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给我暖呢。”周丽丽靠过去,脸埋进他的胸口,闭上眼睛。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比平时快了一些。她喜欢听他的心跳,因为这让她觉得他是活的,不是那个坐在办公桌后面发号施令的冷冰冰的毕董。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亲着,动作很轻,像是在舔一块即将融化的冰。
毕成功的呼吸重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从她的手上移开,搭上她的腰,手指在腰侧轻轻摩挲。她的腰很细,皮肤很滑,隔着吊带裙的薄料子,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丽丽。”毕成功的声音沙哑,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嗯?”周丽丽没有抬头,嘴唇还贴着他的脖子,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他的皮肤上写字。
“你让你搞个假护照身份证,搞得怎么样了。”毕成功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柱慢慢往下,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脊椎骨。
他对她的身体太熟悉了,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知道怎么让她叫出声,知道怎么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软成一滩泥。
周丽丽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在弄。”她的声音有些发飘,气息不稳,像是在忍着什么。
“嗯,这个污水厂工程上别动坏心思,赚你该赚的就算了。”毕成功的手指停在她后腰的最凹处,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知道,每次碰到那里,她就会像猫一样弓起身体。
“我们现在是分包,总包省建工那边拿了大头,我们还有多少油水,我不动”
“这个项目上面盯着,你别乱来。”
周丽丽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我能动什么坏心思?我就是想多挣点钱,移民啥的都需要钱,我是为了以后我们美好的生活。”
毕成功停了。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我怎么不操心?”周丽丽的语气激动起来,眼眶泛红:“你有老婆还有儿子,我可要为我留多一条后路。”
毕成功看着她,没有说话,欲望是填不完的,他也一样。
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走进卧室。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照在地毯上,像一层薄薄的水。毕成功把她推到床上,她没有反抗,躺在那里,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毕成功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另一只手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她吊带裙的扣子。
扣子很小,很紧,解起来有些费劲
周丽丽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在床单上攥着。
扣子解开了。吊带裙被褪到腰际,露出白皙的身体。毕成功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慢慢滑过去,从左边到右边,从左边的肩膀到右边的手臂。
“成功。”周丽丽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毕成功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肩膀,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亲着,从肩膀到手肘,从手肘到手腕,从手腕到指尖。他在她每一根手指上都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钱的事,我会安排,你不用担心。”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自言自语。“但是这个项目,你不能动坏心思。一分钱都不能多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周丽丽睁开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毕成功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他的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滑到大腿,滑到膝盖,顺着小腿一路往下,最后握住她的脚踝。
“成功用力。”周丽丽又叫了一声,声音颤抖着,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印。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风。
一分钟后,周丽丽就一脸嫌弃地起身去洗澡了。
周末,林琛带雨薇和女儿去岳父家吃饭。
女儿现在三岁多了,懂事了不少,嘴甜得很,一进门就喊“姥姥姥爷好”,逗得岳母岳父开心得合不拢嘴。
老太太接过外孙女,亲了又亲,拉着小丫头的手往厨房走,说要给她吃刚做好的蛋挞。
雨薇跟在后面,喊了一声:“妈,别给她吃太多甜的,不好的。”,岳母回头瞪她一眼:“难得来一次,你管那么多,吃吃吃。”
客厅里只剩下林琛和唐明德。
唐明德靠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全白了,但精神矍铄,腰板挺得笔直,他看了林琛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X光机。
“瘦了啊。省公司不好混?”
唐明德的语气随意,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林琛笑了笑,在岳父对面坐下。
“确实不好做,我都不想做了。”
“那个污水厂的项目,怎么样了?”
唐明德问得直接。
林琛也不意外,老头子虽然退了,消息灵通得很,公司里的事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也不知道是哪个老部下还在给他通风报信。
“标评完了,省建工集团中标的,但省建工把工程分包给了鑫源,感觉是毕成功的关系户,不过也没有证据。”
唐明德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不用感觉,鑫源公司就是毕成功的御用工程队,当初我在位的时候,他就多次推荐了,不过我也是谨慎用,现在我退了,肯定压不住了。”
岳父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林琛注意到他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
林琛又把招投标的过程详细说:“他们围标,标书雷同,资质造假,还用了同一个工程师的证书挂靠,无所不用其极。”
“有点放肆了。”
唐明德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责备,也不是赞赏,更像是一种过来人的感慨。
林琛:“不过他们转包了,你也没办法?”
“分包这个确实没办法,不归你管,不过你可以管控好工程的质量,既然他们一头心思进来,说明这个污水厂确实有利可图,你懂我的意思吧。”
林琛沉默了片刻:“爸我明白了。”
唐明德笑了笑:“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吃饭吧。”