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步进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眼眶因为“感激”显得有些发红,他拿起面前的空酒杯,满满斟了一杯,酒都快溢出来了,声音里满是卑微。
“黄总,真的太感谢您了!今后您只要开口,水里火里我范步进绝对没二话!我敬您一杯,我先干为敬,您随意,随意就好!”
话音刚落,他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脸却红得更厉害,像抹了层劣质胭脂。
“随意个屁!”刘季恭当即瞪了眼,伸手拍了拍黄海泉的肩膀:“咱们黄总喝酒,啥时候低人一等过?范所长,你这是不给黄总面子啊!”
“你妈的,你这个鸡头,就你话多。”
黄海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也不推辞,端起自己的酒杯,仰头就干,动作干脆利落,喝完还把酒杯倒过来亮了亮底。
吴建彬连忙凑上前,端着酒杯谄媚道:“黄总威武!我也敬您一杯!要不是您在会议上悄悄提示我,我都要被那个姓林的抓到把柄,还不知道要被弄到哪儿去呢!以后您指哪儿,我打哪儿,绝对不含糊!”说
罢,也自顾自干了杯中酒,还故意咂了咂嘴,一副讨好的模样。
“行了,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客套话干啥?”
黄海泉摆了摆手,语气倨傲:“那个新来的不保你们,我黄海泉绝对不会让我的兄弟受委屈。”
几个供水所的所长见状,纷纷起身敬酒,包厢内顿时响起一片阿谀奉承之声。
“黄总牛逼!”
“跟着黄总混,有肉吃!”
“要是黄总您当一把手,咱们兄弟就都有好日子过了!”
“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派个毛头小子来指手画脚!”
碰杯声、劝酒声、谄媚的笑声搅在一起,乌烟瘴气。
几瓶白酒很快见了底,刘季恭又招呼服务员添了几瓶,嗓门扯得老大:“今天不醉不归!谁要是敢耍滑头,就是不给我刘季恭面子,也不给黄总面子!”
喝到兴头上,黄海泉忽然抬手挥了挥,打断了众人的喧闹,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行了行了,光喝酒多没意思。”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语气随意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喂,大春哥,给我安排几个像样的妹子过来,玫瑰包厢,快点。”
挂了电话,他冲众人挤了挤眼睛,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兄弟们,今天让你们好好放松放松。”
众人闻言,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刚才还带着几分疲惫的神色,瞬间被兴奋取代。
吴建彬搓了搓手,嘿嘿笑道:“还是黄总懂我们!这喝酒没妹子陪着,确实没啥意思。”
范步进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黄总大气!黄总敞亮!”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西装的经理领着五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她们一个个穿着超短连衣裙或紧身衣,布料少得可怜,脸上化着浓妆,假睫毛长得能扫到眉毛,身上喷着刺鼻的香水味,一进门就挤出甜腻的笑容,声音娇滴滴的:“黄总,各位老板好~”
黄海泉扫了这几个女人一眼,目光在她们的身材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眉头当即皱了起来,语气不悦:“现在都这货色了?长得跟歪瓜裂枣似的,也敢往我这儿带?”
经理连忙凑到黄海泉身边,压低声音赔笑:“黄总,您知道您挑,这几个姿色是差点,但服务绝对周到乖巧,而且那两个看着年纪小的,还是处呢。”
黄海泉一听“处”字,眼睛亮了亮,抬眸又仔细打量了那两个女孩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行吧,凑活先用着。”
经理连忙回头呵斥女孩们:“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过来陪各位老板喝几杯,机灵点!”
女孩们立刻散开,纷纷走到众人身边坐下,主动拿起酒瓶给众人斟酒,手脚麻利地剥着水果,嘴里说着各种讨好的话:“老板,您真帅~”“老板,我敬您一杯呀~”“老板,您多吃点水果~”
一个穿红色超短裙的女孩挨着黄海泉坐下,伸手就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胸脯故意往他身上蹭了蹭,声音甜得发腻:“黄总,您长得真有男人味~”
黄海泉毫不避讳地伸手搂住女孩的腰,手指在她腰上、背上肆意摩挲着,力道大得像是在摸一件物品,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嗯,有点料,比刚才看着强点。”
说着,他端起自己的酒杯,递到女孩嘴边,女孩娇笑着张口喝下,顺势往他怀里靠得更近,手还不安分地在他大腿上轻轻摸着。
“黄总,您真猴急~”女孩娇嗔着。
“我不急,一会儿看谁急。”黄海泉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又顺着领口往下瞥了一眼,色眯眯地问:“干多久了?”
“黄总,我今天刚来的,第一次做这个~”女孩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真的?”黄海泉挑眉,手指已经滑到了女孩的裙摆边缘。
“骗您是小狗呀~”女孩娇笑着,主动往他怀里钻。
另一边,吴建彬被两个女孩围着,左拥右抱,一手搂一个的腰,还故意往女孩的胸口上蹭,脸上乐开了花,嘴里不停地说着荤段子,早已把白天在会议上被林琛怼得下不来台的狼狈抛到了九霄云外。
范步进更是直接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硬塞给身边的女孩一杯,语气轻佻又粗鲁:“来,美女,陪哥哥喝个痛快,喝完哥哥带你去潇洒,保证让你舒服。”
女孩脸上带着不情愿,却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范步进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就去摸女孩的脸,还顺势捏了捏她的下巴,动作粗鲁又猥琐。
包厢内的气氛愈发暧昧奢靡,女孩们的娇笑声、众人的哄笑声、酒液的碰撞声、不堪入耳的荤段子交织在一起,掩盖了窗外的夜色,也掩盖了这伙人心中的贪婪与无耻。
她们在这些男人眼里,只是用来发泄欲望、消遣取乐的工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毫无尊严可言。
黄海泉搂着怀里的女孩,喝了口酒,眼神阴鸷地扫了一圈众人,嘴里嘟囔着:“那个姓林的,还想跟老子作对?等着瞧,老子让他在和平县待不下去!”
众人纷纷附和:
“就是,黄总,咱们不能让那小子骑到头上!”
“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让他知道,和平县是谁的地盘。”
酒杯再次碰撞,淫笑此起彼伏,包厢里的空气污浊不堪,弥漫着酒精、香水和欲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