了。万万没想到…竟然露出了百元大钞的影子?!
阳春离得近,一个箭步抢上去,比儿子还快地捡起了那个红包。他顾不上礼貌,也顾不上旁边还有二叔和阳楠,急切地就着破口把红包彻底撕开了一点,探头往里看——
“啊——!”阳春忍不住惊叫出声!如同被烫到了手!
里面哪里是什么零钱?分明是一沓码得整整齐齐、崭新挺括的红色百元大钞!厚厚的一沓!
他的手都有点抖,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把钱抽了出来,手指沾着唾沫,就在寒风中飞快地点了起来…一张…两张…十张…八十张?
“八…八千块?!”阳春点完最后一张,声音都变了调!他瞪着手里那叠沉甸甸的钞票,又看看同样傻眼的儿子大班,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他在工地上辛辛苦苦干一个多月才能挣到的血汗钱啊!阳啸家竟然就这样随随便便包给一个小孩当压岁钱了?
天呐!啸哥家这是疯了吗?还是我疯了?他第一反应是——该不会是拿错红包了吧?把准备给别人的大红包误给了小孩?
但随即,他猛地想起蒋萍当时笑眯眯递红包时说的话:“特意给孩子们准备的,图个吉利!”
而一旁的阳楠,此刻已经完全石化了!八千…八千块…一个红包?
二叔眼珠子转了转,“这是阳啸家里给大班包的?哎呀——”
说完,二叔拔腿就走....
阳春一愣,“二叔,你干啥去?”
“我打电话,让我家小子把孙子送回来.....”
这红包的确是阳啸两口子特意准备的,现在阳家有钱了,甚至可以说钱多的花不完了,就想通过这个方式接济一下乡邻。
片刻功夫,阳啸家给来拜年的孩子包了个8000元红包的消息,不胫而走.....
整个阳河村都沸腾了,家里有孩子的,整装待发......
小孩不在家的,打电话让人把孩子送回来,今年这个春节,不踏破阳啸家的门槛,誓不返家。
而此时的阳晖,则已经在屋内待不住了。沈梦,秦柔,黄玲玉差不多前后都要到了。
他出门一个个的接,这几位老妈都没见过的,他要陪她们一起进来好一些。
而胡媚在客厅里陪公婆聊了一会,然后上楼去见大小姐——
临近晌午,村头的人也多了起来。
来阳家拜年的人,分别碰到了几位大美女,开着豪车进来.....
到了傍晚,阳家一家人带着这么多儿媳妇吃了个团圆饭后,又纷纷离开阳河村——
家家户户的炊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麻将碰撞声和扑克甩牌声。年味的喧嚣从饭桌转移到了牌桌。
然而,今年的牌局却有些不同。几乎每一桌,无论是围着方桌搓麻将的,还是挤在小桌旁打扑克的,话题都惊人地一致——
“阿晖厉害啊,女朋友跟仙女似的.....”
“是啊!不但是仙女,还是开路虎的仙女!你们是没看见那车,老大了,气派得很!”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比划着,仿佛在描绘一头巨兽。
话音刚落,对面一个穿着皮夹克、自诩在城里汽修厂干过几年的青年就嗤笑一声,把手里的牌甩得啪啪响:
“什么开路虎,你眼神不好使了吧,那明明是奔驰大G。你连大G和路虎都分不清,出门这么多年白混了?”
“哟,小刘,你还好意思笑人家?你那汽修厂是不是专修自行车的啊?”她吐掉瓜子皮,一脸鄙夷,“什么奔驰大G!那是法拉利!F… F什么V来着?就是那种很高的跑车样子!我可听我外甥说了,那车贵得吓死人,要800多万呢!”她伸出胖手指,比了个“八”字,神情夸张。
“哎呀…你们在吹什么牛逼啊?”一个中年人摇头叹气,仿佛在为乡亲们的无知而痛心,“超豪是超豪不假,但那车头上一头那么明显的公牛标志,你们都看不到吗?”他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奔腾公牛的轮廓。
“那明明是兰博基尼!兰博基尼Urus!懂吗?”环视一圈目瞪口呆的众人,“亏你们还在城里混过,这几款车——路虎、大G、法拉利SUV、兰博基尼Urus——造型风格差那么多,毫无相似度!你们这都能搞混?真是…”他摇摇头,剩下的话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一切尽在不言中。
牌桌上顿时炸开了锅!
“放屁!老子眼神好得很!明明是奔驰大G!那方盒子!”小刘脸红脖子粗地拍桌子。
老阳也激动了:“胡说八道!我看得真真的,就是路虎揽胜!那么大的车身!”
“黄色?我看的是黑色!”
“红色!骚红!”
“方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